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说有紧急军务要面呈陛下!”
杨玉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安。节。度。使。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可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更快——乳头
在薄纱下骤然硬挺,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让他去偏殿候着。”玄宗皱了皱眉。
偏殿。
杨玉环的心落回了原地。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话让她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安节度使说今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他听说母妃近来身体不适,特
地带了范阳的灵芝来。他说……他已在正殿外候着了。”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这猢狲倒是孝顺。”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裳不
整的杨玉环,“也罢,今日心情好,让他进来吧。”
“宣。”他随口说了一声。
“三郎!”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臣妾还未更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里面全是光的——乳头还硬着,腿间还湿着,浑身散
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情动的绯红。这样子当着玄宗的面见安禄山?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去内室换衣服。
可刚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
“不用。”玄宗将她按回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么。
”
“可是——”
话还没说完,殿门已经推开了。
杨玉环想站起来,可玄宗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中。她只能以最
快的速度拢紧纱衣的领口,拉了拉下摆。纱衣够长,遮到了脚踝,从外面看倒也
端庄——高领,长袖,密不透风。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层薄纱下面是空的。什么
也没穿。没有亵衣束着乳房,没有亵裤遮着私处。她的肌肤与薄纱之间,只隔着
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她的脸烧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殿。安禄山进来了。他还是那副模样——肥硕的身躯
穿着紫色官袍,肚子将腰带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可他今天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大约是装灵芝的。
“儿臣安禄山,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的肥肉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杨玉环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动不敢动。她的后背贴着玄宗的胸膛,隔着龙袍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胡人。
安禄山磕完头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极短的一瞬。
可杨玉环看见了。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见他的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看见他嘴角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看出来了。他看出她薄纱下面的身
体是光的。他看出她双颊的绯红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他看出她眼角的
湿润不是泪痕,是被情欲逼出来的。他看出她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端庄,是因为
她正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粒跳动的花珠。他什么都知道。杨玉环感觉自己
的脸烧得更厉害了。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浸透了纱衣的下摆,蔓延到大腿
根部。她夹紧双腿,把纱衣往下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纱衣在胸前绷得更紧,
将两颗硬挺的乳珠顶出的轮廓印得更加分明。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玄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神情,
一手揽着杨玉环的腰,一手随意地打开安禄山呈上的灵芝匣子,看了两眼,赞
了几句。然后他站起来,开始在殿中踱步,问了安禄山几个关于范阳军务的问题。
杨玉环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可玄宗踱着踱着,又
踱回了她身边。他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定,低头——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
纱衣领口下面的风光。那薄纱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但从上往下看时,领口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那两只饱满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
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微颤动。
玄宗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好。他站在杨玉环身后,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起伏,忽
然清了清嗓子,吟道:
“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鸡头肉,芡实的果肉。新剥了壳的,白嫩,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乳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她心里清楚,这个角
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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