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母亲都会笑,然后心软。
他算好了这个表情的杀伤力。
但他鼓嘴只维持了两秒,就换上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妈,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但效果还没实践过。”心声补了一句:刚刚给小白实践了一次。
“听说比之前的都厉害,能疏解疲劳还能美容养颜,但似乎有种很奇怪的副作用,妈,你要不当我这套新手法的第一个人体老师?”
“离儿对妈真好。就算你不说,每天给妈按摩改一改,妈也不会知道。那妈今天就好好当离儿的人体老师给离儿积攒经验,让离儿以后继续给妈,给其它人按上摩。”
“会的,以后我会天天这样帮你按摩的”
灶离从左右一把抓起雪茵丰满的乳房。
“啊——离儿你摸哪里?”
“妈,乳腺是很重要的腺体。我这套新按摩主要针对乳腺刺激。你想想,人体最重要的免疫器官淋巴就跟乳腺有关。”灶离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妈,你不是要当我的人体老师吗?怎么退缩了?”
雪茵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犹豫和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这……不太好吧,离儿你已经长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妈,为什么长大就不能帮你按摩了?”灶离歪了歪头,表情天真的程度刚好卡在“让人不忍拒绝”的线上,“母子之间不应该坦诚相待吗?你小时候帮我洗澡,帮我按摩,现在我长大了帮你按摩,这不公平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雪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点。
自从半年前那次泡脚按摩之后,灶离每天晚上都帮她按脚,偶尔也会按肩膀和后背。
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觉得“反正只是按摩”,再到后来每天晚上期待那双手落在她身上的重量——这半年的进程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如果之前的按摩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绝他,是不是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她心里确实有鬼。这个念头在看到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让她涌上一股深深的羞耻。
“……妈妈当然信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睡袍边缘松了又紧,“只是……”
“妈,快点。”灶离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身高在这半年里蹿了一截,现在头顶已经到她的下巴了。
他仰着脸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笑容,“我小时候洗澡的时候不是你经常给我揉小鸡鸡吗?我那时候就觉得好舒服,妈你的手最舒服了。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
雪茵的脸瞬间通红。
离儿小时候他的小鸡鸡就比别的小孩大一号。
当时她担心是怪病,但医生诊断只是天赋异禀,叮嘱多清洗。
从那之后她每次洗澡都试图掰开包皮清理,后来才知道医生省略了“让他长大后自己清理”的关键句。
因为当时灶离还小,她也不以为意。可是他现在十四岁了。他记得。
“你……居然记得。”她的声音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袍边缘。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来,让她的耳根发烫。
“当然记得啦。”灶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三两下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
少年的胸膛还很瘦,肋骨隐隐可见,但肩宽已经初具轮廓,手臂上有这半年格斗训练留下的薄肌。
他站在母亲面前,袒着上身,理所当然地说:“妈害羞了?我也脱了,咱们母子坦诚相见。”
雪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住她睡袍腰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散开,丝绸从肩头滑落,像一片淡蓝色水渍落在脚踝。
冷空气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本能掩住胸前。
可手太小,或者说乳房太丰盈,手掌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离儿!”她急忙转身背对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轮廓。
心里懊恼:这件睡袍舒服,我习惯不穿胸罩就穿它睡觉,怎么就今天遇上这事。
灶离看着母亲赤裸的背影。
灯光在她脊椎上铺一层暖金色,腰窝是两个浅浅凹陷,往下是被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丰腴圆润,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她腿很长,大腿根微微并拢。
她的手环在胸前,从背后能看到手臂挤压乳肉时溢出的弧度。
这半年来每晚抱着她睡,隔着睡衣摸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全裸的躯体,还是让他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下身硬了。硬得发疼。
“这孩子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雪茵背对着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
“妈,你趴下,我给你按摩。”灶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而温柔,好像刚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雪茵僵在原地。
理智尖叫让她捡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
可身体不听使唤。
半年习惯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四肢。
而且她已经在愧疚——刚才那番“母子坦诚相待”的话堵住了所有退路。
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她不敢。
她慢慢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手臂仍环在胸前遮着乳房,身体微蜷,像只把肚皮藏起来的猫。
灶离在床边坐下,搓热双手——这半年来每次按摩前都做的仪式——然后贴上母亲后背。
她皮肤温热光滑。
他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肩颈交界处那条紧得像琴弦的肌肉缓缓推揉。
雪茵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力道均匀的按压渐渐松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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