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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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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那么快,恨她一次头都不回。

  她攥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银制领针——那是母亲唯一没有卖掉的东西——站在公奴营冰冷的大厅里,没有哭。

  三天后她才知道,母亲用卖她的钱给自己置办了一口棺材。

  其实那笔钱根本买不起棺材,只够买几块薄木板。

  是公奴营负责收人的那个女管事恰好认识棺材铺老板,帮忙说了几句好话,才勉强拼了一口勉强算是棺材的木匣子。

  母亲把那几块薄木板拖回了她们住的那条小巷,然后躺进去,就再也没有起来。

  瘦弱还有病的母亲没有撑过那年冬天。

  胸针和塞蕾娜,就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遗物。

  塞蕾娜把领针嵌进内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十岁的小女孩站在公奴营的石板地上,心里想,从今天起,这枚领针就是母亲的骨头。

  公奴营的日子不好过。

  这个世界最底层的公奴全是女性,每天天不亮就要被管事的鞭子抽起来,在田里干活、在码头搬货、在纺织作坊里摇纺车、在矿场里抡镐子,一整天不准停。

  每天太阳下山后才能在营房里歇几个钟头,第二天天不亮再被抽起来。

  那时候塞蕾娜才十岁。

  十岁的公奴在公奴营里是极少见的——因为公奴营一般不会收这么小的孩子,太小了干不了什么重活,养着还浪费粮食。

  但母亲病得太重,公奴营给的价格已经是那个女管事能争取到的最低价,低到连塞蕾娜这样一个完全不够格的小女孩也被塞了进去。

  她太小,力气不够,搬不动货也抡不动镐子,被分配去干相对不那么吃力的活计。

  但公奴营里没有轻松的工作,哪怕只是洗衣服,也要从早洗到晚,泡在冷水里把一件件粗布衣搓干净,手指在碱水里泡得发白发皱,冬天冻得生冻疮,夏天闷出一身痱子。

  她咬着牙干了,因为她记得母亲说过的话——在那个地方,至少能吃饱饭,有暖和的衣服穿,有干净的床睡。

  这三样东西,母亲活着的时候都没能同时拥有过,而她一个被卖掉的孤儿反而全部得到了。

  只是每天挨的打还是少不了。

  公奴营的管事每天都要拿皮鞭巡营,谁手脚慢了就被抽一鞭子,谁偷懒了就被扇几巴掌,谁顶嘴了就趴到板凳上用板子打屁股。

  哪怕她当时只有十岁,也不例外。

  在公奴营里,女性从十岁起就被视作可以被惩罚,只是未成年公奴不会被处以私处惩罚和附加刑,该打屁股的还是要打屁股,一板子都少不了。

  一开始她会哭。

  被按在板凳上掀起裙子露出光屁股的时候,被板子抽在臀肉上火辣辣地疼的时候,被皮带甩在背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棱子的时候,她会哭得稀里哗啦,会求饶,会喊妈妈。

  但管事不会因为她哭就手下留情,只会按规矩打完该打的数目,把她从板凳上拎下来,让她把自己的裙摆放回去,然后继续去干活。

  她慢慢就不哭了。不是不疼了,是学会了哭没有任何用处。

  她学会了在被按到板凳上之前就主动把裙子掀好,把双腿分开,把屁股翘成最方便挨打的姿势。

  学会了每挨一下就用平稳的声音报数,报完谢谢管事惩罚。

  学会了挨完打之后把眼泪擦干,把裙摆放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回洗衣房继续泡那些泡不完的衣服。

  她学会了把规矩刻进骨头里。

  因为规矩是这世上最公平的东西——犯了错就要挨打,不犯就不会挨打。

  只要她做得够好,就不会挨打。

  只要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就没有人可以挑她的错。

  这种刻板到近乎偏执的性格,就是在那几年的公奴营里,被一板子一板子打出来的。

  然后是幸运女神终于肯垂怜于她。

  不是比喻,她后来在又一个冬天里到来冬之女神的神殿里远远的瞄过幸运女神的画像,心想,大概真的有这么一位女神在某个时刻随手拨了一下命运的丝线。

  她被这片领地的老管家挑中了。

  老管家当时已经六十多岁了,给上一代领主当了四十多年的管家,腿脚不太方便了,想找个接班人。

  他去公奴营挑人时,公奴营的营长把所有年轻力壮的公奴都排成一排给他看。

  老管家一个个看过去,问她们会不会写字,一个个都摇头。

  问她们会不会算术,一个个都摇头。

  问她们会不会泡茶,一个女孩举手说会,老管家让她泡了一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没说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跪在地上擦石板的小女孩身上。

  她擦得很认真,每一道石缝里的灰都用手指抠出来。

  她的头发是淡蓝色的,和那些粗手粗脚的公奴不太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老管家问她。

  “塞蕾娜·夜歌。”她站起来,用公奴营里学会的标准姿势站好——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

  “夜歌?这个姓可不常见。”老管家挑了挑眉毛,“你会泡茶吗?”

  “不会。”

  “你会写字算术吗?”

  “不会。”她顿了一下,“但我可以学。”

  老管家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沉默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回头问营长:“这个孩子多少钱?”营长报了一个低得离谱的价格——比当初买她进来时的价格还低,几乎是半卖半送。

  因为塞蕾娜有病,那种从母亲身上遗传下来的怪病,让她在同龄人里力气最小、耐力最差、稍微跑几步就喘不上气。

  公奴营巴不得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病秧子,省得白养着她还要给她看病。

  老管家把价格又压了一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数了几枚银币递给营长。

  他朝塞蕾娜招招手,说:“小丫头,跟我走。”塞蕾娜跟着老管家走出公奴营那扇灰色的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还在干活的女奴们用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她,而管事正挥舞着鞭子把她们的目光重新赶回到工作上。

  她转回头,攥紧了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领针,深吸一口气,把公奴营的凉气和母亲模糊的脸一起压在肺底,然后跟着老管家坐上了去城堡的马车。

  在马车上的时候,老管家问她:“你知道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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