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样子很好看。」
白胜蓝顿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别在这
种时候说这种话啊。」
「为什么?」
「我会分心的……我还在运转功法呢。」
白承渊笑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那就不说,专心做。」
她没有再答话,只是将脸贴进他的肩窝,腰间的动作却渐渐加快。
白承渊始终配合着她的节奏,偶尔轻轻抬腰,助她调整角度。
她丹田中那股阴气轮转越转越圆。
阳机为核,阴气环绕,在真元之海中缓缓、沉稳地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白胜蓝的双腿渐渐发颤,撑在他胸口的手也开始脱力。
白承渊察觉到她的变化,便翻身将她轻轻按回榻上,重新接过主导。
他没有再深顶,只是浅浅地磨,让柱身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反复碾压。
「快了……」白胜蓝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你再深一点……」
「不能深,深了就射了,这一轮不能射。」
「那你磨什么磨……」她咬着唇瞪他。
「正在帮你把阴气轮转磨圆呢。磨圆了就好了。」白承渊低头吻住她,「再
忍忍。」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咬着唇,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冲破功法节制的感觉。
她忍得手指攥紧了他背上的皮肉,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丹田里那股阴气轮转越转越圆。
阳机与阴气彼此缠绕得愈发紧密,最后终于稳下来,不再转得那么急,只是
缓缓地、匀匀地轮转着。
随着丹田中的轮转渐渐平稳,白胜蓝体内也随之放松下来,不再像先前那般
紧绷。
「好了。」白承渊退身,在她身旁躺下,轻声道,「已经圆融了。」
白胜蓝仰面躺着,胸口仍在微微起伏,一时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脸看向白承渊。
「这就完了?」
「完了啊。」
「你……没射?」
「最后一轮不能射。射了阳机太盛,会把你刚磨圆的阴气轮转冲散。再说了,
我还能还精补脑。」
白胜蓝轻轻闭了闭眼,像是在确认体内的气机已经平复。
「那你怎么办?」
白承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性器。
「你帮我清理一下就行。」
白胜蓝撑起身来,低头看了看他。
「怎么清理?」
「用嘴。」
她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俯下身去把他含住了。
柱身上还沾着两人方才交合的粘液。
粘液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她舔了两下便皱起眉,但还是继续含进去。
舌尖把柱身上的黏液卷干净,又退出来,含住顶端把最后一点渗出的液体也
吮了。
白承渊被她吮得腰腹绷紧,手搭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按。
「行了。」
白胜蓝退开身子,抬手拭了拭唇角,随后又重新躺回他的身边。
这一番修炼下来,白胜蓝体内原本略显浮动的真元终于渐渐平和,丹田中的
真元之海也比刚突破时凝实了许多。
那缕暂代核心的阳机,在最后一轮轮转中不断受到阴气的渗透与同化,最终
被彻底炼化,消散无踪。
至此,她的道基才算真正稳固下来。
白承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着。
白胜蓝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承渊。」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略一停顿,才继续道,「以后双修的时候,还
是少说一些。」
「为什么?」
「我会分心。」她将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低了几分,「你一开口,我的
功法就容易乱。」
白承渊笑了一声。
「那我以后不说了。」
「也别不说。」
他低头看她。
白胜蓝仍闭着眼,耳根却泛着淡淡的红意,声音闷在他的胸前:「偶尔说两
句就好。」
白承渊低头看着怀中的她,笑意渐深。
「好,都听你的。」
白胜蓝这才满意地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屋外夜色深沉,院中寂静无声。
白承渊抬手替她拢好散落的长发,轻声道:「今日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嗯。」
白胜蓝闭上眼,手却仍搭在他的腰间,迟迟没有松开。
白承渊也不再说话,只将她轻轻揽着。
过了片刻,榻边的小灯终于熄灭,屋内归于一片昏暗。
这一夜,奔牛镇的小院静悄悄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