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说她骚,梁清不高兴了,才要反驳,又听见他说:“不过没关系,我给宝宝舔干净。”
梁清被他强制按在了床上,分开双腿,于是腿间风光一览无余。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粉色的内裤挂在小腿上,显得腿更加白皙纤长。
台灯的光很朦胧,也很暧昧。
他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认真又仔细地看她的穴。
粉色的两片,有稀疏的毛发,因为流水太多而湿润无比。
梁清气急败坏:“你是变态吗?”
想合拢腿,有人不让。
他轻轻一使劲,梁清就再也无法逃脱。
“嗯,我是变态,”梁舟坦然承认,“不过宝宝的小逼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给老公看的吗?”
他居然自称“老公”,难道他每天照镜子的时候还要叫自己姐夫吗。
梁清脸烧红,“你胡说什么。”
梁舟不反驳,只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舔着她的穴。
灵巧的舌头在阴蒂上戳弄,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花瓣,他舔得虔诚而认真。
“呜……”
梁清小声呻吟,大腿不自觉颤抖着,水流更多。
梁舟就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吞咽的声音太明显。
就好像……就好像他在吃一颗水很多的水蜜桃。
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是T恤的棉质触感,梁舟按着她的腰,“舒服吗?”
梁清不说话,他就用舌尖试探地往穴里面戳,直到感觉身上的人身子一缩,他才满意地抬起头。
“明明舒服地快要死了,还不愿意承认,宝宝的嘴真是硬,和我的鸡巴一样硬。”
接着他更卖力地舔穴,用力吸吮着,他感受着梁清的颤抖和呻吟,最后终于把她舔到了高潮。
梁清以为结束了,然而梁舟怎么肯轻易放过她。
他用手指碾着她才高潮过,正敏感着的阴蒂。
梁清说:“不要……”
她想逃了。
但是逃不掉的。
梁舟冷着脸揉她的阴蒂,看着她在床上喘息,求饶:“不要了,好不好,哥哥,老公,求求你了。”
好娇的声音,好动听的话。
在梦里梁清就是这样,一面哥哥老公地叫,一面在他身上用穴套弄着鸡巴。
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挑起她的情绪和欲望。
想操她。
梁舟放过了她,压在她身上,侵略者的气息,“我现在很硬,很想操你,可是没有套,宝宝说怎么办?”
这时候的梁清是懵懂的,无知的,像一头小鹿。
好像她可以永远在他身边,做他的姐姐,情人,妻子,和永远的孩子。
梁清的脑子缓慢地转着,可是她知道,没有套绝对不能做,会怀孕。
她说:“我用手帮你撸,用手好不好,腿也可以。”
梁舟选择了用手。
他躺在梁清的腿上,眼前是她白嫩的奶子,乳头是粉色的,引诱着人去吃。
梁舟的喉结滚动两下,嗓音喑哑:“低下来一点。”
鸡巴在梁清手里,马眼流出的液体弄了她一手。
梁清小心地撸着,听他的低下了头。
梁舟顺势含住其中一粒,先用舌尖磨,再大口大口地吃着。
38、夹紧一点
溺水的人遇见浮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找到水源,以及……含着姐姐奶子的梁舟。
这三者不知道哪一个更兴奋。
梁清像正在给孩子哺乳的母亲,只不过怀里的“孩子”太大只。
连鸡巴也是,粗长一根,直挺挺硬着,上面青筋虬结,是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最多只用手抚慰过的干净样子。
梁舟不知疲倦地吃着梁清的奶,用舌头挑起她的情欲。
用力吞咽含吮,他要吸出不存在的奶水。
假如梁清真的有奶水,他恐怕天天都要趴在梁清胸口,直到吸吮干净。
一低头是他毛茸茸的头发,发尾是软的,而背脊的肌肉却是蓬勃的。
完全是蓄势待发的豹子。
敏感的部位被人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梁清身子软绵绵的,穴心源源不断地冒水。
她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无力地上下撸动着,偶尔刮到马眼或者其他地方,梁舟会粗喘一声,很性感的声音。
梁清的嗓音也是软绵绵的:“梁舟,我的手没有力气了,好累。”
他立刻覆上她的手背,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带着他撸。
白嫩的奶子上有揉捏出来的指印,还有梁舟轻轻咬过留下的痕迹。
肌肤胜雪,点点红痕就格外显眼。
香艳而色情。
掌心和鸡巴摩擦的声音很清亮,带着水声,起初撸动的频率很平均,一下一下的,到后面梁舟忽然加快速度,逼得梁清说:“手好累,好酸。”
他哪里管这些,叼着奶子吮得更厉害,手也没停下。
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有一些喷到了梁清的肚子上,她很嫌弃,立刻要拿纸擦掉。
梁舟却不许。
他说:“宝宝流了这么多水,难道不想要吗?”
梁清在他的注视下跪趴在了床上,她的内裤和睡裙是梁舟亲手脱掉的。
年轻的身体健康而美丽,玉一般温润,奶子大腰细,这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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