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道。
「可以的。」王语嫣柔声道,「臣妾也试过,虽然一开始有些疼,但后来……
很舒服的。」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
赵佖满意地笑了。他取过案上侍女之前送来的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块,涂抹
在赵盼儿的后庭上。那冰凉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轻颤,却又不敢动弹。
赵佖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菊穴,缓缓扩张着。起初只是一个指节,然后是整
根手指,最后是两根手指。赵盼儿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自己,任由他的手指在那
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探索。
当她的后庭足够放松时,赵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挺起依旧坚挺的阳具,对
准那小小的菊穴,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再次发出尖叫。那撕裂感比方才更甚,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
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地毯,指节发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后庭。那紧窄的
菊穴紧紧箍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比阴道更加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
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
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让赵盼儿的身体向前一冲,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只
受惊的白鸽。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虽
然比不得阴道的快感,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
内进出,每一次都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再次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后庭。那滚烫的液体在
她体内激荡,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赵佖退出阳具,看着那被干得红肿的菊穴缓缓闭合,里面流出的精液混着脂
膏,顺着股沟流下。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王语嫣。
王语嫣会意,主动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赵佖挺起阳具,
毫不费力地滑入她的体内。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王语嫣的呻吟声立刻响起,比赵盼儿更加熟练,更加浪荡。她在这些日子里
已经被赵佖调教得很好,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
着他的进出,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将那两粒乳头捏得硬挺。
「王爷……啊……王爷好厉害……臣妾……臣妾好舒服……」
赵佖笑了,加快了速度。他揽起王语嫣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
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他眼前翻进翻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
明的液体。
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泄了身。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王语嫣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
自己身上驰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赵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一次,又转到她的后庭射了一次,最后在她口中射了
一次。王语嫣被干得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喘着
粗气。
赵盼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疯
狂,如此淫靡。她看着王语嫣被赵佖干得欲仙欲死,看着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
进出,看着她口中含着那阳具,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
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当赵佖终于停下时,两女都已经筋疲力尽。赵盼儿身下是落红的血迹,混合
着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狼藉。王语嫣也好不到哪去,子宫、后庭和小
嘴都被赵佖射了四五发,此刻那些地方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赵佖拍了拍手,几名阴卫兼职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神色如常地将两女扶起,为她们擦拭身体,然后送回卧房。
赵盼儿被扶起时,腿间还流着精液和落红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
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遮掩,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待两女被扶走,阴卫亲兵统领周妙彤走上前来。她在赵佖身前跪下,抬起头
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崇拜。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赵佖那沾满精液、淫
水和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当名妓时,通过接客练出来的娴熟口技确实了得——舌头灵活而
有力,时而舔弄龟头,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吞入喉中。她的嘴唇紧
紧箍着阳具,上下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
他的囊袋,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赵佖靠在榻上,享受着这舒爽的口舌服务。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礼单上,那
是郑青田送来的礼单,周妙彤已经整理好放在那里。
「这郑青田,倒是舍得下本钱。」赵佖拿起礼单,细细看着。
礼单上列着长长一串:赵盼儿和宋引章两名女子,金银珠宝两大箱,名家字
画若干幅,还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若干。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价值不菲。
「小小一个钱塘县,这份礼可不轻啊。」赵佖冷笑道,「看来这钱塘,还真
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她轻声道:「王爷,这郑青田的底
细,属下已经查过了。他在钱塘任职五年,政绩平平,却家财万贯。据传他与江
南的盐铁商人往来密切,手伸得很长。」
赵佖点点头,目光深邃:「咱们这一路查过来,那条盐铁走私线,最后不就
是指向钱塘么?郑青田这么热情,恐怕不只是想巴结本王这么简单。」
周妙彤低下头,继续为他清洁阳具,没有说话。
赵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玩,那本王
就陪他玩玩。看看这钱塘的水,到底有多深。」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