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焰笙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通红,她刚要开口问是什么奖励,就感觉到一只手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顺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上,然后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便袍的衣襟,不紧不慢地往外一拨。
暗红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处,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顾闲的手指没有停,一颗一颗地解开中衣的盘扣,最后一颗盘扣也松开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几乎都暴露在了月色之下——饱满挺翘的乳峰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乳沟在月光的勾勒下投出一道幽深的暗影。
顾闲低下头,在她颈窝处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指腹触到了一片湿热——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柔软的肉唇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都打湿了。
“都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姬焰笙羞羞的:“……主人别笑。”
顾闲没有再多废话。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她濡湿的穴口。
两片肉唇被撑开的瞬间姬焰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便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侯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衣料里。
“呜嗯——好、好胀……主人的好大……”
顾闲抱着她停在那个深度,让她适应了片刻。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痉挛般地一缩一缩。
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捏了捏,低声命令:“炎奴,主人抱累了,自己动。”
姬焰笙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搂着他的脖子作为支点,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滑出半截,再缓缓沉腰吞回去。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开始有韵律地起伏,臀肉在月光下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一隐一现,每次沉腰都将整根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嗯……嗯啊……主人的肉棒……在炎奴里面跳……好烫……”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炎奴的小穴被主人塞得好满……”
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贪吃的肉唇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
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摸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姬焰笙被这一下按得浑身剧颤,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抵住,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炎奴,”顾闲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觉得主人怎么样?”
姬焰笙的睫毛颤了颤,眼神迷蒙地抬起赤红的眸子看他。
“炎奴……最喜欢主人了。在街上遇到主人的那天炎奴就觉得主人好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还有主人捏炎奴胸的时候,明明是在羞辱我,可是炎奴兴奋得不得了,回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脸,晚上做梦也梦到被主人绑起来欺负,醒来之后内裤都湿透了……”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卖力地扭腰吞吐着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藏在心底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声音又酥又软,带着被操到神志不清时特有的黏腻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献上一份珍藏已久的礼物。
“昨天被主人调教的时侯也好舒服……好幸福……被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好害怕,可是主人让我猜东西,又让我含着主人的肉棒,那时候炎奴心里就想,就算是主人往我嘴里尿尿我也会乖乖吞下去的……还有被主人破处的时侯,虽然有点疼,但是主人一顶进来炎奴就觉得自己变成主人的东西了……被主人按在墙上操的时侯炎奴真的幸福到快死掉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了,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幸福过……”
“真乖,奖励炎奴最爱的主人的精液。”
他双手扣紧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弹实的臀肉里,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狠狠碾进了子宫最深处。
姬焰笙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张到一半,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顾闲的精关已经松开,滚烫的浓精如决堤般灌进她的子宫。
“呜齁哦哦哦——主人的精液——烫死炎奴了——去了去了去——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淫叫。
她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到只剩眼白,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小穴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生怕漏掉一丝。
啪啪啪——顾闲又补了几记深顶,把残精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去,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姬焰笙已经软成了一摊泥,整个人挂在顾闲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谢谢主人。”
巷道的月光忽然被一道晃动的火光切开。
“谁在那里!”女子的厉喝从巷口传来,紧跟着一盏防风灵灯的光晕扫进了窄巷。
来人身穿焚金谷弟子的巡夜服制,腰间佩着制式法剑,左手高举灵灯,右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火光映出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孔——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端正,神情严肃,一看就是那种最守规矩的内门弟子。
顾闲转头看了一眼,表情波澜不惊,迅速从储物袋里扯出一张宽大的毛毯,随手一抖,毛毯呼地展开,将姬焰笙从肩头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
宽大的毛毯遮住了她散落的红发,遮住了她光裸的肩胛和缠在他腰上的长腿,只留下一个被毯子裹成茧的人形趴在他怀里。
姬焰笙整个人僵住了。
脸埋在顾闲肩窝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穴肉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痉挛着,偏偏这时候来了人,还是焚金谷的巡夜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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