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
「你闭嘴。」
白承渊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慢摩挲。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来:
「你老实说,在洞府里,你是不是和合欢宗的两位姐姐也这样了……」
「姐。」
「我就问问嘛。」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从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这个人,看着老实,其实根本抵不住诱惑……」
白承渊捉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还来?」
「谁让你两个月不回来。」
她挣开他的手,翻身跨坐上去,低头看他,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
「我还不够。」
她扶着他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腰肢缓缓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抬起来,眼睛一
直看着他。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摇头:「你别动,我自己来。」
她动了一阵,腰开始发软,撑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却不肯停,咬着下唇继
续磨。
白承渊看她这样,扣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伏下来趴在他
胸口:
「你……说好我自己来的……」
「你累了。」
「我没累……」她嘴硬,腰却已经塌下去,贴在他身上不动了。
白承渊翻身把她压回去,她「哎」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已经重新进
来了。
她仰起头,手抓住他手臂:「你……你怎么还……」
「你点的火。」他说。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笑,那点笑又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
呜咽。
这一回她没再嘴硬,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指松松扣着他的背,偶尔被顶
得狠了才闷出一声「慢点」,可腿却缠得比谁都紧。
到最后她连「慢点」都说不出来了,只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
地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他的名字。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又动了十几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下来。
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头发散
了一枕。
白承渊侧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她偏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
「看什么看。」
「看你。」
她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别看了……睡觉。」
白承渊把她的手捉回来,握在掌心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握着,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慢下来。
白承渊看了她一会儿,也合上眼。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叠在一起。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落在榻边。
白承渊醒来时,白胜蓝仍在身旁。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起身。
片刻后,白胜蓝也慢慢睁开眼。见他还在身边,她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浅浅
的笑意。
「醒了?」白承渊问道。
白胜蓝轻轻点头。
两人起身洗漱,收拾妥当后,一同用了早饭。
饭后,白承渊看向白胜蓝。
「该走了。」
白胜蓝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白承渊又问:「永昌那边呢?」
「早就安排好了,暂时蛰伏,不会有事。」
白承渊听罢,没有再问。
他如今已是筑基中期,又有飞行法器在手,往返路途不会耽搁太久。
白家内部的事情尚未理清,他必须尽快回去查明情况。
「换身衣服,跟我走。」
白胜蓝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间。
片刻后,她换上一身素色长裙,将叠好的孝服放在一旁。
白承渊没有多说,带着她走出别苑。
院门外,晨风轻拂。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飞梭,注入真元。法器灵光一闪,迎风涨大,稳稳悬在半
空。
白承渊伸手扶白胜蓝登上飞梭,随后自己也踏了上去。
飞梭缓缓升空,越过屋檐,朝落霞镇外飞去。
白承渊站在法器前端,白胜蓝立在他身后。风从两侧掠过,吹得衣袍猎猎作
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落霞镇,随后收回目光,望向远方。
白家村、落霞镇、本家、分家、白成岳,还有那句「无碍」。
这些事情至今仍看不清全貌。但如今他已经离开洞府,手中也有了足以自保
的资源。
筑基中期的修为、洞府中得到的收获,以及身边的白胜蓝,都让他比此前多
了几分底气。
接下来的路或许并不好走,但无论如何,他都得一步步走下去。
飞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落霞镇上空。
镇上的街道依旧人来人往,没有人留意到有一道流光从头顶掠过。
别苑的门虚掩着,门楣上的白幡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院子里空荡荡的,海棠树仍在,小池仍在,只是再没有人影。
远处,齐云山脉方向,洞府入口处的山壁阴影依旧静静悬着,与周围山石并
无不同。
白承渊离开了洞府,离开了白家村,也离开了落霞镇。
他带着白胜蓝,朝白家的方向飞去。
(第一卷·影中洞府·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