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卧室",是"那个房间"。
因为"卧室"是一个中性的词,而"那个房间"包含了一个特指:那是她和林伟的房间,那里有她和林伟的床,那里是她作为"妻子"这个身份存在的最核心的空间。
在那个房间里和另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比在客厅、比在沙发上、比在任何其他地方都更加不可饶恕。
"为什么不应该?"王浩抱着她往走廊的方向走。
"那是我和……"
"和你老公的床?"
丁楚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老公在哪儿?"
"……出差。"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明天。"王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今天呢?"
"今天……不在。"
"不在。"
走廊很短,从客厅到卧室只有几步路,丁楚岚被抱在怀里,T恤还堆在锁骨上方,哺乳内衣散开着,两只乳房随着走动的颠簸轻轻晃动,乳头上残留的液体在空气中泛着微光。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丁楚岚从来不关卧室的门,因为宝宝在婴儿房里,需要随时听到动静。
但今天宝宝不在。
王浩侧身进了卧室。
窗帘拉着,遮光帘只透进来一点点光线,整个房间是昏暗的,比客厅暗得多,空调的出风口在天花板的角落里嗡嗡地响,床头柜上有一盏没有开的台灯,一个充电中的手机(丁楚岚的另一部手机,或者充电宝?),一个翻扣着的相框。
翻扣着的相框。
丁楚岚注意到了王浩的目光在那个翻扣的相框上停了一瞬。
"你把相框扣过去了?"
"……习惯。"
"什么时候扣的?"
"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
在发那条消息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是之前,说明她在发消息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会发生什么,提前把丈夫的照片扣过去了,像是在清除犯罪现场的证据。
如果是之后……
不重要了。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相框被扣过去这个动作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丁楚岚被放在了床上。
不是轻轻放下的,是被扔上去的。
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丁楚岚的黑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片泼洒的墨。
林伟那半边的枕头就在旁边,近得伸手就能碰到,枕套是浅蓝色的,和丁楚岚这边的浅粉色配成一对,是结婚时买的四件套,用了三年,洗了无数次,颜色已经褪得有些发白了。
丁楚岚的后脑勺陷在浅粉色的枕头里,视线越过自己裸露的胸口,看到王浩站在床边。
站着。
没有立刻上床。
就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着她。
"你看什么?"丁楚岚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看你。"
"不要看了。"
"为什么?"
"我……很丑。"
"丑?"
"生完孩子以后……身材走样了,肚子上有妊娠纹,胸也……不好看了。"
王浩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伸手,握住了丁楚岚T恤堆在锁骨上方的那团布料,往上一拉。
"抬手。"
丁楚岚犹豫了两秒,抬起了双臂。
T恤被完整地脱了下来,从头顶方向拉走,扔在了床尾。
然后是哺乳内衣,已经散开了,只需要从两侧肩带滑下来就行,王浩的手指勾住左侧肩带,拉到肩头以下,丁楚岚自己把手臂抽出来了,右侧同样,两根肩带滑落,整件内衣从身上脱离,被扔到了T恤旁边。
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王浩的手指搭在了灰色家居短裤的腰带上。
"这条也脱。"
"我自己……"
"我来。"
手指勾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丁楚岚的臀部下意识地抬了一下,让裤子能顺利地经过臀部最宽的地方,这个"抬"的动作是配合性的,是身体自动完成的,比意识更快,等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短裤和内裤已经被拉到了膝盖以下。
然后是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滑落,被扔在了床下的地板上。
丁楚岚全身赤裸地躺在了床上。
她和林伟的床上。
浅粉色的枕套、米白色的床单、同色系的被子被推到了床的另一侧,林伟那半边的枕头安静地躺在旁边,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王浩站在床边,没有动。
在看。
从上到下。
丁楚岚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住乳房,但35E的乳房不是双臂能完全遮住的,上半球和下半球从手臂的缝隙里溢出来,像两团被挤压的白色面团,乳晕的边缘从指缝间露出来,深粉色的。
双腿并拢,膝盖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小腹平坦但不是少女时代的那种平坦,有一层极薄的脂肪覆盖着,手感应该是柔软的、温热的、按下去会有轻微弹性的,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有几条浅淡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像是被时间冲淡的河流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腰窝。
侧躺的时候腰部曲线会更明显,但即使是仰躺,25寸的腰围也在视觉上制造了一种惊人的对比:上面是饱满到溢出手臂的乳房,下面是圆润翘挺的臀部,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