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湛蓝色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
觉的担忧。
第三场比赛,灵剑宗江惟,对阵药王谷药露。
马上就要开始了。
擂台中央,手持令旗的侍卫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道两道的身影上。
那看台之上,江惟目光落在对面那道倩影之上。
那是药王谷此次参赛的弟子,药露。
她并未穿着药王谷的弟子服,而是换了一袭极为特殊的黑色裙袍。
那裙袍不知是用何种灵蚕丝织就,轻薄如蝉翼,垂坠感极佳,通体漆黑如墨,
却又不显半分沉闷,反而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晃眼。
最为别致的是那裙摆的设计,并非连绵成片,而是被裁剪成了无数细碎的流
苏状布料,层层叠叠地垂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些碎布便如柳絮般轻
轻摇曳,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其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若是有人离得近了细看,便会发现那美腿之上,实则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
宛如肉色的极薄丝绸。
这丝绸乃是极西部附庸国进贡皇室的贡品,名为「幻肤纱」,触手温润滑腻,
穿戴之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凑得极近,方能瞧出那层若有若无的朦胧光
泽。
这等珍稀之物,若非在药王谷地位极高、深受掌门宠爱的亲传弟子,断无可
能拥有。
药露生得一副极妩媚的好皮囊,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嘴角常含
三分笑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刻入骨髓的妖娆,却又偏偏不俗气,反倒有
种浑然天成的风流韵味。
她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江惟身上,如同在打量一件极有趣的玩物,朱唇
轻启,声音娇软得能勾出人心底的馋虫:「江公子……待会儿可要对奴家轻点哦……」
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钩子似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听得人耳根子一阵发
软。
配合着她那微微侧身、指尖轻抚裙摆碎布的动作,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暗
示意味,便这般直白地散溢开来。
江惟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清冷。
他心中暗自诧异,这药王谷向来以医术以及毒术独步中州,门下弟子多行走
在悬壶济世或炼毒制蛊之间,怎会有这等风格迥异、媚骨天成的弟子?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微微拱手,客气道:「药师姐说笑了。师姐一身修为深
不可测,应是师姐手下留情,对在下轻点才对。」
「咯咯咯……」药露闻言,掩唇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伴随着胸前的阵阵
起伏,那黑色薄衫下的波澜便随之荡漾,极具视觉冲击力,「江公子真会说话,
奴家都要不好意思了呢。」
就在这言语交锋、暗流涌动之间,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预兆,药露那原本娇软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了几分,她脚下莲步轻
点,身形未动,那大地深处却猛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律动。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只见擂台坚硬的青石板缝隙之中,猛然窜出数条粗壮
如蟒、通体翠绿的藤蔓!那藤蔓之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顶端更是盛开着妖艳的
紫色小花,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气,如同数条吐信的毒蛇,从四面八方
朝着江惟绞杀而去!
这藤蔓不仅坚韧,更蕴含着极强的木属性灵力,一旦被缠绕住,那倒刺便会
瞬间刺入肌肤,注入麻痹神经的剧毒。
江惟面色不变,看着那逼近的藤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平静道:
「药师姐这招,怕是对我不起作用,宗门大会进行数日了,药师姐还不知在下修
行的恰好是火属性功法吗。」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一弹,一簇赤红色的火苗骤然跃出,在空中划过一道
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几根翠绿藤蔓之上。
「呼--」
那火苗看似微弱,却如同星火落入干柴,瞬间便引发了燎原之势!
原本气势汹汹、坚韧无比的藤蔓,在接触到那至阳烈火的瞬间,竟发出「滋
滋」的惨叫,水分被瞬间蒸发,翠绿迅速枯黄、焦黑,眨眼间便化作了飞灰,消
散在空气中。
药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哎呀,看来火克
木这道理,江公子运用得倒是炉火纯青呢。那奴家只好换种玩法了。」
她玉手轻轻一挥,掌心光芒一闪,一尊古朴精致、通体布满药纹的小型药鼎,
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这药鼎一出,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那是……药王鼎?」
「这药露把药鼎拿出来做什么?难道真想现场炼药?」
「嘿,怕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想用炼药术来挽回点面子吧?」
「这就更有趣了,在演武场上炼药,这药王谷还真是别出心裁。」
各种嘲讽、戏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药鼎乃是炼药之物,虽有防御之效,但用来对敌,未
免有些不伦不类。
药露充耳不闻,只是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单手掐诀,那尊药鼎便迎风暴涨!
「嗡--」
一阵沉闷的嗡鸣声响起,那原本不过巴掌大的药鼎,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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