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沙哑——后半程不停叫喊嘶吼已经将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
眼角有干涸的泪痕——是后面几轮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骚——汗液的咸——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隔音结界中无处扩散——越积越浓——
地面上——矮柜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从最初在地面上的正常位——到站立位时她大腿流下的液体——到矮柜上趴伏时汩汩流淌的白浊——一路可以追踪出整晚的"战斗轨迹"——
***
李默站在柜前,低头看着这具瘫软的身体。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
神识扩散——扫描全舵——所有人仍在昏睡——隔音结界完好——锁空术完好——时间……寅时二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时辰。足够。
他抬起手。
清洁术。
灵气从指尖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上的精液水迹——消失。矮柜上的液体——消失。被撞翻的凉茶杯——他伸手扶正放回原位。被踢到一旁的短刀——他捡起来放回了床头矮柜上。地面上一切打斗和性爱的痕迹——全部被清洁术抹去。
但——
萧韵如身上的——一切痕迹——全部保留。
巨乳上的指印、掐痕、齿痕、淤青——保留。
穴口的红肿外翻——保留。
大腿上的精斑——保留。
颈部和肩头的吻痕——保留。
臀部和腰间的掐印——保留。
嘴唇上自己咬出的伤口——保留。
全部留给她。
他将她从矮柜上抱起——轻放到了床上——拉过锦被盖住了她的身体。
检查了一遍——房间恢复原状——除了床上躺着一个浑身伤痕、穴口仍在流精液的女人之外——一切如常。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萧韵如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不是术法——是身体在极限后的自我保护性昏迷——她的呼吸深沉而均匀——偶尔身体会抽搐一下——穴口仍在缓缓渗出精液——浸湿了她身下的被褥——
"先天初期的穴确实不错。"他极低声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解除了隔音结界和锁空术——转身——遁术起——
身影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萧韵如一个人。
窗外的月已经西斜了。
***
三日后。
漕帮总舵。
"夫人今日还是不出来?"二进院管事低声问守在四进院门口的丫鬟。
"夫人说身体不适……这几日都不见客。吃食放在门口就行。"丫鬟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管事皱了皱眉。
帮主夫人从来不是娇气的人。她平日里比帮中大半弟子都能折腾。连发热咳嗽都不歇一天。这次居然连续三天不出院门……
"是不是操练时伤了哪里?"管事试探着问。
丫鬟摇了摇头。"不知道。夫人不让进去伺候。"
管事没再多问。帮主夫人的脾气全帮都知道——她说不见就是不见——不想死的就别敲门。
他转身离去时和三进院的一个年轻弟子擦肩而过。那弟子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四进院紧闭的门——
"吴管事,夫人真的病了?"
"闭嘴。关你屁事。"管事低声呵斥。"回去练功。"
四进院内。
萧韵如躺在床上。
三天了。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个畜生的……东西……灌进来的液体确实有某种修复效果——她身上的淤青和掐痕在第二天就消退了大部分——到第三天只剩极浅的黄褐色残余——肌肉的酸痛也在消退——
但穴口——
她在第一天醒来时检查过。
穴口仍然无法完全合拢。
到第三天——好了一些——能合上了——但……松了。
比以前松了。
明显地——松了。
她将手指探入——以前她的穴道能将一根手指箍得紧紧的——现在——两根手指伸进去都感觉不到明显的阻力——
她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擦干净——躺回了床上。
盯着帐顶。
她在想那个人是谁。
那种力量——不是武功——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武功——
她想不通。
但她记住了。
每一个细节。
***
一个月后。
漕帮帮主萧雄巡视归来。
当夜。
萧雄在床上翻过身——将妻子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探入她的亵裤——
萧韵如没有拒绝。
她也想确认一件事。
萧雄进入了她。
萧韵如等待着——等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等待丈夫的动作带来的感受——
什么都没有。
她的穴道里——萧雄在抽插着——她知道他在动——但她的穴壁——完全感觉不到他——
空荡荡的。
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萧雄的喘息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显然他正在接近高潮——他的手在揉她的乳房——嘴在亲她的颈侧——
她感觉不到。
不是麻木——她的神经末梢仍然在运作——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但——没有快感——没有刺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穴道内壁——对萧雄的尺寸——完全没有感觉。
太松了。
那个……东西……将她的穴道彻底撑大了——撑到了寻常男人的尺寸再也无法让她的穴壁感受到哪怕一点摩擦——
萧雄在她体内射了。
她连他射精的时刻都没有感觉到。
萧雄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满足地搂着她的腰——"想你了……一个多月没碰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萧韵如没有说话。
黑暗中。
她的面色。
阴沉如水。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