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失去了堵截的肉道口完全无法闭合,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亮
晶晶的淫水,登时顺着她肥白的股沟大股大股地淌了出来,将底下的床单洇湿了
老大一片。
李承逸探着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只见在那些不断溢出的浓稠白浆中,竟然还隐隐约约夹杂着几缕淡红色的血
丝,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有些刺眼。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着余奕:「射在里面没事吗?你……你要不
要吃个药?」
余奕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潮红,眼神里还残存着高潮后的失神。
听到这话,她用力抿了抿有些红肿的红唇,伸手盖在自己依旧在微微抽搐的
小腹上,语气虽然有些虚弱,却显得异常坚决:
「不要吃药。就这一次,我想好了……要是真有了,我就生下来,我自己养。」
李承逸毕竟是个粗线条的体育生,神经大条得很。
此时听到余奕这么一说,他压根就没往深处去想,更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还在
上高中的年纪,如果真把一个女老师的肚子搞大了、当了爹,在学校和家里会闹
出多大的惊天风波来。
他只是莫名的盲目相信余奕。
他觉得余奕比他成熟、又是学校的老师,做事情一定有分寸,绝不会做出让
他难堪或者丢脸的事情来。
于是,李承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搂紧了余奕那光溜溜、带着汗水的肩膀,
两只脚丫子在被褥里胡乱蹭了两下。
李承逸用下巴在余奕有些潮湿的肩膀上蹭了蹭,嘴角忽然往下一撇,从鼻子
里发出一声有些沉闷的哼声。
余奕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身体对他的任何反应都格外在乎。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宝
宝?」
「没事。」
李承逸把一条大腿压在她的腿间,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抓,声音有些闷:
「就是每次做完了都想抽根烟。今天出来打比赛,身上没装。」
余奕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一样劝道:
「那你只能先忍忍了。烟抽多了对肺不好,你以后还要打职业打比赛呢,是个运
动员,得注意身体。」
「我身体不好?」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
他突然一撑床垫,整个身子猛地翻了过来,再度将余奕丰腴的肉体结结实实
地压在了身下。
他低下头,凑到余奕那挂着紫色挂脖肩带的耳边,粗重的热气直往里灌。
「啊……」
余奕的身子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呼。
就在李承逸重新压上来的刹那,她那光溜溜、还沾着白浆的小腹处,突然抵
上了一个滚烫、粗硬的条状硬挺。
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洪的肉棒,在空气中吹了没几分钟冷风,这会儿竟然又
在李承逸年轻气盛的火气下迅速充血压迫,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她
的小腹皮肤上。
余奕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害怕,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两边大腿却被
李承逸用膝盖粗暴地顶了开来。
「宝宝……你、你怎么又硬了?」
余奕的声音彻底有些变了调。
李承逸根本没有回答她,直接伸出右手掐住她的一侧大腿,腰部狠狠一沉,
那根刚刚恢复硬度的紫红色肉棒再度「噗嗤」一声,裹挟着床单上的残存精液和
爱液,再次蛮横地劈开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肉道,齐根捣了进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卧室里只剩下皮肉撞击出的「啪啪」闷响和余奕带着哭
腔的求饶声。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余奕整个人已经彻底散了架。
她脸色惨白中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双眼紧紧闭着,两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
她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躺在李承逸那宽阔的胸膛怀里,连
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紫色的蕾丝连体衣早就在第二次的暴烈抽插中被扯得稀烂,挂在腰际。
由于连续遭受了两次高强度的疯狂扩张和潮吹,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彻底透支。
哪怕李承逸此时已经拔了出去,她的两条丰满的大腿和光溜溜的小腹,依旧
每隔十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神经质般地剧烈抽搐一下,带得底下的床单跟着发
出一阵沙沙的轻响。
李承逸直起腰,靠在床头那靠垫上。
他的皮肤上还挂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胸口因为大口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他低下头,看着横躺在自己大腿边的余奕。
床单上已经彻底不成样子,大片洇开的水渍和浓稠的白浆混在一起,在白炽
灯下泛着黏腻的亮光。
余奕那条被扯坏的紫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堆在小腹上,两条裹着湿透丝袜
的腿无力地敞开着,粉红色的穴口此时还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正随着她
身体每隔十几秒就发生一次的神经质抽搐,跟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此时却被自己折腾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的成熟女人,李承逸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深夜的时间。
他盯着那亮起的光晕,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了今天在车上带着耳机
听的那首歌。
李承逸的嘴角往上咧了咧,露出一抹带点野性的笑意。
他心里想「许嵩说的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