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血珠从剑尖和皮肤的接触点渗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了衣领里。
"芙儿。"
郭靖没有看钱枫,突然叫了女儿的名字。
柱子后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芙儿,过来。"
郭芙没有动。
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肩膀里,掐出了几道红痕。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爹,我……"
"你是自愿的吗?"
郭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这种问题。
"他有没有强迫你?"
凉亭里安静了一息。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今晚的走向。
如果郭芙说"是他强迫我的",郭靖会当场杀了自己。一个强奸了大侠女儿的畜生,死一万次都不够。
如果郭芙说"是我自愿的",郭靖的心会碎得更彻底,但至少不会当场动手。因为如果是自愿的,那就不是单纯的"恶人犯罪",而是一桩牵涉到家人的丑事。郭靖需要时间来处理,不会冲动行事。
钱枫的目光越过郭靖的肩膀,看向了柱子后面蜷缩的郭芙。
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一头散乱的黑发。
郭芙在发抖。
整个人都在发抖。
"芙儿。"郭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的平静开始出现裂纹了。"爹问你话。他有没有强迫你?"
"没……没有……"
郭芙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个抽泣。
"没有人强迫我……是我……是我自己……"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哭声从压抑变成了放声大哭。
那种哭法不是撒娇,不是委屈,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在父亲面前被撕碎了所有尊严之后的崩溃式嚎哭。
郭靖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人在后腰上推了一掌。
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剑尖在钱枫的喉咙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郭靖似乎没有注意到。
"自己……"郭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里的平静彻底碎了。"你说……是你自己……"
"爹!!"郭芙的哭声突然拔高了。"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我怎么能不问?!"
郭靖终于吼了出来。
这一声吼比刚才的怒吼更可怕。刚才的怒吼是愤怒,这一声吼是痛苦。是一个父亲发现自己的女儿心甘情愿地把身体交给了一个杂役之后的痛苦。
"你是我郭靖的女儿!!你是襄阳帅府的大小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和一个……"
说不下去了。
"和一个杂役"这几个字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吐出来的话,就等于承认了这一切是真的。
郭靖不想承认。
即使亲眼看到了,即使亲耳听到了女儿说"是我自己",他还是不想承认。
他宁愿这是一场噩梦。
宁愿自己现在还在城墙上,蓉儿在寝居里安睡,芙儿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少女的美梦。
但鼻腔里那股浓烈的腥骚气味告诉他,这不是梦。
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是他的妻子和女儿的身体与另一个男人交合之后留下的气味。
郭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一股酸液涌上了喉咙,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郭大侠。"
钱枫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
不是故意装的平静,是一种经过极速运算之后得出的"最优解"式的平静。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既不挑衅也不求饶。
"你要杀我,我不跑。"
郭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钱枫的脸上。
月光下,这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恐惧。
有紧张,有警惕,但没有恐惧。
这让郭靖更加愤怒了。
"你不跑?"郭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有脸说不跑?你做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你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
"我做了什么,郭大侠看到了。"钱枫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不狡辩。但我有话要说。"
"你有什么话好说?!"郭靖的剑尖往前推了一分。血珠从钱枫的喉咙上滚落,在月光下像是一颗红色的珠子。"你睡了我的妻子!你睡了我的女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靖哥哥!!"
黄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带着哭腔,带着颤抖,但音量很大。大到盖过了郭靖的怒吼。
"你别杀他!!"
郭靖的身体僵住了。
剑尖停在了钱枫的喉咙上,没有再往前推。
慢慢地,郭靖转过头,看向了跪在竹席上的黄蓉。
黄蓉赤裸地跪着。
没有试图遮挡身体。
不是不想遮,是来不及找衣服,也顾不上了。
月光照在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上,每一处痕迹都清晰可见。巨乳上的淤青指印。乳头上干涸的透明液体。小腹上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红肿外翻的穴口。浓密黑亮的屄毛上沾着的精液碎片。
这些痕迹,每一处都是一把刀。
插在郭靖的眼睛里。
郭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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