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操坏了。而最可怕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连最后一点
抗拒都没有了。
只剩下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时,近乎空白的快乐。
只见此刻老白并没有立刻抽出。
他整根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一下绞紧的内壁。李雪儿的嘴
里还含着丈夫的肉棒,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林芸抬起头,下
巴和嘴唇都湿得发亮。她伸出舌头,把李雪儿红肿的阴唇和穴口慢慢舔干净,然
后转头看向宋子期,伸手握住他已经涨得发紫的柱身,拇指缓缓抹了一圈。
「还硬着呢?真变态。」
与此同时,老白的肉棒缓缓退出。浓白的精液立刻从李雪儿合不拢的穴口涌
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皮革上。他没有急着再进去,只是抬起李
雪儿的一条腿,让那张还在不断往外吐精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宋子期面前。
「老公大人,过来。舔干净。」
林芸把狗链往前一扯。宋子期被迫靠近检查床。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低头看
着自己妻子被操到合不拢的地方,看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白浊正慢慢往外流。李
雪儿也在看着他。她的眼睛还有些失焦,却没有躲闪。
良久,他俯下身。
舌头贴上去的瞬间,李雪儿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她感觉到丈夫温热的舌
尖正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走,时而探进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把残留
的东西舔出来。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
不是推开。
是按得更紧。
老白在一旁看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对,有福同享才是夫妻嘛。」
他重新抬起李雪儿的另一条腿,把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对林芸抬了抬下巴。
林芸立刻懂了。她先伸手到李雪儿嘴边,捏住宋子期还含在她嘴里的肉棒根
部,往外一抽。
「啵。」
一声黏腻而清晰的水响。
带着唾液的柱身从李雪儿嘴里滑出来,顶端还连着细细的银丝。宋子期被这
一下弄得低喘出声。林芸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到检查床上,让他趴
在妻子上方,形成一种尴尬而被迫的六九姿势。然后她自己跨坐上去,把已经完
全湿透的穴口压到李雪儿嘴上。
「刚才我舔妳的臭逼舔得妳这么开心,现在换妳让我开心。」
李雪儿的舌头被迫伸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老白整根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缓慢。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专门去顶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
敏感的最深处。宋子期被迫趴在检查床上,一边被狗链限制着动作,一边继续舔
着妻子不断被进出的结合处。可因为姿势太近,他的舌头常常不可避免地擦过老
白正在抽插的柱身,甚至偶尔会舔到那对沉重的囊袋。湿亮的水声变得更加含混,
分不清究竟是在清理妻子,还是在替另一个男人服务。
李雪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是林芸不断往下坐的湿软穴口,下面是老白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抽插,还
有自己的丈夫正把别的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连同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肉棒,一
起一点点舔干净。快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再次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是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舌头还埋在林芸体内,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皮革。
淫水再次喷溅出来,浇在宋子期的脸上和老白的小腹上。
而宋子期的舌头,在那一刻,正贴着老白仍在她体内进出的根部。
老白却仍没有停。他只是把节奏稍稍放缓,改成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次都
故意碾过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最深处。李雪儿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一波还没退尽,下一波就重新涌上来。她嘴里还埋在林芸的穴里,只能发出含糊
而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皮革,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到发白。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高潮已经分不清次数。淫水一次次失控地喷溅出来,把宋子期的脸、老白的
小腹、身下的皮革全部弄得湿亮。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呼吸又浅
又急,像是随时都会彻底虚脱过去。
老白忽然整根抽出,低头看了她一眼。
「还不够。」
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不满足。
「这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
他直起身,对还趴在李雪儿身上的宋子期和坐在李雪儿脸上的林芸说道:
「诊所里有间更大的房间。换个地方继续。四个人一起,好好做一场。」
说完,他伸手把几乎已经恍神的李雪儿从检查床上扶起来。她的双腿还在轻
轻发抖,合不拢的穴口不断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老白把
她扶稳后,从林芸手里接过那条黑色的狗链,直接塞进李雪儿的手里。
「牵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像遛狗一样,把妳丈夫牵过去。」
李雪儿低头看着手里的链子。
另一端还套在宋子期的脖子上。他赤裸着下身,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晃
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她的手指在链子上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真的迈开了步子。
穿着高跟鞋,腿还在发抖,一手抓着狗链,一手被老白扶着,像牵着一条狗
一样,把丈夫慢慢带出了这间诊室,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更大的门。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