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端充分发挥了他那令人拍案叫绝的体贴入微与察言观色之能。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一首凄婉的诗词、一个深情的眼神,或是几句关于朝堂凶险的无奈叹息,让那些哪怕与他数年断绝了来往的红颜知己们,再次心甘情愿地为他解开衣带、分开双腿。
他游走在那些身份迥异的女人之间,与她们私会、缠绵、互诉衷肠,享受着那种被不同女人崇拜、渴望的病态满足感的同时,他的夫人们也都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中享受、浪荡,进行释放自己的欲望。
但这等近乎疯狂的流连花丛,无疑需要消耗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精力和体力。夏侯端本就外强中干的身子骨,在夜以继日的抽插与伪装中,早就被透支成了一具空壳。他射出的精液已经清淡如水,有时甚至连勃起都要靠那些红颜知己们费尽心思的口舌服侍才能勉强完成。
但男人的虚荣心让他将这种疲态死死掩盖。为了维持这种虚假的“自由”与“强大”,他下意识地将府内那四位贤惠能干的妻妾,视作了阻碍他展翅高飞的死敌。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她们的视线,厌恶她们的探寻。每当回府,看到沈清晏那张端庄的脸,或是听到苏泠姝那雷厉风行的脚步声,他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觉得心烦意乱。尤其是那一次,大夫人沈清晏带着人追到州桥,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与他大闹了一场,他为了维护面子,破口大骂沈清晏是“不能下崽的母鸡”后,这种敌对情绪便达到了顶峰。
自那以后,夏侯端出门便犹如做贼一般,故意不留下任何行踪线索。他不再告知车夫目的地,甚至会在半路上频繁更换轿子,这让妻妾们很难像之前那样准确地定位他的去向。
为了寻找这个夜不归宿的丈夫,几位夫人不得不频繁地、甚至多人分头出门。她们的马车在夜色中穿梭于州桥畔那一座座纸醉金迷的青楼妓馆之间,焦急地问询着老鸨和龟公。
夏侯端不仅没有为此感到愧疚,反而从这种躲避中衍生出了一种极其畸形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聪明的灵猫,正在把家里那些笨拙的老鼠耍得团团转。他甚至将这种“你追我逃”的戏码,当成了一种别样的夫妻情趣。
这种自大与狂妄,让他完美地错过了近在咫尺的真相。
由于不夜城和慕绮庭都坐落在州桥这片全京城最繁华的风月之地,与大大小小上百家青楼妓馆共处一地,这种地理位置的重合,为四位夫人相继出入慕绮庭提供了最完美、最具迷惑性的掩护。夏侯端只当她们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各家妓院里盲目寻访,根本没有察觉到,那辆属于侯府的华贵马车,最终都会极其隐秘地驶入慕绮庭的偏门。
更让他觉得好笑的是,他许多的红颜知己本就不在州桥。比如那位住在城东的商贾贵女,或是城西尼姑庵里的师太。每当他准备去赴这些红颜之约时,他甚至会坏心眼地指挥车夫,故意先向着州桥的方向走上好几条街,在确认侯府的眼线跟上来之后,再借助错综复杂的小巷,极其狡猾地拐上正确的道路。
只要一想到家里的妻妾们,此刻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州桥那些满是脂粉味的青楼里毫无收获地转悠上一整夜,夏侯端的心里就会涌起一阵抑制不住的偷笑。
这种恶劣的行径,甚至成了他用来取悦红颜知己的绝佳谈资。
城东那座隐秘的别院里,红罗帐暖。那位早已嫁为人妇、身段丰腴的商贾贵女正赤裸着身子,像一条水蛇般缠在夏侯端的身上,娇媚地喘息着。
夏侯端一边用手在女人那饱满的胸脯上无力地揉捏着,一边用那种充满优越感的语气调笑道:“宝贝儿,你不知道,家里那几个黄脸婆,现在怕是还在州桥的窑子里挨家挨户地找我呢。她们哪里能想到,本官此刻正躺在你的温柔乡里。就她们那种死板无趣的木头桩子,也想管住本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夏侯郎君真是坏死了~”贵女娇嗔着,用染着红蔻丹的指甲在夏侯端的胸膛上画着圈,“不过奴家就是喜欢郎君这坏模样。”
夏侯端在这廉价的奉承中哈哈大笑,胯下那根疲软的肉棒在女人腿间极其艰难地摩擦着,试图寻找一点可怜的硬度。
然而,这个自作聪明、不可一世的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
就在他躺在别人的床上,用那极其稀薄、可笑的男性尊严调侃着自己的妻妾时。
一墙之隔的州桥深处,那座充满粉红迷雾的慕绮庭地下宫殿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他那张俊脸彻底扭曲、让他男人的尊严被碾碎成齑粉的狂暴盛宴。
慕绮庭的甲字号大通铺内,没有了单间的拘束,那是一片真正属于肉欲与疯狂的血色修罗场。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这四位在侯府里高高在上、或是端庄、或是理智、或是清冷的女眷,此刻完完全全地褪去了所有衣衫,像四头彻头彻尾的母狗,被十几名浑身肌肉鼓胀、荷尔蒙爆炸的京营兵卒死死地围在中央。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这声音比夏侯端那软绵绵的抽插要强劲千百倍。
沈清晏被两名兵卒一前一后地架在半空中,她那高贵的皇家身段在两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夹击下剧烈地摇晃。前方那根粗壮的性器极其残暴地撞开她的宫口,后方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巨物则在她的肠道深处疯狂搅动。
“啊啊啊啊!大鸡巴……好深……肏死本夫人了!用力……快把本夫人的肚子肏穿!”
沈清晏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早已扭曲成了极其下贱的阿黑颜,她的红唇大张,涎水顺着嘴角横流。那些被夏侯端称作“死板无趣”的唇舌,此刻正极其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名兵卒递过来的粗大龟头,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向来清醒理智、掌管侯府财权的二房陆锦瑶,此刻正像一只母狗般趴在地上。她的臀部被一名壮汉死死地向后拉扯,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柱在她那湿润的花径里进行着犹如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她那双用来拨弄算盘的灵巧玉手,此刻正极其熟练地套弄着身旁两名兵卒那硬挺的性器,眼底那原本的理智早已被极乐散的毒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对雄性精浆的无限渴求。
“给钱……我给你们金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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