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的右手握着剑柄。
指节发白。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尖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三步。
郭靖从台阶上迈下来,走了三步,剑尖抵在了钱枫的喉咙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钱枫能感觉到那一线寒意从喉结处渗进了血管里,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剑尖上附着的内力像是一根无形的针,刺进了喉咙里半寸深的位置,只要郭靖的手再往前推一分,这根针就会扎穿气管。
"钱枫……"
郭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声。像是一块生锈的铁在石头上磨出来的声音。
"你……"
第二个字出来之后,停住了。
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声音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妻子?"太轻了。
"你为什么要碰我的女儿?"太轻了。
"你这个畜生?"太轻了。
世界上所有的脏话、所有的诅咒、所有的质问,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一座山上。
郭靖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
移到了右边。
黄蓉跪在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深色宽大的乳晕上布满了淤青的指印。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一直淌到了膝盖。
郭靖的目光在那些白浊的液体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目光移到了左边。
郭芙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着胸口,赤裸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大腿上同样有白浊的液体——那是从穴口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郭靖的目光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不到半息。
又移开了。
这一次,目光移向了地面。
竹席上的痕迹。
淫水浸湿的大片水渍。白浊的精液。被揉皱的衣物碎片。还有那股浓烈的、刺鼻的、让人作呕的腥骚气味。
那是做爱的气味。
郭靖闻了二十年的气味。
只不过以前闻到的时候,另一个人是自己。
"你……"
郭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
"你们……多久了?"
三个字。
问的是钱枫,但目光没有看钱枫。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竹席上。
钱枫没有回答。
不是不敢回答,是在等。
等黄蓉先开口。
因为这个问题,黄蓉回答比自己回答好。不管黄蓉说什么,至少能证明黄蓉还在乎郭靖的感受,还愿意给郭靖一个交代。如果自己先回答,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挑衅。
黄蓉果然开口了。
"靖哥哥……"
声音在发抖。
不是装的。
黄蓉这一辈子演过无数次戏,骗过无数人,但此刻的颤抖是真的。因为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郭靖。是那个在桃花岛上第一次见面时笨得让人想笑的傻小子。是那个在蒙古草原上为了救她不要命的憨厚少年。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蓉儿,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丈夫。
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夫妻。
两个女儿的父亲。
此刻正拿着剑站在面前,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碎裂。
"靖哥哥,你先把剑放下……"
"多久了?"
郭靖没有放剑。剑尖还抵在钱枫的喉咙上,但目光终于移到了黄蓉的脸上。
那一眼。
黄蓉差点没扛住。
郭靖看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比愤怒和仇恨加在一起还要让人心碎的东西。
是失望。
深入骨髓的、无法挽回的、把二十年的信任和深情全部烧成灰烬的失望。
"我问你,多久了?"郭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响。
黄蓉的嘴唇动了动。
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从三月到现在,五个月了。帅帐、竹林、地窖、密道、凉亭,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子宫里灌满过不知道多少精液。
说实话,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
说谎?说这是第一次?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骗不过郭靖。
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看看竹席上的痕迹,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指印,看看那些已经干涸了一半的精液——这不是"第一次"能留下的痕迹。这是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蹂躏、反复灌满的身体。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更低了。"我……"
"你不用说了。"郭靖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变成了平静。
一种可怕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的宁静。
"我不想听你说多久了。"郭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钱枫感觉到喉咙上的剑尖往前推了半分。
皮肤被割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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