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脸瞬间烧得通红，只能乖乖坐到杨帆身边，任由他继续握着自己的手
。旁边几桌的同学注意到这一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小声议论起来：
「那个不是高一的杨帆吗？怎么和英语老师李老师坐这么近，还手牵手？」
「不会吧……他们俩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好亲密啊……」
「李老师平时那么淑女，怎么会……」
议论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李媛媛的耳朵。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滴
血，心里羞耻得像火烧一样：天啊……被学生看到了……他们一定在猜我们是什
么关系……我可是他们的老师，却被杨帆这样牵着手坐在食堂里……好丢人……
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帆却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把水果蛋糕用勺子喂到李
媛媛嘴边，声音带着笑意却压得极低：
「张嘴。」
李媛媛红着脸张开嘴，乖乖吃下那一口甜腻的蛋糕，心里既羞耻又带着一丝
无法言说的兴奋。
李媛媛低声哀求说：「你别太张扬了，别人看我们呢。」
杨帆却只是笑了笑，没有松开牵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李媛媛红
着脸低着头，心跳如鼓，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正吃得开心，杨帆的盘子空了，他站起身：「我去加点豆浆，你等我。」李
媛媛点点头，继续低头吃东西。
杨帆刚走开没多久，高一三班的数学老师李老头出现了。他依然是中年秃顶
、啤酒肚，一身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看起来邋遢极了。他径直走到李媛媛身边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小李老师，早啊，这么早就在这儿吃早餐？旁边位置空着，我坐这儿吧。
」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油滑，语气像是在试探。
李媛媛身体明显一僵，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她勉强挤出礼貌的笑容，却低
着头不敢直视对方，声音带著明显拒绝：
「李老师……这个位置有人了，您请坐别的地方吧。」
李老头却像没听到一样，一屁股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李媛媛身上扫来扫
去，声音压低了一些：
「最近看你气色不错啊。」
正当李媛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杨帆已经端着豆浆走了回
来。他看到李老头坐在李媛媛身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李老师，这个位置是我们先到的。」杨帆声音不高，却带著明显的冷意，
把豆浆放到桌上，径直站在李老头面前，「麻烦您换个位置。」
李老头抬头看见杨帆，眯起眼睛，语气依旧油滑，却多了几分不悦：
「先到？谁证明是你先到的？小李老师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学生插什么嘴？
」
旁边几桌的几个高一男同学听到动静，纷纷转头看过来。其中一个胆子较大
的男生忍不住开口：
「李老师，杨帆他们确实先来的，我们都看到了。您这样坐过去，是不是有
点不讲先来后到啊？」
另一个男生立刻附和，声音带着笑意：
「就是，以大欺小嘛！李老师平时不是教我们要做文明人吗？」
几个男生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周围更多同学的目光投
了过来。
李老头被几个学生当众拆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拍了拍桌子想反驳，却
发现自己理亏，只能气呼呼地端起餐盘，灰溜溜地换到另一桌，临走前还恶狠狠
地瞪了杨帆一眼。
李媛媛坐在一旁，低着头不敢抬头，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崇拜与安心：杨
帆明明只是个高一学生，却敢当众维护她，还让李老头这么灰头土脸地离开……
她突然觉得，当初认杨帆为主人，真的没有错……甚至越来越觉得，跟随这样一
个有担当的主人，是正确的选择。
杨帆重新坐下，伸手又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别怕，有我在。」
李媛媛红着脸，任由他握着，心里既羞耻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蜜。
李老头灰溜溜地端起餐盘离开后，杨帆重新坐下，正想继续喂李媛媛吃蛋糕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清脆有力的脚步声。
高一三班班主任王静出现了。她三十五六岁，相貌普通却刻意打扮得浓妆艳
抹，眉毛画得又细又长，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身上喷着刺鼻的香水。她身材丰
满，穿着紧身的职业衬衫和一步裙，胸前扣子勉强扣到第二颗，露出深深的事业
线，走路时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刻意展现的成熟风韵。
王静径直走到杨帆面前，双手抱胸，声音尖锐地指责道：
「杨帆！你昨晚没有回到自己寝室，夜不归宿，严重违反学校纪律！你以为
宿舍查寝是摆设吗？作为高一三班的学生，你这种行为影响极坏！」
杨帆心里暗叫倒霉。平时晚上查寝时，老师们大多只是走个过场，很容易糊
弄过去，没想到这次偏偏撞到枪口上。他表面却装出乖巧的样子，低着头小声说
：
「王老师……我昨晚……有点事……」
李媛媛心里一慌，她不能让杨帆出事，赶紧说：「王老师，您误会了。杨帆
昨晚……他在我那儿补课，时间晚了就先休息了。不是夜不归宿。」她的声音软
软的，带着解释的急切。
王静却不买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嫉妒和怀疑：
「补课？这么晚？李老师，你可真够尽职的。我看你最近和这个学生走得挺
近的，不会是……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吧？老师和学生这样，影响多坏！」
李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站在不远处附和道，声音阴阳怪气：
「是啊，小李老师，你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怎么会和学生单独待到那么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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