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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奴劫】(序)(仙侠/调教/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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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就在眼前的玄冰之中。

  慕容决明全力运功,寒钧释出的寒气还是要把他的肺冻住一般。

  “好兄弟!当初说要把你铸成天下第一的神剑,如今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慕容决明看着手里亲手打造的“赤霄”,苦笑着说到。

  “赤霄”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毅,源源不断的向慕容决明体内输送真气。

  慕容决明将赤霄插入包裹着寒钧的玄冰之中,赤霄剑身发出剧烈的强光,它要通过自毁帮助主人破开寒钧千年的寒冰。

  “轰——”

  灌江口西二十里,一道火光伴随着巨响冲上天际。然而,火光还没有来的及消散,居然就被硬生生以火焰的形状冻在了天空之中。

  虺蛇与轮换上阵的云天宗修士们,俱被这一声巨响吸引去了目光。云天宗的修士们尚未来的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旁的虺蛇却已是满眼惊恐的无心恋战。

  天地间的浊雨瞬间停止,取而代之的大大小小的冰凌,淅淅索索的自天空降落到地面。

  “师姐,快别哭了,你看!眼泪冻上了就看不清师兄了……”顾筱柔一边搀扶着沫以茹起身,一边用衣袖为沫以茹擦去眼角的泪水。

  只见天地间的乌云散去,一道明媚的阳光穿过云层自天空之上打下了,笼罩在一人身上。

  沫以茹眼中,少年身上散发的光芒却比披在他身上的阳光还要耀眼。

  少年浑身金光灿灿,嘴中却不停哈着寒气,右手连同手臂都被手中的“寒钧”冻在了一起。

  “这是……决明?!”

  随着少年越来越近,不断有云天宗的弟子认出少年。少年却顾不上他们,径直向虺蛇这妖兽飞去,所到之处江面俱被冰封。

  虺蛇发现自己所在的江面越来越小,所能控制的水气也越来越少,调动能控制的全部水流做困兽之斗。

  只见它调起两道水柱向少年发射过去,少年面无惧色,或者说面无任何表情,挥出两道剑气,那水柱碰到剑气毫无抵抗的余地就被瞬间冻成冰柱跌落下来。

  此时虺蛇能够调动的水流也就只有几条水柱罢了,虺蛇害怕失去这最后的水流,加速搅动着这几条水柱,防止它们因为寒气而冻结起来。

  少年先不急着攻击虺蛇,绕虺蛇飞行一周,将剩余几条水柱一条砍了一刀,这几条水柱就自剑痕处开始,自下冻到地,自上冻到天。

  虺蛇失去了水柱,就像被砍去了手脚,绝望的嘶叫着,但是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能力。

  少年最后一剑,直刺虺蛇七寸位置,伤口处瞬间产生一层薄霜向虺蛇周身蔓延,待到薄霜覆盖全身,虺蛇也便没有了动静。

  斩杀恶妖,少年终于长舒一口气,脸上恢复了笑容。他也明白自己的大限将至,趁着虺蛇此刻被冻而不倒之际,站在虺蛇高耸的身躯上极目远眺,目标自然是寻找他的师姐与师妹。

  却不曾想,看到了师姐在山崖上朝他伸着一只手伤心大哭的模样。

  想当初之前每次他师姐哭他都会没心没肺的笑,但是这最后一次,他却不想让师姐继续哭,他想让师姐同他一起跟着笑。

  于是少年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全部打入寒钧,反正留着也是确实没什么用了。而后右手一指,将其全部借着寒钧的力量打到天上。

  于是天上就飘起了雪花。

  这时候,也就只有顾筱柔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她再次摇晃着沫以茹,说道:“别哭了师姐,师兄在请你看雪呢。”

  沫以茹强忍眼角的泪花,隔空望向少年,少年将寒钧抛下,双手前伸,做了一个捧的动作。沫以茹不明白,但还是跟着做起来。

  于是就有几片雪花飘到了沫以茹的手心里。

  沫以茹表情先是一惊,而后微笑起来。

  原来这雪花在慕容决明炽热的功法与寒钧的寒气双重作用下,初碰到手掌是冰冷的,化开之后却是温暖的。

  “什么意思?外冷内热,是在说我的心吗?”

  九十年前……

  “白兄的信,要看看吗?不看我就帮你扔了。”

  顾筱柔拿着一封信件,来到沫以茹屋内。

  这座小木屋是沫以茹当上天云宗宗主以后,专门要求修的,就坐落在天云宗主峰,宗主大殿之后的后山上。里边的装潢也格外简单,几乎可以说是除了桌椅床凳什么都没有,这也是沫以茹专门要求的。

  “嗯,看看也无妨。”

  沫以茹答道,她派人修这座小木屋,平日里却在这里几乎什么也不做,每天除了在这里打坐修行,就是望着远处风景出神。

  “沫姑娘你好,最近喜闻你荣登宗主之位,恕白某远避天劫,无法亲自登门贺喜。自决明舍身除恶以后,我便时常思考这天劫避是不避。请原谅我擅自用你们师姐弟的称呼称呼慕容兄,只是我觉得决明为天下苍生斩杀妖蛇,再称呼他慕容兄太过生分。终究我还是没有决明那样的勇气,泰然自若的接受自己的天劫。我甚至都没有面对你的勇气,再外出见面一面。也顺便提醒沫姑娘天劫之期越来越近,祝愿沫姑娘顺利渡过天劫,登仙之路一片通途……”

  再往后,泪水便模糊了沫以茹的眼睛,一个字也看不清了。

  “决明……”

  “哎——又这样,我猜就是!我就不该问你,直接给你扔了。我估计宗主大典这个事这几天就没少刺激你,处处让你想到师兄,这家伙还偏这个时候写信提他……”

  顾筱柔这个师姐,每次提到师兄都忍不住掉小珍珠,她又不能不管,毕竟自师傅师兄过世以来,她们两个就是唯一相依为命的亲人了。

  顾筱柔每次都在想,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了,她都走出来了,为什么师姐还是迟迟走不出师兄离世的阴霾?是她跟师兄相处的时间还不够久吗?还是说在师姐心中,师兄还存在与于师姐师弟之外的另外一个位置?

  “好啦好啦,这几天确实是容易想到你师兄的地方太多了,往后不会再这样了。”沫以茹一边用衣袖擦泪,一边说到。

  顾筱柔看她用衣袖也擦不干净,掏出手帕一边给师姐擦着泪,一边说道:“以后你就是宗主了,让人看到宗主天天哭鼻子怎么可以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是宗主了,你不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到师兄了?”

  “哪会这样?再说想到的多,就习惯了,就不会哭了。”

  “我感觉你哭的已经够多了,到何时才能习惯啊……”

  “是啊,没有你师兄的日子,到何时才能习惯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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