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有追问。
「我们聊了很多……聊了现在的生活,聊了以后打算怎么过。」她低下头,
用手指轻轻转着酒杯,声音低了下来,「他说他愿意调回离家近的项目,他说觉
得我们之间……有点远了。」
她苦笑了一下:「他说得对,我们确实远了。」
郑雪梅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软,却带着
一丝清晰的茫然:
「但当他说要回来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不是高兴。」
我轻声重复:「不是高兴……那是什么?」
「是茫然。」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就是那种……哦,他要回来了,然后呢?
我们要怎么回到从前的样子?我还记得我们从前是什么样子吗?」她轻轻摇头,
「说到底,这段婚姻现在是什么状态,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我没有急着安慰,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平静地说:「那他最后决定了吗?
调不调回来?」
「还没,在等公司安排。」她又喝了一口红酒,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让
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温柔,「其实……我也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轻声说:「想不清楚就慢慢想,不急。」
她转过头看着我,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眼尾弯起细细的纹路:
「你每次都说不急……陈默,你这个人,说话很少给别人压力,这真的挺难
得的。」
风吹过草坪,话题也从沉重的婚姻慢慢滑向轻松的地方。她聊起最近看的一
部电影,聊今天带的蒜蓉虾味道如何,还提起她年轻时特别喜欢和朋友来郊外露
营、搭帐篷、看星星的事。
酒越喝越多。
后半段,郑雪梅的话渐渐少了。她靠着野餐垫的一侧,抱着膝盖,目光却越
来越多地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直接的、不加掩饰的、带着酒意和落日余晖的眼
神。里面有清晰的渴望,有压抑了太久的寂寞,还有一种对我的认可,已经远远
超出了普通同事或朋友的范畴。
夕阳的余光洒在她脸上,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她今天
编的法式辫子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侧,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难得
的柔媚。
我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
【郑雪梅(39岁)对你的好感度: 138】
从127到138,这场野餐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涨了十一个点,全是自然增长,
一点系统点数都没用。
我正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份越来越浓的沉默,她忽然侧过头,声音低柔地开口:
「陈默,你很少出来野餐吗?」
「嗯,」我笑了笑,「工作忙,平时周末也喜欢在家陪老婆。」
她轻轻点头,目光却微微暗了一下。片刻后,她笑着侧过头,语气像在掩饰
什么:
「那你应该多出来走走,带你老婆一起。那种感觉……很治愈。」
我点头:「好,到时候去。」
话音落下,我明显看到她低下头夹水果的动作顿了一瞬。嘴角带着一点温暖,
却又复杂到近乎苦涩的弧度--那是听到「带你老婆去」时,不由自主流露出的
柔软与落寞。
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心疼。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天色迅速暗下来。郑雪梅却没有急着收拾东西。她把酒
杯里的最后一口红酒喝完,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腿。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暧昧。
她看着我,眼神在暮色中亮亮的,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与勇气。两人之间的
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她忽然轻轻往前倾了倾身子,像是想靠过来,却又
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那一下触碰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温度。
「陈默……」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今天……真的谢谢你陪我出
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她的指尖没有立刻收回,就这么轻轻搭在我手背上,温热细腻,像在无声地
传递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我没有躲开,反而翻过手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她的手微微一颤,却没
有抽回去,只是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暮色中轻轻颤动。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手指交缠,谁也没有再说话。风吹过草坪,带着秋
天特有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暧昧。
过了好一会儿,郑雪梅才轻轻挣开我的手,带着一点不舍。她拍了拍手上的
草屑,转头看向我,眼睛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依然亮亮的,带着酒后的红晕和
意犹未尽的兴奋:
「陈默,要不……我们再走走?前面有条小径,据说能通到山里的丛林观景
台。平时人少,现在应该更安静,能看到整片夜景。」
我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她明显不想这么快结束的表情,心里
微微一软,点头道:
「行,走走也好。反正今天出来就是放松的。」
郑雪梅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带着雀跃的弧度。她开心地点点头,从后备箱
里拿出应急手电、薄毯,塞进一个轻便背包里。
我们没有立刻开车回去,而是沿着草坪边缘那条不起眼的小径,肩并肩往山
里走去。
她走在我身边,步子比之前慢了许多。深灰色的修身半裙在行走间轻轻摆动。
在渐暗的暮色中,两瓣沉甸甸、又圆又翘的丰满臀肉仿佛散发着柔软的光泽,每
一步都充满成熟女人特有的压迫感与弹性。
我跟在她身侧,偶尔伸手扶住她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比来时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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