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入的肉柱在体内捣动,长驱直入,把花径中每道褶皱都狠狠抻平,喂得浪穴再吃不下哪怕一丁点。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男子的深捅犹如一记记催命符,迫使她像狗似地满床乱爬。
可她爬得多快,蔺观川追得就有多快,每次蜜穴逃脱得越远,下一刻肉棍插入得就有多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就这么直接骑在她穴上,囊袋拍打在花唇上的动作犹如模仿皮鞭打在马臀上。
男人入得愈快,她爬得愈快,两相配合之下,引得他不住地舒爽叹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呃——”
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赵淼诺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爬行得越来越慢,即使男人威胁性地深入,她也无所谓了。
眼前越来越黑,神智渐渐抽离,可就在要闭眼的那一瞬间前,她清醒了。
因为蔺观川再一次狠狠地,拧住了她的脖子。
不同于前几次的威胁与情趣,这次的她彻底呼吸不到空气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心中警铃大作,后悔和无助攥住了赵淼诺的心脏,但悔之晚矣。
现在的她只能在男人身下狠狠扑腾,却起不到一丝作用。
癫狂的男人正两眼通红,绷起一身血管,他的冲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阴茎整个拔出,再整个贯穿,红与白混合出的粉色的液体稀稀拉拉地甩在两人身上,床上,随热度消逝而凝固。
“我爱你,橙橙。”
濒死的女人在做最后的抵抗,陷入梦魇的男人却在狂笑着示爱。他大声地表白,恨不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我绝对不会再打你了……橙橙……”
因窒息而过分紧致的肉穴死死锢住男子的性器,带来从未有过的致命快感。
她的头一次次磕在床头上,身下的床都在抖动,发出“咣咣咣”的声响,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啪!啪!啪!!”
几下沉重的顶入,简直差点赵淼诺活活钉死在床上,肉杵终于狠狠锤在了子宫底上!
就是这一瞬,女人的身体突然绷起,弓起的腰身纤细美丽,颤抖不已。
头皮发麻,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地打开,内里媚肉蠕动,裹吸着男人的分身,紧紧抽搐!
她大张着嘴,双眼瞪得极大,吐不出半个字。
窒息的绝望和高潮的爽感同时席卷全身,让她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橙橙,橙橙,我爱你!”蔺观川动作不改,像是着魔了一样,宛如野性动物般进行着抽插交配。
直至淫穴里滋出的水花浇在他龟头上,才大梦初醒地一顿,松开了掐在女人脖子上的大掌。
获得呼吸的那刻,赵淼诺简直如获新生,立即大口呼吸起空气来,可不消十秒,她又大张嘴巴,嚎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在致密的甬道里跳动,终于爆在她身体里,无数股灼热白灼喷涌射在子宫底上,烫得女人痉挛起来。
而后,她眸中的神采逐渐散去,大张的嘴巴逐渐发不出一丝声音,双眼疲惫地合上,终于倒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
可男人的射精还在继续,精液填满子宫,使女人的肚子都鼓胀起来,宛如四月怀胎。
他拥着赵淼诺,犹如捧起黄金宝藏般珍视,“我只要你,橙橙。”
赵淼诺半昏半迷,感觉自己的脸被轻轻翻过一半,侧颜被人温柔地舔吻,舐去浓重的泪痕。
“不要走。”她听到有人对自己说。
彻底昏迷之前,她听到有人在哀求她:“我只有你,橙橙。”
以及随着那句话,落到她脸上的几滴凉意。
(四)秘书
陈胜男估算着时间,刷卡进入酒店房内,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地上衣衫凌乱,床上躺了个女人,两腿间被干开的穴口还在抽搐,偶尔流出一点血和白灼,不知死活。
她身下的被单满是褶皱,湿透了大片,还有浓厚的红色血迹。
橙香,血腥,精液中混合着几丝花露水似的辛辣萦绕在鼻端。
——简直活脱脱一凶杀案现场。
普通人看到这样的情境,不是吓得尖叫大概也要留下点心理阴影。
但她不一样。
作为蔺观川的私人秘书,陈胜男应对这种情况有着丰富的经验。
没有恐惧,毫无惊讶。她是从蔺氏庄园总部被指过来的,在那边看到的床事只会比这样的更可怕。
她先是移了目光,瞅向床边坐着的男人。灯光昏暗看不清脸色,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能证明他还活着。
确认完了自家老板的基本生命体征,她迅速地提着小药箱朝赵淼诺走去,给对方做些简单的处理,再穿上件棉柔的衣服。
阴道撕裂,子宫出血,还有些皮外伤……
看来这位女星不是被打得昏过去的,主要是因为做爱,体力耗尽才导致的昏迷。
陈胜男淡定地拨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对面和她有着长期合作,一听是她,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嗯……下面应该是要缝几针,来吧。”
利落地挂了电话,又给赵淼诺经纪人发了消息,她走到蔺观川面前,俯视着这个人人称赞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面色如水,十分平静:“先生,该走了。”
“橙橙呢。”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沙哑极了,问完这句话还轻咳了两声。
“夫人在家里,正在睡。”陈胜男回得一板一眼。
“嗯……”蔺观川慢慢地站起,软了的性器耷拉在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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