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爸。」
「嘿，马特！你们俩在老法兰西那边干什么呢？」爸爸问道。
「现在没什么事，爸爸。妈妈和同事出去吃晚饭了。我觉得这次挺重要的。
她出门前看起来压力很大。」
「是啊，她说她今天要见负责人。」爸爸告诉我。「除此之外一切都还好吗？
你妈妈玩得开心吗？」
我的思绪飘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哈哈，是啊。」我笑着说。「妈妈玩得很开心。」我告诉他。
「那太好了，儿子。好了，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跟妈妈说一声我打过电话了。
我现在要去睡觉了。」
「好的，爸爸。我会跟她说的。」
我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妈妈悄悄地踮着脚尖走进了门。
「妈妈？」我喊道。
「嗨，宝贝。」妈妈说，听起来晚餐喝了不少酒。「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
妈妈刻意不看我这边；她背对着我，完全不转过头来。
「我刚和爸爸打完电话。」我告诉她。
「哦，天哪。」她说。「你父亲。我连你父亲的事都没想过。哦，我的天哪。」
「放松点，妈妈。」我说。「爸爸完全没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说。「哦，算了。」
「哦。」我叹了口气。「我知道……」
「我太累了。」她说。「我要快点洗个澡，然后去睡觉。」
「我能和你一起吗？」我问道。
妈妈僵住了；她双手撑在放着我食物的台面上，背对着我，把头埋在肩膀之
间。
「听着……」她轻声说。「我们……不行。我们不能再那样了。」
「洗澡？」我开玩笑地问。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你知道我的意思。」她说。
最后，她低下头，眼睛盯着地板，转身走向床边。她在床沿坐了下来，背对
着我。我坐起身，挪到她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妈妈被我碰得一颤，甩开
了我的手。
「怎么了？」我问道。
「昨晚的事本不该发生。」她说。「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压力很大，而你让
我感觉如此美好，如此特别。你知道的，我很软弱。你让我想起了你的父亲，但
你比他要好得多，也强得多。二十多年来，我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
妈妈显然感到很内疚。
「伊娃……」我说着，再次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停下。」她说。「你必须停止叫我伊娃。至少在私下里。」
「好吧。」我说着，把手从她肩上移开。
「我不是生你的气。」她说。「昨晚太棒了。你太棒了。简直完美。如果不
是我的儿子，或许你可以成为我的爱人……但不幸的是，这永远不可能发生。」
「我明白。」我对她说。
「现在，我要去洗澡了，请……别看我。」她说。「还有，请别对我有什么
企图……我怕我无法拒绝你。」
「我爱你，妈妈。」我对她说。
「我也爱你，儿子。」她说。
妈妈站起身，收拾好洗澡要用的东西。
「我们被邀请参加明天晚上的聚会。」她说。「我老板希望我们俩都去。他
想见见你。」
「真的吗？！」我说，兴奋起来。
「是的，真的。」她说，「这本该是一场盛大的派对。我被告知我们得‘盛
装出席’。」
「好吧！」我告诉她，「我会是那里最帅的丈夫。」
我翻过身趴在床上，开始琢磨参加这个派对该穿什么；毫无疑问，肯定是黑
色西装领带。
我听到妈妈打开了淋浴，我全身的骨头都在喊「转过头去看」。但我向妈妈
保证过不会偷看，也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我拿起手机开始刷Instagram.
热水的蒸汽很快让淋浴间的玻璃舱壁变得模糊，妈妈消失在了后面。我瞥了一眼，
只能看到她丰满身材的轮廓；尽管我努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看。
我看着她身体的影子拨弄着她那头深棕色的长发，水倾泻而下；我想象着每
一滴水珠顺着她胸部的曲线流淌，滑向她的臀部。如果她开口，我愿意爬过去，
跪在她身下，舔舐着从她身上流下的水。我看着她拿起肥皂瓶，抹在浴球上，然
后看着她用浴球和双手在身上来回搓揉。
我能透过朦胧的玻璃看到肥皂泡在积聚。妈妈在胸部下方和周围揉搓着，双
手温柔地捧着它们。她全身上下地抚摸着——那是一种纯真的方式；这次淋浴并
没有什么性感可言，至少在她看来并非刻意为之。
我正欣赏着她最自然的状态。她把手放在淋浴门的把手处，我赶紧翻了个身，
背对着淋浴，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能听到她悄悄打开淋浴门，探出头来看看我有没有在偷看她。当我终于听
到淋浴门锁上的声音时，我立刻翻过身，继续看妈妈清洗她性感的身体。妈妈基
本上是左右看了看，然后把一条腿抬到了放肥皂和洗漱用品的淋浴架上。我看着
她取下淋浴喷头，把它放在了自己的阴道上。
我只能猜想，妈妈一定是张开了阴唇，让温水按摩她的阴蒂。她发出了一声
压抑的呻吟，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努力保持安静，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注意到
她现在正用手按摩阴蒂，同时用喷头的水流冲击那里，以增加刺激感。
看着妈妈抚摸着自己的私处达到高潮，我不禁暗自揣测……她心里想的是我
吗？
伊娃也不禁问自己同样的问题：她心里想的是儿子马修，还是伯纳德先生？
她已经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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