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偏执与疯狂中,聂峥将体内的古武真气催动到了极致。
他脚下的混凝土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迎着黑洞洞的枪口冲了出去。
“开火!尽量打腿,抓活的!”
沈南意见他冥顽不灵,眼眶微红,但还是咬牙下达了射击指令。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地下二层轰然炸响,无数高浓度麻醉弹和特制穿甲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然而,古武宗师的濒死反扑是极其恐怖的。
聂峥手中的长剑化作漫天剑影,将射向要害的子弹纷纷格挡。
但他终究是血肉之躯,在强行撕开特警防线的过程中,他的左肩和小腿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针对古武者特制的穿甲弹贯穿,溅起一团团血花。
高浓度麻醉剂也顺着伤口侵入血液,让他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缓。
“呃啊!”
聂峥闷哼一声,凭借着非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撞碎了走廊尽头的通风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跌出了看守所的地下建筑,一头扎进了外面滂沱的雨夜中。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沈南意带着特警大队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雨水混杂着血水,顺着聂峥的衣角不断滴落。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每跑一步,撕裂般的剧痛都在吞噬着他的神经。
但他死死咬着牙,跌跌撞撞地朝着五百米外的废弃厂房狂奔。
那里,是他预定的接应点。那是他在这漫天杀机中,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雀阴!你在哪里?!”
聂峥一脚踹开厂房生锈的大铁门,声音因为失血和恐慌而显得嘶哑颤抖。
厂房内一片死寂,只有雨水从破漏的屋顶滴落的“吧嗒”声。
就在聂峥心底的绝望即将彻底蔓延时,二楼的缓步台上,缓缓浮现出一道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曼妙身影。
“主上,我在这里。”
那是一个聂峥无比熟悉的声音,冰冷,专业,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雀阴!太好了,你没事!”聂峥狂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朝着楼梯方向踉跄走去,“快!启动备用撤离路线,沈南意那个贱人带着人追上来了,我们立刻离开天海市!”
然而,二楼的身影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厂房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了雀阴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死里逃生的庆幸,也没有对聂峥受伤的担忧。
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陌生、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冷笑。
“撤离?为什么要撤离?”雀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聂峥,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微型遥控器,“主上,这出戏,不是才刚刚演到最高潮吗?”
聂峥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死死地盯着雀阴手里的那个遥控器,那是原本应该用来引爆EMP的装置,但现在,遥控器上的红灯却闪烁着致命的危险信号。
“你……你在说什么?”聂峥的声音在发抖,一种比子弹穿透肉体还要痛上百倍的寒意,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雀阴,你疯了吗?快把引爆器放下!”
“我没疯。疯的,一直都是你这只井底之蛙啊。”
雀阴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背叛带来的病态兴奋。
她当着聂峥的面,缓缓拉开了紧身作战服的领口,露出了脖颈上那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敏锐项圈】。
“你……你被他们控制了?!贺闻洲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聂峥目眦欲裂,以为那是某种控制神经的炸弹。
“控制?不,你不懂……”雀阴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项圈边缘,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是主人……是贺少,赐予了我真正的新生。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才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极致快乐。”
“轰——!”
这句话如同一把生锈的锯齿,将聂峥的道心狠狠地、一点一点地锯成了碎片。
“你……叫他什么?!”聂峥的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效忠自己、宁死不屈的第一暗卫,此刻竟然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如此下贱的语气称呼他的死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幻觉!”
“还不明白吗,我的前主人。”雀阴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如同看死人一般冷酷,“你那引以为傲的奇袭计划,你那自以为隐蔽的据点,还有……你今天孤注一掷的劫狱。”
“全都是我,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主人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雀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滴——”
“轰隆隆隆!!!”
聂峥来时的退路上,早已埋设好的高爆炸药瞬间被引爆!
恐怖的火光和冲击波如同咆哮的火龙,直接将厂房的大门和半面墙壁炸成了废墟,彻底切断了聂峥的最后退路。
“噗——!”
巨大的冲击波将本就重伤的聂峥狠狠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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