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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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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广州的七月,闷得像口倒扣的铁锅。苏琪是被隔壁天台的电钻声硬生生凿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下的凉席还黏着一层薄汗。她烦躁地掀开薄被,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黑色蕾丝内裤紧紧箍着阴唇,边缘洇出深色的水渍。老公去深圳谈项目已经一周了,这间位于老城区的出租屋静得能听见墙皮剥落的声音。苏琪刚毕业没多久,新婚燕尔就随丈夫南下打工。她骨子里天生带着股不安分的骚劲,婚后头几个月还好,如今独守空房,夜里总是翻来覆去地做春梦。梦里不知是街角卖烤红薯的大叔,还是健身房里挥汗的教练,醒来时大腿内侧总会湿透,黏腻腻的痒意能缠上一整天。

她气恼地抓起床头那件真丝白衬衫往身上套。料子极薄,扣子只懒洋洋地系到胸口下方。推开房门走上天台,热浪裹着水泥灰的腥气扑面而来。三个民工正围着半截砖墙忙活。听见脚步声,他们齐刷刷抬头。最边上那个二十出头,赤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油汗亮晶晶的,西装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他眼里猛地亮起一丝光,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毫不客气地从她锁骨滑到胸前。左边戴鸭舌帽的年纪稍长,眼皮半耷着,视线顺着衬衫下摆往下溜,停在水蛇腰与丰臀交界的软肉上;右边那个满脸褶子,手里的瓦刀停在半空,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裆。苏琪本想厉声呵斥,可当三道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身上时,声音自己软了下去,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的颤音:“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吵得我头疼。”

风从裙摆下灌进去,她感觉到胸前的两点已经硬挺起来。下面莫名发痒,一股热乎乎的骚水顺着缝儿往外渗。她悄悄夹紧双腿,脚跟踩着十二公分的细高跟往后退了一步。男人们没接话,只是喉头滚动着吞咽口水。苏琪脸颊烫得能烙饼,转身逃回屋里,“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门板外立刻传来压低的笑声和打火机“嚓”的脆响。“操,这小媳妇奶子真他妈大啊……隔着衬衫都顶出来了。”赤膊男的嗓音粗哑,带着市井的黏腻热气。

“刚结婚吧?老公出差了,自己在家浪呢。”鸭舌帽的男声慢悠悠的,像砂纸擦过铁皮。

“骚得一批,出来连裤子都不穿……要能日她,老子这辈子值了。”年纪大的男人吐出一口烟,声音闷在胸腔里。

苏琪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心跳撞得肋骨生疼。那些粗鄙的话像烧红的炭,一路烫进小腹。她低头扯开衬衫下摆,内裤已经湿透,贴在阴阜上泛出水光。食指探进去,指腹碰到肿硬的阴蒂,身体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紧。“老公才走几天……我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她喃喃自语。

光脚走到穿衣镜前,她把衬衫和内衣全褪下来堆在脚边。镜面冷白的光照在身上,皮肤白得晃眼,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是褪色的草莓红,此刻已经硬挺成两颗小豆。她伸手捧住它们,掌心温热,指腹碾过乳晕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手继续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片湿软的花瓣上。两根手指挤进去,肉壁立刻吸上来,温热带着酸胀的紧裹感。她加快手腕的节奏,可越动越空,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撞向水面。高潮迟迟不来,急躁顺着脊背爬上去,胸口起伏得厉害。镜子里的女人腰肢扭成一道柔软的弧,臀瓣微微外扩,胯骨随着呼吸轻轻打颤。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老公修剪整齐的指甲和熨帖的衬衫领口,再落到自己泛红的眼尾,咬着牙低声骂:“苏琪,你就是个骚货……”

她重新套上白衬衫,扣子故意没系,敞着怀走向房门。手刚搭上冰凉的铜把手,忽然停住了。

门外是三个粗鄙油腻的民工大叔。皮肤晒得黝黑,身上全是汗碱和机油味,说话带着沙哑的鼻音,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她可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老公在写字楼里做管理,衬衫永远笔挺,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要是他知道她躲在天台被几个泥瓦匠看着,下面湿成这样……

可身体不听使唤。大腿内侧不受控地磨蹭着,湿透的蕾丝边缘摩擦过阴蒂,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呼吸越来越重,衬衫下摆已经被汗意洇出浅色的印子。天这么热,屋里又闷,刚才被他们看了一眼,下面就流水不止。她讨厌这种被本能推着走的感觉,却又忍不住去想他们粗黑的鸡巴顶开肉壁时的撑胀感,想那带着腥臊的体温灌进小腹的沉重。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滑,痒得她想抓挠后背。牙关咬得发酸,她还是拧动了把手。

天台上已经没人了。只有散乱的砖块、半干的水泥和几把沾灰的铁锹。空气里浮着他们留下的汗味、体臭和铁锈气,混着正午毒辣的日光,闷得人发慌。苏琪站在天台中央,风从对面楼群间穿过来,掀起衬衫下摆。光洁的小腹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阴唇被风直接吹着,又痒又空,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知道斜对面的窗户后面可能藏着几双眼睛,可没想遮。反而挺起腰,双手捧住乳房微微上托,让乳头更直白地指着天空。长发被风吹乱贴在颈侧,眼睫半阖,红唇微张,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老公出差了,民工走了,可我还在等。只觉得身体里有个空洞在往下坠,越扯越大。

视线慢慢垂下,落在水泥堆旁那把斜靠着的锄头上。木柄被手掌常年摩挲得油光发亮,顶端还沾着干涸的汗渍和灰浆。粗糙的木纹间嵌着细微的沙砾,铁头冷硬,木把温热。她走近几步,鞋跟停在碎石边缘。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那截木柄上。

风掠过耳畔,带来远处马路上的车流低鸣。她微微分开双腿,脚尖点地,胯骨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寸。湿软的花瓣在衬衫下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锄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液。身体里那股空荡的灼热,正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等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苏琪站在水泥堆旁,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目光死死咬住那柄斜倚的锄头。木柄被常年摩挲得油亮发滑,缝隙里嵌着干涸的汗碱与水泥渣。空气里浮着民工身上浓重的汗酸味和体臭,混着铁锈气往鼻腔里钻,烫得她小腹发紧。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流水了,黏腻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透了裙摆。

他们可是满手老茧、一肚子粗话的泥水匠啊……我怎么能拿他们的家伙什儿捅自己?刚毕业的大学生,新婚才半年的正房太太,老公衬衫领口还压着熨斗的折痕呢。可胯下的痒意像野猫抓挠,越刨越深。天太热了,血往一处涌,理智那根弦绷得发脆。

她咬着下唇,膝盖一软,挪了过去。赤裸的双腿分开,对准那截粗壮的木柄缓缓下沉。前端粗糙的倒角顶开湿滑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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