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衣服已经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
山里的天黑得很快。
等他再次抬头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小庙。
庙门歪斜,墙上爬满了青藤,屋顶塌了一半。
白承渊扶着门框走进去。
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尊已经看不清面目的旧神像。
他靠着墙坐下。
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眼前也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庙后传来。
白承渊抬起头。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很年轻,容貌清丽,长发垂在身后,身上没有任何兵器。
她看见靠在墙边的白承渊,微微停了一下。
「哪里来的小家伙?」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白承渊想回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白承渊本能地想挣扎。
可那双手太温暖了,身上的寒意也在这一刻慢慢退去。
他甚至觉得周围的风声都远了。
女子身上的气息很淡,不像药香,也不像普通女子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说
不清楚的温润气息。
白承渊原本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意识也越来越沉。
恍惚之间,他竟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个没有风、没有寒冷、没有声音的地
方。
四周温暖而安静,仿佛尚未出生的时候,整个人被温水包裹着。
道家所谓胎息,便是如此。
不靠外物,不争一息。
又像天地未分时的一缕先天之气,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在。
白承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女子抱着他,在破庙里坐了下来。
外面的风吹过破窗。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抬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白承渊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彻底睡了过去。
她抬手轻挥,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幕自梁间无声垂落,将整座破庙笼于其中。
外间雨声顿远,湿寒之气尽隔幕外,庙内忽如阳春初至。
一室清寂,烛火虽无,却仿佛自有微光流转。
她轻解罗裳,月白长衣落地。
肌肤初露,宛如新剥荔枝,又似暖玉生烟。胸前双峰高耸,霜雪白腻,顶端
两点丹砂,含苞欲放。
腰肢一握,纤若束素,下至腿根,更是温软如春水初融,隐约可见一线幽径。
她的身子既无凡尘浊气,亦无修士的肃杀,仿若瑶池白莲初绽,月下芙蓉出
水。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小腹平坦而柔,腿根内侧更是细腻无瑕。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旧毯,将白承渊放在旧毯上。然后将自己的白衣叠好,
垫在他头下,免得他直接枕着冰冷的石地。
她侧身贴近,俯首将一侧乳房送至他唇边。
白承渊在沉睡中本能张口,含住那点嫣红。
温软的乳尖抵着他的舌头。他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女子的乳汁并不丰沛,却带着极淡的甘甜,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滑下。
她由着他吸了一会儿,换另一侧给他。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深处再次浮现那被温水妥帖包裹的感觉。
她缓缓抽身。
乳尖离开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随即断了。
女子解他衣带,将他凌乱的月白长袍彻底分开。性器已半硬,安静地躺在腿
间。她先用手轻轻撸动几下,让他完全硬起来,再俯下身,将他纳入口中。
温热湿软的口腔如含珠弄玉,舌尖灵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又顺着柱身缓缓
吞吐。她做得极尽温柔,却也极尽挑逗,时而深含至根,时而只吮着前端,舌面
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白承渊的身体在沉睡中微微战栗,性器渐渐昂然挺立,如怒龙出水,青筋隐
现,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被她尽数卷去。
她不急不缓,直到他完全硬挺,柱身青筋毕露,顶端胀成深红色,才缓缓吐
出,以舌尖在顶端轻轻一舔,带出一线银丝。
她直起身,跨坐其上。
一手扶着那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缓缓沉腰。
紧致的内壁被缓缓撑开,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低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直到整根完全纳入,两人紧密相贴,白承渊身体猛地一僵。正是春雷乍惊,
烈火入怀,一股极纯极热的阳精涌入她体内,元阳在此刻被女人彻底取走。
女人发出短促的闷哼,唇角却微微扬起。
她没有立刻大起大落,而是先坐在那里,做小幅度的研磨,等他呼吸乱了,
才开始真正的起伏。
时而深深坐到底,尽根而入;时而只含着前端轻轻研磨,若即若离。中途她
微微后仰,让他进得更深。有一次她故意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里面,停了几息,
再突然坐下。
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抬腰迎合,却始终没有醒来,只是呼吸越来越急,
身体越来越热。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白承渊胸口,又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没入两人
交合之处。长发垂下,扫过他的面颊,带着极淡的温润气息。水声渐渐响亮,混
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破庙中回荡。
终于,白承渊在她体内再次一颤,身体弓起。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最深处,如春雨润物,江河倾泻,尽数浇灌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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