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神子抿紧嘴唇。
绫风连续挺腰。
龟头一次次从脚趾缝中顶出来,擦过她嘴唇。
柱身的青筋在她脚心窝里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
神子的脚汗被磨成白色的细沫,粘在鸡巴上。
“啾噗……大人的肉棒……好烫……”神子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把神子……的脚心……都磨红了……?~齁哦~?~齁哦~?~齁哦~”
“继续。”
“噗嗤……好滑……夹不住了……哈啊……?~齁哦~!!”
她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每次鸡巴穿过脚趾缝她脚掌都会抽搐。绫风加快速度,卵蛋拍打在她脚后跟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神子的呼吸越来越重。
狐狸耳朵贴着头皮,绒毛全竖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红到胸口。
巫女服前襟蹭开了,里衣滑下来,露出一大片乳肉。
肥腻白皙油肥奶肉被压扁在榻榻米上,挤出深深的乳沟。
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里聚集的油汗越来越多,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眼睛开始往上翻,眼白多过瞳孔。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截,湿软的嫩舌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要去了?”绫风停下动作,把鸡巴从她脚上拿开。
神子整个人僵住。身体绷紧,脚趾蜷成一团,悬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她张着嘴喘气,口水流到脖子上。
绫风站起来,走到茶室角落。
那里摆着一盆绯樱盆栽,是神樱的分枝。
盆栽里的泥土湿润,树根虬结。
他蹲下身,把沾满神子脚汗和自己口水的液体抖落,滴进泥土里。
液体渗下去,树根颤了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紫光。
神子还瘫在榻榻米上,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她浑身发抖,脚上还残留着鸡巴的触感和黏腻的液体。脚趾缝里全是男人的腥味。
绫风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神子。
八重宫司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躺在茶室里。
红裙被蹭到腰间,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狐尾无力地耷拉在地上。
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口水。
“今天的茶味道不错。”绫风说,“不过比起你的脚,我更想尝尝神樱是什么滋味。”
他转身走了。
茶室里只剩神子一个人。
她躺在榻榻米上,手指抠进草席缝里。
脚还在抖。
空气中弥漫着脚汗和雄性气味混合的味道。
角落的盆栽里,树根的紫光慢慢暗下去。
她的脚心还在发烫。脚趾缝里残留着男人的黏液,正在一点点往下淌。
绫风离开茶室后的第三天。
神子站在神樱树下的石阶上,巫女服换了一身新的。白千早平整,红裙整齐。只有她脚上那双木屐踩在地上的力度出卖了她的心情。
这三天的每一秒钟她脑子里都转着绫风最后那句话。
“我想尝尝神樱是什么滋味。”
她看着眼前的神樱。
巨大的树干需要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冠遮天蔽日,垂下无数条发着微光的枝条。
粉色花瓣从枝头飘落,铺满整个禁地。
这里是鸣神大社最神圣的地方,守护结界的力量能隔绝一切外来的妖术。
而那个男人说要尝尝神樱。
“你以为我会让你再来第二次?”神子咬着牙喃喃。
她从袖子里摸出三张符纸,贴在神樱的树干上。
符纸燃起紫色火焰,融入树皮。
整个神樱树冠发出轻微的嗡鸣,空中飘浮的花瓣停了一瞬,又开始继续下落。
她在树根周围埋下十二根刻满符文的石柱。
石柱入土的瞬间,地面亮起紫色的光圈。
光圈从地面升起来,形成半透明的球形结界,把整棵神樱笼罩在里面。
神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这次的结界连接着神樱本体,就算你是稻妻最强的人,进来也出不去。”
她派人给绫风送了口信:“宫司大人邀请神里大人来神樱树下祈福。”
口信送到神里屋敷。绫风听完,把口信纸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好。”
神樱禁地在鸣神大社后山,穿过三道鸟居才能到达。
鸟居上挂着注连绳和纸垂,风吹过时纸垂沙沙作响。
石阶两边种满低矮的灌木,树丛间偶尔能看见狐狸石像。
绫风走过最后一道鸟居时,神子已经站在神樱树下。
她背对着树干,双手交叠在身前。
巫女服的袖口在风里轻轻摆动,裙摆飘起时露出木屐里裹着白足袋的脚趾。
神樱的光晕落在她头发上,把粉色的长发染成浅金色。
“神里大人能来,我很高兴。”神子微笑。
“祈福?”绫风走到她面前停下。
“祈愿神樱保佑稻妻风调雨顺。”神子抬头看树冠,“你站的位置正好,那里能感受到神樱最纯净的力量。”
绫风低头看了看脚下。
地面突然亮起紫光。埋在地下的石柱同时发动,光柱从四面八方射来,在他头顶汇聚成球形的结界。结界内壁爬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快速旋转。
神子退到结界外,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就是你三天里准备的东西?”
“对付你足够了。”神子背着手站在结界外看他,“这个结界连接神樱本源,只要结界开着,任何术法在里面都无效。你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绫风在结界里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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