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的,是王涛那个恶棍,是王天龙那个老匹夫。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你李家,不过是和王家勾结,在青阳城作威作福的蛀虫罢了。也配谈‘替天行道’?”
“你……你血口喷人!”李德海挣扎着,怒吼道。
“血口喷人?”林墨松开手,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的妇人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或许,你夫人,比我更清楚。”
那妇人,李家的主母刘氏,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墨缓缓地向她走去,“三个月前,城南张家的三小姐,被你以‘采选侍女’的名义,骗入府中,事后又被你沉入枯井,她那怀着身孕的丈夫,当晚就悬梁自尽。这件事,你忘了吗?”
刘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仿佛看到了那沉在井底、浑身浮肿的女鬼,正向她伸出惨白的手。
“还有,两个月前,城西的那个书生,不过是因为写了几首讽刺你李家诗文的词,就被你丈夫买通官府,打断双腿,流放千里。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林墨每说一句,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一点点地抽离。
“我……我……”
“看来,你都记得。”林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你们这对狗男女,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替天行道’?”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围观的林府下人,朗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审判’!”
他走到刘氏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刘氏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林墨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她看着林墨,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要吞噬她的恶鬼。
林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当着所有人,当着她那个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丈夫李德海的面,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华贵的衣衫。
“撕啦!”
一声脆响,那具保养得宜、白皙丰腴的妇人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数十个下人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看!畜生!你这个畜生!”李德海发出一声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咆哮,他疯狂地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护卫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被当众凌辱。
他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而刘氏,在衣物被撕裂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
羞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广场上,任人围观的、可耻的动物。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刘氏的尖叫,凄厉而绝望,但她的声音,却在恐惧中,变得嘶哑而微弱。
林墨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依旧丰满的乳房,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他要的,不是快感,是摧毁。
是彻底地,摧毁这对男女的尊严,摧毁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虚伪的骄傲。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那因为筑基期修为而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当那根代表着男性征服和暴力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女仆,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而刘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毁灭性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想逃,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林墨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分开了刘氏那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对准那片早已干涩的花园,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庭院。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粗暴的、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插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施虐而进行的强奸。
那一瞬间,刘氏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
一种超越了肉体痛苦的、灵魂被撕裂的极致屈辱,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变得空洞而呆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瘫软了下去。
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洞地,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片天空,无情地吞噬。
而李德海,则彻底地,疯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只是躺在地上,嘿嘿地傻笑着,眼泪,却从他那双睁大的眼睛里,不断地流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妻子那空洞的眼神,听着她那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搐,他的心,也跟着,彻底地死了。
林墨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人。
他只是机械地,在刘氏那早已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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