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着玩手机的样子,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脚丫在空中晃啊晃。T恤因为她的姿势而卷到腰际,露出内裤的边缘——又是浅蓝色的,带蕾丝。她完全把我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地盘,随意使用我的东西,随意占据我的空间,随意决定什幺时候来、什幺时候走。让我有点火大。但这种火大又很无力,因为我知道,即使我抗议,她也不会改。而且,说实话,我已经有点习惯了。习惯了她突然出现,习惯了她在我床上打滚,习惯了她留下的气味。有时候被褥上染了她的味道——那种甜甜的洗发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晚上都睡不好觉呢。不是因为难闻,而是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心烦意乱。我会想起她躺在这里的样子,想起我们在这里做过的事,然后罪恶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失眠。但第二天早上,当她真的出现时,我又会忍不住让她进来。我真是没救了。
“黑永同学刷完牙了?”
我从洗手间出来,刚走到兼作客厅的房间——其实就是床和书桌之间的那块空地——苏雨晴就坐起来问道。她放下了手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期待什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深棕色的光泽,皮肤白皙,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显得格外红润。这个画面很美,如果忽略我们刚才做过的事,以及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的话。
我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我还在用毛巾擦脸,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滴到脖子上。她突然就走到我面前,脚步轻盈,像猫一样没有声音。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刚刷过牙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汗味,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她的体香。
娇小的她比175公分的我矮了一个头。她的脸正好在我胸口附近,我得低头才能看清她的表情。她今天没扎头发,卷曲的短发披散着,有些凌乱,但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像两颗黑色的宝石,里面映着我的倒影。
她踮起脚,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然后,把嘴唇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带着薄荷的清凉。我想反抗——至少象征性地躲一下——但她的双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手指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固定住了我的头。然后舌头就伸了进来,灵活地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我想反抗,但她的双手固定住了我的脸,掌心温热,手指有力,根本挣脱不开。而且,说实话,我并没有真的想反抗。刚刚刷过牙的口腔很清爽,她的舌头也很干净,带着同样的薄荷味。这种接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情欲,更像是一种……亲昵的问候?或者,是她确认所有权的方式?与此同时,她长长的舌头侵袭着我的舌头,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头,吸吮,纠缠,蹂躏着它。她接吻的技术很好,知道怎幺让人心跳加速,怎幺让人腿软。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嗯……嗯唔……嗯啾噜……嗯”
她发出细小的声音,像小猫在哼哼。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刚用漱口水冷却过的口腔里,侵入了苏雨晴火热的舌头。感觉里面被搅得一团糟。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舔过牙齿,刮过上颚,最后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她几乎把整个身体都靠在我身上,胸脯压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温暖而真实。如果强行挣脱双手的束缚,她肯定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吧。我在脑子里这样为自己开脱,心甘情愿地接受着舌头的交缠。我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T恤下摆空荡荡的,我的手能直接碰到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
苏雨晴好像玩腻了纠缠舌头——或者她觉得已经充分确认了所有权——这次开始吸吮我的舌头。她用嘴唇含住我的舌头,像吃棒棒糖一样吸吮,舌尖还在我的舌面上打转。
“啾噜噜噜啾噜啾噜啾噜噜”
淫靡的水声从我们紧贴的嘴唇间漏出。她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的一切都吸干,折磨着我。快感从舌尖传来,像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下去。我感觉脑子里多余的思考全都烟消云散了——什幺陈学姐,什幺罪恶感,什幺乱七八糟的关系,此刻都不存在了。只有唇舌交缠的触感,她温热的呼吸,她身体的重量。我像沉入温水里,不想起来。
“呜哦……”
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因为呼吸不畅。这舌头的攻势如此猛烈,以至于我不自觉地停止了用鼻子呼吸。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里,忘了还要喘气。无法呼吸很痛苦,肺部开始抗议,但我却不想停止。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忘记了。她与我之间的深吻,就是如此令人无法抗拒。她的吻有种魔力,能让人忘记一切,沉溺其中。我知道这很危险,但停不下来。
“啾噜噜噜……啾噗”
她似乎对在我口腔里胡闹一通感到满意了,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瞬间,唾液像桥一样拉出了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然后断裂,滴在她的下巴上。我们都大口喘气,像刚跑完步。我的嘴唇发麻,舌头也有些酸。下半身的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顶在裤子上,很不舒服。明明刚射过精,怎幺又……我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奈。
“好了,好不容易刷了牙,又被我的口腔细菌弄脏了。”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笑嘻嘻地说。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看起来比刚才更诱人了。
“……你下巴不是酸了吗?”
我调整着呼吸反驳道,声音有些沙哑。早上口交时她不是抱怨下巴酸吗?怎幺现在又有力气接吻了?而且接吻比口交更费下巴吧?
面对这样的我,她像个小恶魔一样微笑着,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颗小虎牙。她用右手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紧——引导我走向床边。她的手掌温热,手指柔软,但抓握的力度不容拒绝。如果是接吻前兴奋状态的我,大概会甩开那只手吧,但现在的我性欲再次被点燃,做不到。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黑永同学啊,一大早就做爱,没出汗吗?要不要闻闻我的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坐到床边,然后转身背对着我,把后颈凑到我鼻子前。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确实,我们刚才运动了一番,都出汗了。房间里没开空调,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加上激烈的身体活动,出汗是必然的。
“不闻。而且既然出汗了,就别躺别人床上啊。”
我没好气地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流下去,消失在T恤领口里。她身上有股复杂的味道:汗味,洗发水的甜香,还有一点点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味。很奇怪,明明应该很难闻,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不,不对,是令人兴奋的感觉。
“吵死了,昨晚不是也一起在床上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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