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数点寒光破雾而出,宛如星雨乍落,直取谢行止面门、心口、胁下数处要害。
这些皆是她自藏的柳家暗器,锋利无声,匿迹于雾,杀意藏于瞬息之间。
而她本人,则绕出一个刁钻角度,自右后侧跃起,一记「惊鸿点霜」封喉杀招,挟七分内力,三分怒气,一扇横扫而至。
谢行止神色不变,仍立原地,衣袖轻挥。
一阵旋风平地而起,暗器尽数折断坠地,烟雾亦被荡开一线天光。
柳夭夭身形刚至半空,尚未反应,便觉对方两指轻弹其扇面,一股柔劲如丝入骨,令她手臂麻痺。
下一瞬,一只掌心已覆于她肩头,劲力如山。
「妳太急了。」谢行止语气平静,却透出一丝戏谑。
柳夭夭只觉浑身气息运转不畅,被他单手按住,竟难以挣脱。
那掌心看似不重,却如泰山压顶,将她稳稳按倒在地。
她挣扎不得,咬牙低骂:「你到底想怎样?」
谢行止神情不变,依旧云淡风轻,语气平静:「坐著,别动。我有话要说。」
柳夭夭冷哼一声,知此刻再逃也是枉然,索性敛起气息,盘膝坐于林间一方青石上,面色冷峻。
「说吧,我听著。」
谢行止负手立于树前,轻叹一声,并未立刻入题,反而缓缓言道:「景曜……你家那位景公子,湖衅之战之后,我一直在暗处观望。」
「他的事,我知得不比你少。」
柳夭夭皱眉,语气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里绕圈子。」
谢行止闻言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无忌,回音绕林。
「柳夭夭啊柳夭夭,还是一样的急性子。」他摇头道,「也罢,那我便开门见山。」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正是那卷《无影图》。
「这卷阵图,你可带走。」
柳夭夭一怔,目露狐疑:「你不拦我了?」
谢行止目光微沉,语气忽然变得认真:「带著它,回去找景曜。替我带一句话。」
「我想与他合作。」
柳夭夭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谢行止嘴角微扬,淡然道:「这阵图,便是我的见面礼。只要他真看懂了其中之意……他会知道,这盘棋,不必单独一人落子。」
暮色低垂,窗下孤灯未灭。
我一人坐在榻上,指间握著那枚黑子,来回摩挲。棋局早散,可空影留下的话却如山雨将至,盘桓心头,久久不去。
「无影门」、「七情印」、「夜巡司的标记」……这些词汇如同网丝,将我密密笼罩,稍一思索,便牵出千丝万缕。
空影说得云淡风轻,却每句都像是在我心底埋下一根针。我知道,那局棋,其实还未真正开始。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我还未回神,便听到一道熟悉又有些欠揍的声音响起——
「唷,我回来了,景公子怎么愁眉苦脸的,该不会是想我想得坐立难安吧?」
我一怔,抬头望去,正见柳夭夭风尘仆仆地踏入屋内,发间还带著些未散的林野寒气,眼中却依旧带著那股戏谑与鲜活。
她还是那个她。
我没有说话,心中积压的情绪在那一刻忽然找到了出口。
我起身,迈步向前,不顾她惊诧的表情,伸手一揽,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她轻「咦」一声,半是讶异半是手足无措:「喂,你这是怎么了?」
我低声开口,语气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低哑:「我找了你两天……东都、梦楼、旧巷,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连空影那老秃都不知你去哪了……」
我语速渐快,像是怕再迟一步,她又会从我怀中消失。
「你知不知道我……」
话未说完,我收住了。因为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傻瓜。」她的声音低下来了,没了平时的刻薄和戏弄,只剩下一点柔软和温热,「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狗,丢不了的。」
我没回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了她一下。
她没有挣开。
这一刻,无影门、七情觉醒、谢行止,都与我无关。
我只知道,她还在我眼前,还能被我抱住,那就够了。
我低头吻她。
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而是带著这两日所有惶恐、所有思念、所有「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后怕,狠狠地动山摇地吻下去。
柳夭夭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呜」了一声,被我挡得连一句惯常的毒舌都来不及出口。我的舌尖撬开她微启的唇,肆意闯进去,像要把她的呼吸都灌进她肺里。她身上还带著夜风与林露的冷意,我却吻得滚烫,舌尖纠缠,牙齿轻咬她的下唇,逼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颤音。
「景曜……」她喘息的空隙,她想说什么,我却不给她机会,手掌顺著她的腰线一路往下,隔著衣料用力揉那翘臀的弧度,指腹陷进软肉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别说话。」我哑声打断她,额头抵著她的,「让我先确认……你真的回来了。」
她眼底那点惯常的促狭被火光一点点烧融,凤眸里浮起水雾,声音软得不像话:「傻子……我哪儿也没回来?」
衣衫在拉扯间散落。我扯开她的外裳,里面只剩一件月白中衣,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早已挺立,像雪里藏著的两颗红梅。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隔著布料用力吮吸,她浑身一颤,手指插进我发间,原本想推,却变成了死死扣住。
「嗯……轻点……」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却又主动把腰送上来。
我一把扯掉她的中衣,雪白的胴体瞬间裸裎在我眼前。腰细得惊人,臀却圆润饱满,腿根处还留著方才奔逃时被树枝划出的浅浅红痕。我心口一疼,低头吻那些红痕,一路吻到最柔软的地方。
她湿得厉害,指尖刚碰到那处,便颤得像风里的柳絮。
「景曜……」她声音发抖,第一次没叫我「景公子」,也没毒舌,只是软软地唤我的名字,「要我……」
我几乎失控。
外袍、腰带、长裤,一件件砸在地上。我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抵在墙上,她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我低头咬她锁骨,腰身一沉,滚烫的硬挺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狠狠顶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我背脊,却又哭又笑地抱紧我,「好胀……你慢点……」
我哪里慢得下来?
两日的心惊胆战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我抱著她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声音碎得不成调:「太深了……景曜……要坏掉了……」
我喘著粗气,咬著她的耳垂:「坏了才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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