学生们兴奋得像过年。轮流牵着她在操场上跑了一圈。她的膝盖在塑胶跑道
上磨得发红发紫,但她顾不上--身后那些男孩子一边跑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臀
部,「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被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生当狗遛。
羞耻到极点。
但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在跑道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
水痕。
「蹲下。」黎安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停下来。
「狗要撒尿了。」
围观的人起哄。学生们和从远处走过来的几个民工围成一个半圆,手机举得
老高,闪光灯刺眼。
她蹲下来。在众人面前张开双腿。
颤抖着。
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出--不全是尿,混着大量的淫液。半个月积累在身体
深处的那些东西,在这一刻决堤了。温热的液体溅在塑胶跑道上,在月光下闪着
诡异的水光。
围观者发出笑声和叫好声。
她的脸烧得发烫。但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的身体--在这种
极端的羞辱中达到了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临界状态。像一壶烧了半个月的水终于掀
翻了壶盖。
她扑到黎安德脚边。
双手抓着他的裤腿。脸贴着他那双沾了泥的运动鞋。
「德哥……求求你……操我……」
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受不了了……求你进来……」
「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
眼神迷乱。身体在地上扭动。
这就是黎安德等了半个月的画面。
她主动跪在他面前。不需要威胁、强迫、借据、视频。
纯粹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求。
(十三)
但黎安德没有满足她。
他笑了。
看着她趴在自己脚下、浑身肮脏、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从容。
他没有解裤子。
而是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金属质地。冰冷。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贞操带。
定制的金属贞操带。腰带部分是一圈抛光的不锈钢环,刚好卡在她纤细的腰
际。从腰带前端延伸出一片弧形的金属护裆,从前到后紧贴私处,完全覆盖住阴
唇、阴蒂和阴道口。护裆的末端绕过臀缝,和腰带的后部扣合在一起。
「穿上它。」
她跪在地上,看着那个银色的东西。
冰凉的金属贴着她滚烫的下体--
浑身猛地一颤。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的腰际扣合腰带,调整护裆的位置,确保金属片严丝合缝
地贴合着她最私密的区域。冰冷的不锈钢表面接触到她充血肿胀的肉唇和挺立的
阴蒂时,那种温差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然后是一把小锁。
「咔嗒」。
下体被彻底封住了。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进入。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徒劳地抠挖。
「不--打开!打开!」
真锁。没钥匙打不开。
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滑动,找不到任何可以撬动的缝隙。
黎安德又从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远程遥控跳蛋。三个。
一个塞进贞操带的缝隙--护裆和皮肤之间有极其微小的间隙--紧贴阴蒂。
两个分别固定在乳头上。医用胶带牢牢粘住。
「好了,这些小东西会陪着你。」
按遥控器。三个跳蛋同时启动。
微弱的嗡嗡声。
「嗯--!」她的身体弓起来,像被电击。
那种震动--不强。恰恰是那种「能感觉到、能被撩拨起来、但绝对不可能
靠它高潮」的频率。低频。持续。温和。像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缓慢而
不知疲倦地爬行。
黎安德关掉跳蛋。嗡嗡声停了。
看着她。微笑。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呼吸吹在她的耳廓上。
「毕业典礼那天--六月三十号--你穿上学位服。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贞操带继续锁着。跳蛋继续贴着。」
「典礼过程中,我会随时用遥控器开启跳蛋。」
「如果你能撑到典礼结束--不在公众场合高潮,不在台上失态--」
「我就解开贞操带,让你释放。」
「如果你失败了……」
没说完。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月光照在她身上。污水和淤泥干涸后留下的灰绿色薄壳覆盖着她白皙的皮肤。
项圈套着脖子。贞操带锁着下体。乳头上贴着跳蛋。
像一件被各种器具装饰过的、诡异的艺术品。
或者--一只被精心设计了束缚方案的动物。
(十四)
答辩通过后的第二天早上。
她穿好衣服--宽松的长裙遮住贞操带,稍厚的内衣遮住乳头上的跳蛋--
习惯性地给导师发消息。
「周老师,方便的话我想来办公室讨论一下毕业典礼发言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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