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软糯娇媚,却又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渴望,尾音
颤抖得几乎要断掉:
「爸爸……兰儿的子宫好痒……里面……里面好空……求爸爸再深一点……
再用力抠兰儿的骚穴……兰儿是您的……兰儿整个人都是爸爸的……啊——!!!」
随着最后那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雪白的屁股猛地向上挺起,穴口剧烈收缩,
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潮喷液体「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得刘志宇满手都是,
也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水迹。她哭得眼泪直流,却依旧高高撅着屁股,脸贴着地
板,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爸爸……兰儿是您的……永远……永远是爸爸一个人的……啊……」
整个会场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与淫水滴落的声音。
第三项指令最残忍——评委实时加码:「让丈夫上台协助」。
我被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强行带上舞台。双腿完
全发软,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晃得厉害,膝盖几乎要直接跪下去。刺眼的
聚光灯从头顶直射下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全场几百双眼睛——包括
那些隐藏在单向玻璃后、只露出贪婪喘息的老头评委——全都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剥开我的尊严。我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喉
咙干得发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映兰已经按照指令摆好了最羞耻的皇后跪姿——10厘米细高跟鞋跪地,双
手向前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地面,长发散乱地铺开,
像一帘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却被强迫高高撅起,
开档的纯白蕾丝情趣装完全敞开,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穴
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强光下,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残留着刚才刘志宇手指抠挖后
留下的晶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当我被推到她面前时,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雾气朦胧的眸子仰视
着我。眼神里满满都是愧疚与顺从——愧疚到眼角含着晶莹的泪光,顺从到连呼
吸都在轻轻发颤。她红唇微张,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娇媚鼻音,
轻轻唤道:「老公……」
工作人员把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塞到我颤抖的手里。那东西表面布满凸起的颗
粒,沉甸甸的,还在微微预热震动。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指尖冰凉,指节发
白,却在全场目光的逼迫下,被迫蹲下身,亲手把跳蛋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的穴口。
「滋……咕啾……」
跳蛋一寸寸被我颤抖着推进她体内,湿滑的穴肉贪婪地包裹住它,把它整个
吞了进去。映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屁股剧烈抖动起来,像受惊的雪浪般荡
起层层肉浪。她咬住下唇,强忍着呜咽,却还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我手指僵硬地按下遥控器——最高档。
跳蛋瞬间疯狂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剧烈震颤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可闻。
映兰的眼睛瞬间瞪大,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她雪白的身
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却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穴口死死
收缩,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跳蛋,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潮喷液体「噗嗤——
噗嗤——」狂喷而出,喷得舞台地板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水迹,甚至溅到我的鞋面
上。
她当着我的面尖叫着潮喷失禁,却必须强迫自己抬起头,对着我保持一个温
柔的微笑——那笑容又甜又软,眼睛弯成两弯新月,泪水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和娇媚的鼻音,一字一句地说:
「老公……谢谢你帮我……兰儿……兰儿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台下评委们低沉而粗粝的笑声此起彼伏,像一群饿狼在暗处舔着嘴唇。我却
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双腿发软,下身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
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那该死的快感死死钉在原地。
第四项指令:「父女认亲」。
刘志宇已经坐在舞台中央那张特制的黑色皮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燕尾服裤
链早已拉开。那根粗长黝黑、布满青筋的性器直挺挺地向上昂着,龟头在聚光灯
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江映兰被工作人员轻轻推到他面前,她双腿发软,却还是咬
着下唇,跨坐上去——双膝跪在椅子两侧,双手颤抖着扶住他的肩膀,缓缓下沉。
当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没入体内时,映兰的呼吸瞬
间乱了。她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就在龟头终
于突破那层最深的屏障、精准地顶开她偏位扭长的子宫口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
被电流贯穿,腰肢猛地向后弓起,眼睛瞬间失焦。
「开始。」刘志宇低沉的声音响起,「五十声『爸爸』,一边叫,一边把这
三个月的事,从头讲给评委听。每叫一声,他们会给你一次额外奖励。」
映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停。她开始叫了——声音先是细细的、带
着浓重羞耻的颤音,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女孩:
「爸……爸爸……兰儿第一次在校庆礼堂看见叔叔上台讲话的时候……就觉
得心跳得好快……爸爸……」
第一声刚出口,评委包厢里立刻传来遥控器的「滴」声——她体内那枚跳蛋
突然加强震动,同时两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夹直窜进乳尖。映兰的身体猛地一抖,
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性器,子宫口被顶得更深。
她喘息着继续,声音开始破碎,却必须一句句往下说:
「爸爸……兰儿搬家那天在对门看见叔叔……就觉得……觉得好安心……爸
爸……」
第二声,电流升级,跳蛋震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
却越来越软:
「爸爸……第一次被叔叔扶着手教甩鱼竿的时候……兰儿就湿了……爸爸……」
第三声、第四声……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从最初的羞涩低语,渐渐变成断
断续续的呜咽。每叫一声,评委的「奖励」就更狠一次——有时是乳夹突然收紧,
有时是后庭那枚小震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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