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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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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他凑近了窗棂。

  他看见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陆璃,跪趴在桌面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她的腰肢塌下去,将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一个精瘦的老头正跪在她身后,腰身疯狂地挺动着,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银白长发在背上甩动,发尾扫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面前还蹲着一个老头,将一根细长的阳物塞在她嘴里。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一只手还被第三个老头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快速地套弄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身后老头干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身侧老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拔剑。他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将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全部斩于剑下。

  可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几个老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可这一次,他没有踹门。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他看到的这些,听到的这些,都是幻觉。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是邪祟。是邪祟在侵扰他。

  对,是邪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荒唐的、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深处,挥之不去。他的眼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覆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时,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那硬如铁石的硬度,那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入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阳物。他的手指圈住茎身,笨拙地、生涩地套弄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头——那头,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贯穿、填满、射精。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子。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含着一个人的阳物,花径里插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人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骚。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沙哑的喘息。他的额头抵着窗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头——那头,他的璃儿正仰起头,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如同过电,一股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他咬紧牙关,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回去。掌心里的阳物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衣袍上、窗棂上。

  他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将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手从衣袍里抽出来。在月光下,那白浊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手在衣袍上擦了擦,站直身体,重新握好剑,回到石阶上。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是邪祟。他要守好这一夜。等天亮了,璃儿出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站得笔直,剑尖指地,目视前方。

  天边,鱼肚白越来越亮。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他身后,祠堂里,那淫靡的声响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直到天明。

  而他,她的未婚夫,为她守了一整夜的——门。

  一步都没有离开。

  …………

  天边那一线鱼肚白渐渐洇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药谷里的银铃在晨风中最后一次作响,细碎如雨,然后归于沉寂。夜里的虫鸣歇了,鸟雀尚未醒来,天地间便有了那么一刻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已经站了一整夜。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枯枝,腰背酸痛得几乎要折断。他没有动。他的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剑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在初现的晨光中泛着冷冷的、湿润的光。他的衣袍也被露水打湿了,肩头、袖口、后背,深一块浅一块,像褪了色的旧布。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所有的表情都被这一夜的寒露与沉默冻住了,凝固成一张灰白色的、看不出悲喜的面具。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哭泣,只是因为一夜未睡,被风吹的。他眨了眨眼,那干涩的眼球在眼睑下发出细微的、砂纸摩擦般的声响。他想起昨夜的种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扇窗,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一切压回脑海最深处,像把一团烧红的炭塞进灰烬里,捂住,盖上,假装它不存在。

  是幻觉。他告诉自己。是邪祟。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他昨夜不是已经闯进去一次了吗?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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