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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的反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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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俊换好白色道服,腰间系着初学者的白带。

  周围的同学大多兴奋又紧张,不少人纯粹是为了锻炼身体或凑学分来的。

  他却是带着目的来的——

  测试系统能否通过“实战行为”增加点数。

  体育馆的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垫和汗味。

  白道服一排排整齐站立,脚步声此起彼伏。

  书俊腰间系着新学员的白带,神情平静,心里却早已有了盘算——

  “各位好,我是任浩民教练。”

  台前的男人一身黑色道服,声音浑厚。

  “跆拳道讲究礼仪与控制,不是打架。但若不能承受冲击,也不配谈礼仪。”

  学生们哄笑着,气氛放松。

  “先热身,跑十圈!”

  十圈下来,许多人气喘吁吁。书俊虽然体力不错,但也出了层薄汗——

  力量虽强化了,但敏捷与耐力仍是短板。接着进入基本动作练习。

  “前踢!侧踢!后踢!”

  “身体要直,收脚快!”

  书俊的踢击很有力量,但转身慢了半拍。几次差点失去平衡,被教练提醒:“小子,腰僵得像木头!”

  他只是笑笑,默默调整节奏。到了最后半小时,任教练宣布:

  “分组对练。轻接触为主,点到为止。”

  书俊分到的对手,是个高他半头的壮男——刘炯。臂粗如棍,肩宽腰窄,显然练过。

  “兄弟,我下手不重。”

  刘炯笑着说,却已经在活动手腕。

  “随意。”书俊淡声回。

  “开始!”

  哨声一响,刘炯猛然前冲,一脚直踢。书俊下意识闪避,却慢了半拍——

  砰!脚面擦着他的手臂,疼得一阵发麻。【系统提示:轻度受创,健康 -0.2】

  他稳住身形,冷静观察。刘炯进攻速度快,但重心偏高。

  “如果用侧踢反击……”

  念头刚起,他顺势出脚,啪!命中对方腰侧。【获得点数 +0.1】

  刘炯咧嘴笑:“不错啊,再来!”

  第二回合他加快节奏,假动作频出。

  书俊反应稍慢,连续挨了两脚。

  虽然都控制了力度,但冲击力仍让他胸口发闷。

  【系统提示:轻度受创,健康 -0.1】

  他退后半步,擦了擦嘴角。

  ——身体跟不上反应。

  ——力量够了,但速度太慢。

  “这就是差距。”他心中暗记。

  第三回合开始。

  他不再一味防守,而是选择“以伤换势”。

  当刘炯踢来一脚时,他硬吃半步冲进去,反脚扫击对方腿根。

  啪!**一声脆响。

  刘炯踉跄退了两步。

  【获得点数 +0.1】

  全场一片低呼。任教练开口:“好!控制得住就行!”

  书俊鞠躬收势,心跳有点乱,健康条也下降到【89/100】。但系统面板上,点数却稳稳闪烁着:

  【当前点数:82.6】

  他心里微微发热。

  ——打斗确实能加点。

  ——只是风险也不小。

  下课后,他脱下道服,摸着还在发酸的手臂,嘴角却挂着笑。

  夕阳从体育馆的玻璃照进来,他肩头那道被踢红的痕迹,被金光映得发亮。

  夜幕低垂。

  寝室的灯光昏黄,窗外的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王书俊坐在书桌前,笔记本合着,系统面板也被他收起。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跆拳道课结束后,身体还隐隐作痛。

  虽然力量提升了,但反应和速度依旧跟不上。

  那几记实打实的踢腿,仍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他苦笑一声。

  “看来想刷点数……得先挨揍。”

  灯下的影子被风吹得轻微晃动。他拿起手机,翻开联系人,停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妈妈】

  指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按下拨号。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柔和的声音,带着Z国口音的温柔:“俊啊?你在学校还好吗?吃饭了吗?”

  “嗯,都好。”

  “明天周末,我想回去看看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是一声压低的笑:“好啊,妈做你爱吃的菜。还记得吗?红烧排骨。”

  那一刻,他的喉咙微微发紧。

  算上前世,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自从父亲死后,母亲李丽臻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

  她是Z国人,二十多年前因为爱情嫁到H国,却在书俊五岁那年守了寡——

  丈夫死于帮派内斗,连遗体都没能完完整整地找回。

  她没有回国,也没有改嫁。

  靠着打两份工、洗衣、做饭、帮人缝补衣物,一点一点把他养大。

  “妈,我明天早上坐巴士回去,下午就能到。”

  “好,路上小心,别熬夜了。”

  电话那头传来厨房传菜的声音,还有她轻轻的叹息。

  “你爸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长大了,一定会很骄傲的。”

  “嗯……”

  书俊轻声应着,但目光却落在桌角的那支钢笔上——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通话结束后,寝室重新陷入安静。窗外的灯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比平时更深沉。他轻声呢喃:

  “爸、妈……这次,我不会再被人踩在脚下。”

  他合上灯,整个人靠进黑暗里,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回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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