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的感到气氛有了变化,抬起头,和我对视凝望。
从她的眼神里,我什么都读不出来。里面没有不安,没有爱慕,更没有欲望。如果眼神对的话,我会直接把她放倒在桌子上,哪怕半推半的拉扯也可以,重温放学后在教室和女生肏穴的旧梦。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没有鼓励,也毫不回避。
不拒绝就好,但我不知道能对她做到什么程度。我想我可以吻她。我和她之间有一个吻,虽然那个吻极其淫荡,我鸡巴肏着护士人妻,搂着刚见第一面的凉子亲吻,后来她落荒而逃。但现在非常的浪漫,在学校这个青涩纯真的环境,也许补给她一个更恰当的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肉身结合。我慢慢贴过去……
这时有人在会议室的门上咚咚敲了两下。我抬头一看,是刚才接待我的老教导主任。
凉子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矫捷的转过头去。
“你俩还没谈完吗?人都下班走了。凉子,人家李总是来帮帮忙,可别逮着人家用。”
我连忙说:“没有没有,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心里愤愤不平,为什么老教师工作这么努力啊?!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晚下班。
“呵呵呵,”老教师笑着说,“看你们俩一起工作,神态怎么像宝黛共读西厢似的。”
这话把我俩说的都不好意思了。那老师说:“那我先走了啊。”
看他走了,我心里好恨。为什么和凉子总是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已经第二次了!
我再看向凉子,她已经完全没了接吻的情绪了,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气氛一旦打断,连重新烘托都不能了。我也只好收拾自己东西。但在女人方面,我从不气馁放弃。
“你怎么回家?”我问。
“地铁。”
“我开车来的,我送你一程?”
“顺路吗?”
“你住哪儿?”
她说了个地址。
“顺路,我送你回去。”我心说,哪有不顺路的道理,你住海南我都顺路。
车行路上,刚才没点明的情愫消失了,我们闲聊起她在学校的工作。
“怎么想起当老师了?”我问。
“我在日本就是教华人小孩中文——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她说。然后说起日语是小语种,她课时很少,总怕被调整,业余也做私教,教更小的学生。
我说:“我孩子太小,不然就请你当家教了。”
“你几个小孩?”
“一个女孩,一个男孩。”
她很甜蜜的哦了一声:“好羡慕啊。我现在在学校工作,更想自己要一个了。”
“和老公有计划了吗?”
她沉默不回答,换了个话题,问:“你还和小娥常见面吗?”
“是啊。”
“我看她挺馋你的,你也喜欢她。”
“是噢。”我傻笑了一下。
“你就是太欺负她了。我觉得女人还是都喜欢温柔一些。”
“哦,我也有温柔的一面滴。”我想凉子的意思是她喜欢被温柔对待。
“那次我觉得好欢乐,笑死我了,我都觉得自己进错片场了,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说:“你知道吗,特别巧,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咱们的事儿。”
“不会吧?被人看到了?”
“可不是嘛。有个男的说,在街边走,远远一辆车过来,车窗开着,有人冲他招手。他纳闷,什么情况。车开近了,发现伸出来的不是手,是个女人的脚。脚趾一会儿张得开开的,一会儿扣的紧紧的,像招手一样,小腿肚也特别性感,一看就知道是个美女,在干那事儿。都把他看傻眼了。”
凉子听着早就咯咯笑起来:“是有那么一小会儿。”
当时已经快到家了,小区附近的林荫道。小娥乱蹬,蹬到了后门车窗键,我一察觉就关上了,但街上人多,看到的不会只有一个。
“那帖子被转发挺多的。评论区我被骂惨了,说是伤风败俗。”
“唉,那些人也就是恨自己不是男主。”她一针见血的说。
“要是那人反应快录了视频就好了。”我说,“我觉得画面很香艳啊。树影交错,清风吹拂,美女的秀腿玉足伸出窗外……小娥的脚多性感啊,明明是街上的人有眼福了。”
凉子没我那份恶趣味,想着想着还是笑出来了,说:“你是挺会弄女人的,她也够骚,看得出她被你玩的有多爽。”她又问,“那后来,你们真的一起做了?”
我猜她想听听细节,但觉得不说为好,实在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对我来说那次也有点过分了,尤其小娥给她老公做前列腺按摩。
“你情我愿的事儿。”我说。想起那天她走的时候说了很多客气话,我又说,“你那天也不用为难,就是千金难买乐意,你能接受才行,不喜欢我们两个男士就该走。”
“没有没有!”她连连否认,“怎么会不喜欢你!”
到她家小区楼下了,车停到了路边,互相道别之后,本该动身的她沉默下来。
我知道,到了关键时刻。我觉得在学校和路上,我挽救了自己在凉子心中的形象,应该不是个无脑的大鸡巴男了。
这种时候,人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也许只有几秒钟,感觉却很漫长。
“要不上去坐坐吧。”她发出了邀请。
懂的都懂,上去坐坐只是委婉的托词,并不存在只是坐坐。她只有两个选择,她没有和我道别,就是选择和我上床被我插入。那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凉子的家,是夫妻家居的设置。门口有丈夫的鞋和外套,桌上摆着夫妻一起旅游的合影,丈夫看相比她成熟了不少,也许比我还大几岁。
“你想喝点什么吗?”凉子问我。
“不用麻烦了。”我说着,但视线落在厨房的一个小型藏酒柜,才明白她说的喝点什么不是饮料而是酒。
我来了兴趣:“你老公喜欢喝上一口?”
“你有研究吗?”她打开酒柜,拿出几瓶给我看。
我没什么研究,说:“听你安排啦。”
凉子很熟练的拿出调酒壶,两盏酒杯,从冰箱里又拿出青柠和果汁,几瓶酒按比例倒进壶中,摇晃均匀,倒进酒杯,再加果汁,酒色随之起了变化,挤上青柠汁,又撒了一把散发着奇香的粉末,把一杯推到我面前。
一套操作下来,我合手击掌:“好帅气!”
两人举杯碰了一下,我细细品尝了第一口。
“嗯——”我练练点头,一点都没假装,真的很好喝。
“这是泰国的一种调法。”凉子介绍道。
“你在哪儿学的?”
“这个,还真是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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