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打字:
【跟我昨天一个人复诊时一样的「治疗吗?】
老白几乎立刻回复:
【对,严格来说更刺激。】
李雪儿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指尖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带着
一丝慵懒的调侃:
【跟那骚护士还能刺激到哪里呢?】
【这次不是跟林芸。】
她心里微微一松,甚至生出一点好奇的轻快:
【嘿,不错,还有新朋友呢?】
【也不算新朋友,因为妳也认识。】
【谁?】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来一段视频,附上一句简短的提醒:
【声音很大,要关静音或者戴上耳机。】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却仍带着刚才那点释然的余温。她轻手轻脚地
溜进厕所,反锁了门,戴上耳机,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一亮。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她头顶。
那是宋子期的脸。她熟悉了六年的丈夫,此刻正埋在一对巨大、雪白、沉甸
甸的乳房之间,狼吞虎咽地吸吮着。乳头被他含得又红又肿,奶水被他吸得咕啾
作响,沿着嘴角淌下拉丝的银线。他的喉结疯狂滚动,像饿极了的野兽,完全失
去了平日里那副温吞体面的样子。乳房大得惊人,比她自己的34E还要大整整不
止一圈,沉重地垂坠着,随着他的吮吸剧烈晃动,乳晕深红肥厚,奶水喷溅得他
满脸都是。
「姐夫……别吸得这么急嘛……留一点给我的宝宝嘛~~??」
那甜腻娇媚的声音钻进耳机,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刚刚才松
懈下来的胸口。
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的夏雨晴。
李雪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顿时坐在马桶盖上。耳机里那句「姐夫」像一把
烧红的刀,直接捅进她胸口最软的地方。她脑子里轰然一响,眼前发黑,手指瞬
间从穴口抽了出来,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却完全僵住。
不可能。
那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说话轻声
细语、连抬眼看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女孩。此刻却用那样甜腻到发浪、带着鼻音
的娇媚声音,叫着她的丈夫「姐夫」,任由宋子期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把整张
脸埋进那对巨大雪白的巨乳之间,狼吞虎咽地狂吸。
李雪儿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在那个奶油狂欢的夜晚,夏雨晴早已被张南他们彻底调教过。
那晚的她淫乱而豪放,被涂满精液和奶油,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甜点,笑着求男
人射满子宫。可那毕竟是面具下的另一个世界,是被灯光、酒精和药物剥掉所有
伪装后的样子。
而在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在公司里,夏雨晴这个新晋妈妈却始终是那个戴着
黑框傻瓜眼镜、说话永远轻柔得像怕惊动谁的乖巧下属。她端茶倒水时会微微欠
身,汇报工作时会把文件用双手捧到她面前,眼镜后面的目光永远干净而温顺,
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不会逾矩的小白花。
可现在,这朵小白花正用最下流的姿态,把一对远比她自己丰满、远比她自
己淫荡的巨乳塞进她丈夫嘴里。乳头被宋子期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咕啾咕啾地被
大口吞咽,拉出黏腻银丝,顺着丈夫的下巴滴落。而夏雨晴却笑得那样甜蜜,那
样自然,像在喂自己的男人吃最普通的糖果。
这种反差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李雪儿最柔软的地方。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夏雨晴的另一面,可当那张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
眼的脸,配上此刻这副发浪到骨子里的表情,当那句带着撒娇意味的「姐夫」从
她最熟悉的下属嘴里吐出来时,一切忽然变得无法忍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
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
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画面里,宋子期吸得更狠了。双手死死抓住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像要把
整张脸都埋进去,吸得又急又狠,喉咙里发出低沉饥渴的呜咽。夏雨晴的乳头被
他拉得老长,奶水喷射而出,溅在他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而他非但没有停下,
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那股甜腻的乳汁连同对方的灵魂一起吸进肚子里。
夏雨晴轻轻笑着,用手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更深地塞进
丈夫嘴里。
李雪儿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狠狠拧了一圈。刚才那点「夫
妻平等堕落」的释然,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彼此
的背叛,以为至少在脏的程度上他们是并肩的。
可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丈夫比她想象的还要脏得多,也走得比她远得多。
丈夫今天一个人去复诊,竟然不是跟林芸,而是跟夏雨晴。那个她亲眼见过
在奶油派对上被轮奸、被涂满精液的夏雨晴。那个她一度以为只是「乖巧下属」
的女人,此刻正用远比她更丰满、更淫荡的巨乳,把她丈夫喂得像一条发情的公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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