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声响是高频军刺启动的声音,很清脆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刺入钝肉的尖鸣,嘭一声!
砸到地上发出的应该是130斤体重与地面的碰撞声,然后红色的光撒在飘飞的绿色大衣上,之后是连电击枪都还没拉开的保险栓空闲之余,被击晕的金秀严飞过来与赵志康抱在了一起,沾上了血迹的军刺和黑色的运动靴随之而来,分别刺中了胳膊和踢中了脸颊,最后一声声响则是持着电击枪的手腕被割下后所属主人痛苦的哀嚎。
五秒的时间不够享福特帮一手,但足够花园区的女学者看呆,高频军刺沾满了碎肉和血痕,连军刺上显眼的logo:卡米尔工业用品也遮挡了起来。
从解决完绿植众人到自己跟着青年来到对面家里,时间过得太快,阿芙娜自幼灵活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已经结束。
青年没有将对面全部杀死,反而放任断臂的家伙带着下属离开。
阿芙娜也从没有见过这种情形:独臂的人用仅剩的手臂拖着另一个人,艰难的一边磕头一边恭敬对着断掉自己手臂的凶手说对不起,磕头的额头因为沾染地上的血水,脸颊也变得一片红彤彤。
在让爷爷先回去后,阿芙娜跟着青年进了隔壁屋子,青年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回到屋子默默脱下大衣向着屋子阳台走去。
阿芙娜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听着阳台那边传来洗衣机具轰隆的声响,思绪慢慢飘回脑海,不再多想青年的身手,略带冒犯的环顾四周。
房间的装饰极为简陋,但又整理有序,白茫茫的环境是壁纸,天花板组成,日常生活的家具也是最原本的木板色,就仿若才装修后入住的房子,生活痕迹少得可怜。
极夜城昂贵的房租让屋子也仅有几块区域,除去客厅和能看到的厨房光景,剩下的两扇门后应该是厕所和卧室,以及正发出隆隆声响的阳台。
广子且刚走出阳台,女人夹杂踌躇的声音便传来:
“应该是叫广子且吧(小声)…那个,广子且先生,真的很感谢帮忙,如果不是您的话我”
“其实还没解决完,暂时没事了而已芙娜小姐”广子且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擦着手上的水珠说道。
“哦,呃,是,是吗,那那个第三令律的偿还”阿芙娜充满踌躇的神态早就染上一层红晕,那幅淡漠的脸就好像在化冻的冰山一样。
“芙娜小姐原来知道第三律令嘛,我那会只是找个借口,你不用当真。”咣当一声!阿芙娜一瞬间站了起来,皮鞋敲在地上。
“我叫阿芙娜,不是芙娜!”
“是,是嘛,抱歉,我是听享福特老爷子”
“没事的,只是芙娜是…算了没事。那广先生,您说的没解决完是?”
客厅的茶几上是热水壶,广子且取了一个新杯子给阿芙娜冲泡着糖精饮料“阿芙娜小姐,绿植公司是代理人绿色生态的产业,所以他们的行动离不开布尔兰特的旨意。给。”
“啊,谢谢!布尔兰特就是绿色生态吗,那他们针对爷爷到底是……” 阿芙娜没想到广子且手上的饮料是给自己,匆忙的接杯。
“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绿植税的问题,嗯…就是西区不允许擅自种植绿色作物的意思,要交钱,但不是这件事吧。”广子且又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看了看阿芙娜,便又说道:“享福特大叔明白的,就像他会认为布尔兰特想知道一样,阿芙娜小姐,你应该…对吧?”
……
“爷爷他…,被审判的结果是终身监禁,他原先是——学者,研究生态的那种,我也是。”
“嗯。”
“我知道了,广先生,但我——不会走…”
“啊,你不用走的,有些事还需要你,但是有事要离开这座大厦的话就通知我一下,西区外面太危险,我得负责你的人身安全,说过的大话总要负责到底的嘛。”
“所以第三法则要求我无条件听从您的要求我会遵守的还请您不要说自己是善心泛滥帮助我和爷爷那样我会羞愧难当的,再见广先生!”朝红不知觉又爬上阿芙娜脸颊,在令广子且惊异的一串长句吐口而出后,阿芙娜匆忙的向门口跑去,甚至还被皮鞋的后跟踉跄的拌了一下。
“哦,拜拜,阿芙娜小姐,对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广子且(qie),不是广子且(ju)。”
嘭!伴随着皮鞋的的噔噔声,大门被很重的力度关上。
“送走”女士后,广子且不再强撑烦躁的精神,仰身便卧在沙发上。
沙发上残留着混杂苦草气的香味,就像秋天落叶后走在林地里的清新味道,那是广子且多年前在远东共和时闻过的味道,衰败却又诱人上瘾。
他不清楚这是阿芙娜自带的体香还是某款香水味,从前他就分不清女孩身上味道的来源,发散的思绪仿佛又在思考阿芙娜的香味。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为什么一直在想刚见过一面的女孩,但他一时间又不敢转换思维。
意识里那些绿色、红色的杂质变成了带有粉色光泽的新东西,虽然不至于彻底好转,但至少能支撑这次的“月亮”消耗完全,所以只好尽量思考芙娜这个称呼和害羞的关联性。
但这样做的坏处就是广子且感觉眼前总是浮现阿芙娜的面容,淡金发色的马尾也像是飘打在自己脸上,红晕滴落的冷峻脸庞格外娇羞,不好意思扬起的嘴角仿若笑颜,广子且快忍不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勃发压抑许久的荷尔蒙接管了身体,广子且控制不住的手解开了裤腰带,向下探去。
和女人的见面是第一次,对话也只有几句,但女人就像那位从天而降的“爱兰达。霍尔太太”一样,只是一瞬间就住在了自己的心里。
“这不对,阿芙娜女士不应该,她不具备…”
“啊,哈——哈,她是…所以,所以。”
“哈啊,怎么会……是和我能适配的——新民。”
“该死,怎么可能!”
随着几声重重的喘息声,房间里不再有自言自语的声音。
阿芙娜回到爷爷家里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爷爷已经睡下了,不方便去询问爷爷确证那个猜想。
其实问了也没用,正如两个月前爷爷都不肯说给自己听一样,现在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爷爷一直都是这样,沉默寡言的老木头,所做的研究也永远都孤身一人,在第八机构里,每当同事们谈到爷爷,也都是清一色的评价。
“僵持在这也没意义,还是过去跟广子且先生说一下我的想法吧。”在心里快速过完想法,阿芙娜选择了学者高效率的待事方式,于是便打开房门又回身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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