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起膝盖,把骑在我胸上的顾清漪的双脚拉到自己手边。
她趴着,双脚在床尾。
我手指搭上她的脚底——刚才蹬掉了一只运动鞋,另一只还穿着。
我先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脱了,然后是那只光着的袜子。
两只白袜脚就在我手边,脚底从袜底透出淡淡的粉,脚弓微微蜷着。
我用指尖隔着白袜从她后跟沿着足弓往上划线。
她被我挠得整个伏在我腹肌上的身体都抖了一下,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呻吟被堵成闷闷的“唔唔唔”。
我根据她含吸的节奏变化来加减手指在她脚底画圈的频率——她口交速度慢下来时我多画几圈,她吸得太慢时我就用指甲沿着她趾缝隔着袜子轻划,逼得她一痒整个人收缩嘴唇紧紧吮住龟头加速吞吐。
有时我也玩她姐。
我把右手伸过去捏一下正在足交的顾清寒那只光脚,拽着她脚底的袜子往前拉松,用拇指沿着她出汗湿透的袜底打着圈挠。
她足底的茧比妹妹薄,怕痒反应更大,整只脚弓绷得死死的,脚趾蜷到极致又松开,但她始终控制着没踢开我。
我头埋进顾清漪的灯笼裤里面。
黑色宽松裤料此刻贴着少女运动后温潮的大腿内皮肤,布料里残留着训练汗蒸发时留下的贴体蒸汽,闻起来是一种凉爽的、混合着柔顺剂与汗水和皮肤角质青春少女特有的酸淡淡气味。
我隔着裤裆舔她,她含着我龟头闷声叫了一声,身体差点翻下去,又被我按住了。
这样又射了一发。
精液灌在她口中,这次比刚才射得少一点,但顾清漪还是含混地吞进去又把呛出来的一小口抹在手背上。
我从她身下退出来,让她躺在床边休息那枚被她握得湿漉漉的白袜。
然后我仰面躺在拼接垫中央,姿势摆好:“一个人坐鸡巴上,一个人坐我脸上。那个坐脸上我舔她,让她也舒服。然后换人。”
她们对视了一眼。
这次是顾清寒先坐到脸上来。
她把灯笼裤和内裤一起脱掉,光着下身跨坐在我脸上方。
我看到她线条漂亮的下腹和湿漉漉的细卷毛发下那朵紧致紧闭却已经充满湿润光泽的软肉。
她慢慢降下来,贴到嘴那一刻我发现她全身上下流了很长时间的汗都流到腿根缝这里,味道是咸咸微涩的,皮肤干净,但那种运动的味道很真实。
我抬舌头沿着她的阴唇外侧来回扫,舔上一侧阴蒂,她发出那声刚才门缝里听到过的脆昂长吟,腰部差点塌了,双手撑在前床单上把自己死死搂住。
顾清漪坐上了我的阴茎。
她在坐进第一寸时就嗯地软了声音——刚才给我口了半天没有白费,她体内早已分泌够多的体液让整根龟头顺利滑进紧窄。
她双手压在我腹肌上小声哭着问我是不是太深了,一边哭一边又自己往下吞了更多,臀肉碰到我耻骨时身上浮起一层害羞的抖,然后开始一上一下地轻轻移动。
我把节奏分在两颗舌蕾和一根阴茎之间。
嘴里的顾清寒在我舔着她阴蒂时也用她自己手指将自己小阴唇分开,让我更深地顶进去。
而我扶着她臀部的左手指腹还余出的指头勾进她自己肛门门外打小圈。
她很快高潮了。
背朝后仰过去腰伏得极深极长,武术训练的身体素质让整段高潮看起来像一种柔术姿势,半弓半定,双腿夹在我太阳穴两边哆嗦了十来秒,淫水从嘴里抽出来时还连着一根水丝打在床垫上。
然后换人。
顾清漪骑上我的脸时怕压着我,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不太敢放身体重量。
我把着她大腿往下拉让她整个人坐实在嘴唇上。
她的里面比姐姐更紧更窄也更湿——刚才的高潮大概已经积累到阴蒂微微肥厚地嘟了出来,用舌头小心分开那一圈外围唇瓣时她立刻哭着软掉了腰,胸前的运动T恤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往前倾。
顾清寒坐上了我的阴茎。
她没像妹妹那样小心翼翼,扶正位置后一口气坐到底——她喉咙里那声没有被压制的脆喊在她结合处到达最底时冲出来,从高昂变成揉成颤抖的闷声。
然后她撑着我胸口开始骑,每下都用到腰腹力量坐得很实,节奏略快,嘴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有节奏的低低叫唤,她湿亮的运动汗躯干在暖黄灯色下泛起介于薄红与蜜色之间的光。
我为她口活时仍用手指碾着她坐我脸上之前就已磨紧了的肛门周围轻轻按动,她在我脸上高潮时身体侧倾差点倒下去,把我阴茎夹得紧紧地把精液吞在了子宫口外的最深处,精液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往外洇成一圈白欢水。
我内射完顾清寒时顾清漪也从我脸上爬起来,她抱住她姐的双肩把两个人的汗额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姐姐把旁边床铺上的薄被单扯过来盖住她和妹妹腿间的狼藉。
两人侧身的腿根处都涂着我熟悉的白色痕迹。
顾清漪躺着抓住她姐的高马尾尾端睡着了,睫毛上还看得到刚才口交时沾的未擦干净的白痕。
顾清寒把手从妹妹的辫子上轻轻移开,掏出床底一个小本子让我写上手机号,联系栏里用端正的小楷字把我名字前加了括号内容写得很长:“(练武术双胞胎那个顾字头)陈默。”
我扶着房门往外看了眼走廊——还是空的,日光管嗡嗡。
回到自己宿舍时门仍旧只比刚才多推开了一点。
沈清舞还没回来,林晚棠的床铺多了个扔回来的水壶,唐小鹿练习册上的铅笔终于完全滚进床底。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头发已经干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