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齁齁……哦哦哦……真不行……”
薛凝花穴里的软肉骤然绞紧。
沈青云不再控制精关,将肉棒钉在花穴最深处。
“噗嗤!”
最深处,宫口被蛮横地撞开。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浆,死死抵在最深处。
子宫被粗暴地灌满,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抽搐。
“哦哦……坏掉了……”
还在射……
“齁……!”
薛凝发出一声娇吟,双眼翻白,瞳孔涣散。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灵气枯竭的双重打击下,触电般痉挛。
花穴里的软肉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喷洒浓精的肉棒,一抽一缩,将男人囊袋里的存货一点不剩地榨取出来。
“好烫……齁齁……”
……
高潮的余韵,伴随着灵气的彻底枯竭,足足持续了半柱香。
沈青云抽出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时,将瘫软如泥的薛凝捞进怀里。
“啵。”
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薛凝靠在他胸口,鬓发全湿,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了。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沈青云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散开的长发,指尖穿过那柔顺的发丝,带起一阵微凉。
待两人喘息都平了,他低声开口:
“凝姐姐,想听一段旧事吗?”
薛凝眼睫微颤,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青云看着跳动的烛火,声音低沉:
“很多年前,有个少年,在青州受了重伤,心灰意冷地去了中州。”
薛凝枕在他肩窝里,听到“心灰意冷”四个字时,睫毛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很轻,像一片雪落下来。
“路过一个偏僻的村子,遇到了一场灭门血案。满地尸体里,只剩下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那丫头不哭不闹,就那么死死盯着那些杀人的散修。”
薛凝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不出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要怎么才能“不哭不闹”。
“少年出手了。拼了半条命,杀光了那些散修。那丫头就踩着血泊走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
薛凝搁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淡的白痕。
“后来,少年带着她去了太微宗。测灵的时候,发现那丫头是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
“宗门里的大能要收她为徒,她却死抱着少年不撒手。说,他不留,她便走。”
“是她?”薛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沈青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说下去。
“为了留住她,宗门破例让少年以普通弟子的身份留了下来。”
“那丫头一路修到了元婴,她嘴碎、跋扈、谁都瞧不上。”
薛凝想起竹林里司空凛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想起她递药时别扭的手,想起她被沈青云喝止时踢柱子的模样。
原来那些尖刺,每一根都长在旧伤口上。
“唯独那少年的话,她不敢不听。”
沈青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薛凝:
“司空凛这丫头,心眼不坏。只是没人教过她怎么跟人相处。”
薛凝没有说话。她想说“我明白”,这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把手覆在沈青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摁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往后,你多担待。”
沉默了许久,久到烛火又跳了好几跳。
薛凝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松开,掌心滑过他手背上的青筋,像是理顺了什么。
“我明白了。”她低声道。
沈青云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摁了摁,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当年是我不懂。现在回想起来,疑点太多。”
“凝姐姐,这些年的旧事,能跟我说说吗?”
薛凝身子一僵。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沈青云的胸膛上,烫得惊人。
沈青云察觉她的异样,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是不想说?”
薛凝摇头。
“是不能说?”
薛凝点头。
沈青云沉默了片刻,没再开口。
只是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把那滴没落地的泪珠掐碎在指腹间。
薛凝先是点头,接着又痛苦地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了几次,像在用力撞一道看不见的墙。
“可以了,不要再说了。”沈青云没再追问。
他清楚,修仙界有无数法子让人对某些事开不了口。强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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