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很长,指节纤细,隔着衬衫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十根手指
像十根玉簪。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贴上我脖颈皮肤的那一刻,痒痒的我后背微
微绷紧。
她揉捏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指尖偶尔会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带着
一点点刺痒,又很快被掌心的温度覆盖。
你还别说,捏的还挺舒服。
我眯起眼睛,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紧绷了一天的肩颈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渐渐松弛,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肩头蔓延
到后颈,有种想躺床上再来个足底按摩的冲动。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哭笑不的。
「舒服吗,姐夫?」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带
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那声「姐夫」叫的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干咳一声,耳根有些发烫,被她这声姐夫叫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还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按摩的更加卖力了。
……
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五点多,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沈清秋,招呼了她
一声,然后下楼开车将她送回了沈家。
……
晚上,洗过澡躺在床上。
轻雪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白天公司厕所偷情的事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16楼厕
所里的那些声音翻来覆去地响。
啪啪啪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那句「叫老公」……
我对着往脸上敷面膜的轻雪问:「今天你和秦风几点去的工厂。」
「十点多吧。」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去找你吃饭没找到人。」
「嗯,中午和秦风在场地那边吃的盒饭。」她重新把头转了回去,「那边进
度挺快的,年前应该能完工。」
问话的时候,我注意着她的神情,回答的自然流畅,眼神里也没有任何闪躲,
我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嗯,对了,明天把16楼所有员工的资料整理一份发给我。」我说。
「好,怎么突然要员工的资料。」轻雪揭掉面膜,走过来坐我怀里,搂着我
的脖子。
「想了解一下16楼的人员配置。」我说,「最近公司进来的人多了,有些人
的背景我不太清楚。」
我没将白天的事说出来,这种事对她一个女人来说总归不太好。
轻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关掉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月光。轻雪卷缩在我的怀里,呼
吸渐渐变的均匀。
……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沈清秋的出现,我安静处理工作的时间变的热闹起来。
年轻漂亮的大学生总会带来一些活力,再加上她的身份又是我的小姨子,又
时不时的帮我捏肩按摩,撩拨的我的内心火热难耐,但我也始终不敢逾越雷池半
步。
从出生到现在,我只经历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沈轻雪,一个是秦岚。
其实按理说,像我这样家庭身份的人,不说夜夜笙歌,但是在外面包养几个
情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事实也证明,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中,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人不少。
毕竟我的身份摆在那儿,顾家的继承人,又是奇点的总裁,当然最主要的是
我长的还算是个大帅哥,有着顾南枝的基因,想丑也丑不了。
年轻多金又帅气,主动撩拨我的人自然就多,其中不乏有些家族的千金小姐。
但因为秦岚的缘故,我内心始终对轻雪产生愧疚,所以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
中,我都很少出入夜店寻找一夜情,也从来没在外面撩拨过其他女人,主动
投怀送抱的人也都被我拒绝。
二十年的青梅到校园再到婚姻的殿堂,我不想让这完美的爱情出现太多的瑕
疵。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四五天。
12月21日,今天是顾南枝的生日。
我妈这个人很低调,低调到从来不过生日。
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她从来不邀请外人,连沈轻雪和父亲李青山都不让来,
一般就是我和秦姨陪她吃顿饭,连生日蛋糕都是我来操办。
这天我早早打发了沈清秋回家,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从公司往家赶。
本来想喊上轻雪一起,但是想起我妈和她一向不太和,也不是说不太和,好
像我妈那个性子不太喜欢热闹。
回到家,我拿着一个八寸的小蛋糕和两瓶价值百万的红酒,便往小楼走去。
推开小楼的门,暖气扑面而来,和外面凛冽的寒冬简直是两个世界。
客厅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温暖干燥的空气裹着淡淡的花香,那是茶几上那束
白色百合散发出来的。
秦姨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烟的滋啦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两瓶红酒摆在旁边,然后转身往客厅走。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播放着瑜伽教学视频,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在屏幕上做
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和解说的声音。
而在地毯上,顾南枝正跟着视频练习。
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紧身瑜伽服,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运动背心,露出白皙
纤细的腰肢和一截平坦的小腹。背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