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低,像化不开的、甜腻而腐败的糖浆,浸满了粘稠的欲望。
“说不定,你乖乖地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能给你的‘庇护’,比他这处更牢靠些。”
姜宛辞气得发抖,用尽力气推他。
“大人何必虚张声势,自欺欺人?”她冷笑:“三殿下原先的守卫被你控制起来了吧?”
“你如果真的无所顾忌,怎么会怕他们报信?偷梁换柱,封锁宫门,调兵围殿……靠甲胄刀兵才敢对一个女子逞你这青天白日里的淫威——”
她深吸口气,声音尖锐如冰锥裂石:
“阁下究竟是何等‘身份’,行事竟需如此遮掩,如此……惧怕被三殿下知晓?
韩祈衍动作顿住。
一瞬的寂静里,连空气都仿佛被抽空、冻结。只剩下姜宛辞破碎的喘息,和他骤然变得深长、缓慢的呼吸声。
他缓缓抬起头,阴影从他脸上褪去些许。依旧是眼尾微垂的倦怠模样,可瞳孔深处却幽暗得如同暴风雨前吞噬一切光线的海面。
先前那层轻慢的假面,像是被这几句破罐子破摔的话彻底撕碎,剥露出内里近乎实质的阴郁。
“我怕他?”
三个字从他苍白的唇间逸出,音调低柔,却带着缠绵入骨的森冷。
话音落下的刹那——
姜宛辞只觉得脖颈骤紧,冰冷的手猛扼住她的喉咙,五指收拢,将她狠狠掼向殿柱!
“砰——!”
后脑撞上坚硬的木质,剧痛与窒息同时炸开,意识几乎被撞散。
视线模糊扭曲,只能勉强看见上方那张骤然逼近的、再无半分人情的脸孔。所有的苍白俊美,尽数化为冰冷暴戾的轮廓。
“我倒是很好奇……”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这张巧言令色的小嘴,除了搬弄是非、激怒于我,究竟给我那个不成器的蠢货弟弟,灌过什么迷魂汤药?”
——弟弟。
两个字像滴入沸油的冰水,在她嗡鸣不止的耳中散开,激起一片混沌的嗤响。
所有的挣扎、愤怒、尖锐的对抗,在这一刻被更深沉的绝望覆盖、吞噬。
他是韩祈骁的兄长。
寒意窜遍全身,冻得她齿关打颤。她想反驳,想怒斥,可喉咙被死死掐着,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没人能来救她。
韩祈衍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她因窒息和绝望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凌乱衣料,他一把攥住那团饱满的奶子,指节深陷进软肉里,粗暴揉捏,将乳尖抵着粗糙布料硬生生碾磨到挺立、发硬。
他盯着姜宛辞因为缺氧而痛苦张合的唇瓣,在他的钳制之下,迅速染上了和她脸颊一般糜艳的绯色。手中的乳尖随着他的碾动愈发硬挺,磨得他的掌心发痒,惹得他喉结滚动,眸色愈发幽暗。
“究竟是你这副楚楚可怜、任人欺凌的模样,让他上了瘾,丢了魂……”
布料摩擦得乳尖又烫又肿,他拇指精准捻住乳肉的顶端,恶意地拉扯、碾转,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污浊的触感,像要彻底逼碎她摇摇欲坠的尊严。
“……还是剥光了,捆紧了,哭叫着求饶时的放荡模样……更让他欲罢不能?”
第五十章 瘾头
姜宛辞脖颈剧痛,眼前发虚,只感觉肩腰一松,胸前骤冷,寒意顺着敞开的衣襟灌进来,让她的呼吸更加艰难。
“……住、住手……”
她徒劳地去掰那只掐着自己的手,却无助地发现力气正一点点散掉,怎么也撼不动。
冬天惨白的日光斜照进来,将早已被扯得大开的衣襟下、那满身的淤痕映得无处遁形——
雪白的胸脯、锁骨下方、两团柔软的侧缘……密密麻麻,全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有新鲜的,边缘还泛着淡红;有已经转成暗紫,像是被反复吮咬过多次;还有几处牙印深而尖锐,周围晕开一圈淡淡青紫,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意味。
最刺眼的是右边乳尖附近,那里有一圈完整的齿痕,中央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凝固的血珠,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
韩祈衍的视线在那片狼藉上停留片刻,掐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只是力道懒懒地缓了一分,嘲弄地抬眼看她。
“韩祈骁干的?”
姜宛辞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是羞愤地咬住着下唇。
男人指腹按上其中一处最深的咬痕,在血痂边缘刻意一刮,引得姜宛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喘。
“嗤……难怪碰一下就抖。”
他毫不意外地低笑,左手拢起了绵软的乳肉,指尖沿着那圈齿痕细细描摹,语气里的嘲弄更甚。
“这么深的印子……都快咬穿了。你的三殿下就是这么‘疼爱’你的?”
韩祈衍盯着她强忍的模样,眼底涌出浓厚的兴味。他俯身,嘴唇贴上那处凝结血珠的伤口,舌尖重重碾过。
姜宛辞猛地绷紧了脊背。
那处嫩尖本就饱受折磨,愈合的刺痒混着未散的痛楚,平时连最柔软的衣料拂过都让她冷汗涔涔。现在被湿热的舌尖反复碾压,尖锐的刺痛混着酥麻的痒意,是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伤口里钻出来,直窜到胸口深处。
“……哈啊……别……放、咳——!”
嘶哑的阻止被他骤然收紧的指力掐断,化作一连串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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