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倒立的姿势,液体的流向依然是逆反的。
乳白色的精液和鲜红的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淡粉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小腹继续向上流淌。那些液体沿着肚脐、肋骨、一直蔓延到胸部下缘,将周蜜蜜的整个腹部染成一片斑驳的粉红色。
「可以恢复姿势了。」程明后退一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周蜜蜜的双臂终于支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从倒立状态翻转过来,双脚落地,踉跄着站直。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一切都颠倒了回来。
刚才逆流到腹部和胸部的液体,开始顺着重力向下流淌。精液和处女血混合的淡粉色液体从肋骨处出发,沿着小腹的曲线向下,穿过耻骨,重新流入那被操开的阴道口,又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那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穿过膝盖,最终抵达了白色大袜的边缘。
袜子的弹性纤维开始吸收那些液体。
白色的棉质面料在那一瞬间被染成了大片的粉红色。精液的乳白、处女血的猩红混合在一起,在白色大袜上晕染出一片不规则的、比之前几人都更加夸张的湿润区域。
因为倒立姿势导致的血液逆流,周蜜蜜的处女血量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那些刚才积蓄在腹部和胸部的液体,此刻全部涌入大袜之中,将原本纯白的袜子染成了一片斑驳的粉白色。
周蜜蜜低头看着自己的袜子。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笑容。
那双刚才还弯成月牙形的眼睛,此刻茫然而空洞。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在剧痛,自己的袜子湿透了,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过。
「倒立……太用力了……」她喃喃自语,在【平然】的作用下为这个现象编造着合理的解释,「肌肉……拉伤了……」
「周蜜蜜同学。」程明开口,「还有最后一个清洁程序。」
「请跪下。」
周蜜蜜的膝盖触碰到芭蕾垫的柔软表面。
她跪在程明面前,神情茫然。刚才的活泼和甜美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的、空洞的顺从。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颊还挂着泪痕,但已经不再哭泣。
程明解开裤链,将肉棒从内裤中掏出。
龟头和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周蜜蜜的处女血,鲜红而明艳;周蜜蜜的阴道分泌物,透明带着微微的粉色;以及刚才射在她体内又被挤出来的精液残留。
这根肉棒上已经混合了五个女人的体液林老师的成熟淫液、苏晴的处女血与唾液、夏小柔的幼态体液与唾液、江灵的冰冷血液与唾液,以及现在周蜜蜜的活力体液。
「张嘴。」
周蜜蜜张开嘴巴。
她的动作机械而迟缓,没有了刚才的爽快。樱桃色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程明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送入她的口腔。
龟头触碰到她的舌面时,周蜜蜜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一种陌生的、复杂的味道她自己的处女血、她自己的体液,以及她不知道来源的其他女人的残留物。
程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向深处推进。
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然后越过,触碰到悬雍垂。
「呕」
周蜜蜜发出一声干呕。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平然】压制住了一切抵抗的念头。
「放松喉咙。」程明按住她的后脑勺,「这只是清洁程序。」
他开始抽插。
肉棒在周蜜蜜的口腔里来回移动,将沾在上面的血液和体液一点一点刮进她的喉咙。她的舌头被迫品尝着那种混合的味道五个女人的体液在她的舌苔上融合,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腥甜。
唾液疯狂分泌。
晶莹的口水从周蜜蜜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白色训练服的领口。她的眼眶再次泛红,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
三十秒后,肉棒已经被她的口腔清洁得干干净净。
程明抽出肉棒,在周蜜蜜的舌头上轻轻蹭了两下,将最后的残留物留在那里。
「可以吞下去了。」
周蜜蜜闭上嘴巴,喉结滚动。
她将口腔里所有的液体一口吞下。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在她的消化系统里留下温热的痕迹。
「很好。」程明将肉棒收回裤子里,整理好裤链,「周蜜蜜同学可以去休息了。」
周蜜蜜踉跄着站起身,走向教室角落。
她的步伐沉重而缓慢,完全没有了刚才小跑过来时的轻快。白色大袜上那大片的粉红色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比苏晴的更湿,比夏小柔的更红,比江灵的更斑驳。
她走到苏晴、夏小柔、江灵旁边,默默地坐下。
四个女生并排坐在角落里。四双白色大袜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粉红色湿痕,深浅不一,形态各异,在灯光下散发着潮湿的光泽。
程明转过身,视线扫过教室内剩余的两道白色身影。
陈薇缩在最角落,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几乎没有存在感。
赵婉儿躺在芭蕾垫上做放松拉伸,运动短马尾散落在地板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两只尚未被开拓的白天鹅。
程明推了推眼镜。
「林老师。」他说,「接下来,我想测试一下那位角落里的安静学生。」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长发遮脸、几乎透明的女生身上。
陈薇。
陈薇(文静)
林老师顺从地走向教室最角落的位置。
那里蹲着一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身影。
「小薇,过来一下。」
那道身影微微一颤。
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和一小截脖颈。她的头缓缓抬起,从发丝的缝隙中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瞳孔收缩,眼白泛着微微的红,像是一只被猎鹰盯上的雏鸟。
十七岁的陈薇是这间教室里存在感最弱的人。
她从来不主动说话,回答问题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做动作时永远躲在队列最末端,休息时缩在角落整理自己的袜子仿佛只要足够安静、足够渺小,就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