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只要让她们的肚子鼓起来,就能重新找回那种“胎动 爆操”的极致快感。可现实一次次让他失望。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把她们叫上床,像对待喜儿时那样凶狠。
他会一边用力按着她们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那微弱的胎动,一边把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得又快又重,完全不管宫缩是否剧烈。
小翠先撑不住了。
那天夜里,黄世仁喝了酒,兴致特别高。他把小翠按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她已经显怀的肚子,肉棒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故意顶到子宫口。
小翠疼得哭喊:“老爷……孩子……孩子要掉了……求求您轻一点……”
黄世仁却狞笑着加速:“掉就掉!老子再给你种一个!给老子夹紧!”
他越操越狠,宫缩一阵比一阵猛烈。小翠疼得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护着肚子,却挡不住那凶猛的撞击。没过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下身涌出一大股混着血块的液体,鲜红的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一个小小的、尚未完全成形的胎儿,连同大片血块一起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小翠瘫在血泊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睁得极大,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黄世仁低头看了一眼那团血肉,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恼怒。他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那团小小的胎块,冷笑一声:“这么不经操?老子才操了几天就掉了?废物!”
杏儿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却逃不掉。
两天后,轮到她了。
黄世仁这次更加暴躁。他把杏儿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凶狠地进入,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死死按住她鼓起的腹部。
每一次撞击都让杏儿的肚子剧烈震颤,宫缩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她哭着求饶:“老爷……奴婢受不了了……孩子……孩子快保不住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喘着粗气越顶越深,越撞越狠:“保不住就掉!老子要的是能喷奶的奶牛,不是两个只会挺着肚子哭的废物!”
杏儿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崩溃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下身突然喷出一大股鲜血,混着胎块和黏液溅了满床。那个小小的胎儿被硬生生撞落出来,落在血泊中,已经毫无生气。
杏儿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鲜血还在不停地从身体里涌出。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虚弱的抽搐。
黄世仁看着床上又一个血淋淋的丫头,看着那团小小的、被他亲手操掉的胎块,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他自己烧着。
他本以为再养两头肉奶牛很容易。
他以为只要让她们怀上种,再像对待喜儿那样一边感受胎动一边爆操,就能重温那种把女人彻底物化、把“他的种”当成占有工具的极致快乐。
可结果呢?
这两个丫头太脆弱了。
乳房只变大,却一滴奶水都没有;
肚子里的种更是经不起他几下操弄,稍微用力就掉了。
那种“胎动在掌心颤动、却被他凶狠撞击到射精”的扭曲快感,他以为很容易就能再现,结果却彻底落空。
黄世仁站在血泊中,脸色铁青,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废物……全是废物!”
他一脚踢翻了床边的凳子,声音阴冷得吓人:
“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拖出去!打听一下能不能卖掉,价钱再低也行!
老子要的是能给老子喷奶、能给老子生种、能让老子操着胎动还迎合的奶牛!
不是这两个一操就掉的破烂!”
那一夜,黄世仁又喝了很多酒。
他越想越恼火,越想越空虚。
喜儿……那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独一无二的肉奶牛,
才是真正能让他爽到骨子里的女人。
而这些新来的丫头,无论怎么主动迎合,都只是廉价的替代品,连最基本的“耐操”都做不到。
他的占有欲和怒火,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疯狂。
黄世仁的怒火和空虚在小翠、杏儿流产后彻底失控。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打骂下人,甚至在堂屋里摔碎了好几只名贵的青花瓷瓶。
夜里,他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还是喜儿那对狂喷乳汁的巨乳、那护着肚子却不争气迎合的身体,以及那种“把一个女人连子宫都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极致快感。
可喜儿不见了,新找的丫头又那么不经操。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父亲在世时最宠爱的一个小妾,名叫秋兰。秋兰也有些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当年父亲之所以找她就是她和曾经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而且两个人都有一对诱人的西瓜奶。
老太爷去世已经五年了,秋兰一直被安置在偏院,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她今年三十出头,当年因为姿色出众被老太爷纳为小妾,生过一个女儿后就再也没有怀上。父亲死后,她在黄家地位尴尬,既不是正室,又不是下人,只是个小主子,也算衣食无忧,只能每天在偏房里绣花、念佛,日子过得死气沉沉。
黄世仁以前从没正眼看过她。
可这天夜里,他喝得半醉,忽然想起秋兰这些年越发丰满的身段——一对大奶子比年轻时更饱满,腰肢却依然柔软,臀部也圆润了许多。那张脸虽然不再年轻,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顺和空虚。
一种近乎报复的冲动涌上心头。
“老东西死了,你就空虚了是吧?”
黄世仁冷笑一声,带着两个家丁直接闯进了偏院。
秋兰正坐在灯下发呆,见到黄世仁突然进来,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起身行礼:“大少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黄世仁没废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床边,按倒在床上。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什么事。”
秋兰惊恐地挣扎:“大少爷……我是你父亲的小妾……是你的小妈……你不能……”
“不能?”黄世仁狞笑起来,“老东西死了这么久,你这骚货天天在偏房里空虚,老子今天就来填填你!”
他粗暴地撕开秋兰的衣服,露出她丰满白皙的身体。那对乳房确实比年轻丫头丰满许多,却没有喜儿那种胀得要喷奶的淫荡感。黄世仁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恼怒——连这个曾经被父亲宠爱的小妈,都远不如喜儿被他调教后的味道。
他没有半点温柔,直接分开秋兰的双腿,粗硬的肉棒凶狠地顶了进去。
秋兰疼得尖叫,泪水狂涌:“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