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
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口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
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龟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
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女之别,整个人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
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
气中满是怀疑:
「唉师父……这尺寸真的能插进女人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
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着那面光洁额头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妳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女人。」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妳,妳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鸡巴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肉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人范畴,妳师父在行
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女人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头扯着这些私密情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
了话头,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妳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坐回
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气后虚握墨笔,双眼紧盯着那处,语气透着几分紧张与
兴奋道:
「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
应了一声,随即闭目沉神,心念微动,调动体内磅礴血气,使得沉睡垂软的
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产生动静。
首先,厚实包皮被迅速膨胀的组织撑开,紫红龟首高昂耸起,活像是头刚从
洞穴中苏醒的狰狞巨兽。
紧接着古铜色泽的表皮下,无数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随着血气搏动而规律脉
动着。
在琴良缘屏息以待的注视下,那根粗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鼓胀拉长
。
短短数息间,便从垂软的状态彻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约略十寸长,粗壮如
常人小臂的恐怖凶器。
顶端硕大如拳,色泽深红发紫,晶莹黏液在顶端孔穴处隐约浮现,自然斜指
天花板,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热息与迫力。
「哇……」
琴良缘再次发出由衷惊叹。
可这回没再调皮凑近。
而是稳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绝对专注,手中的墨笔开始于纸上疾驰,手腕灵
动翻转。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响接连响起,这条粗大鸡巴的每处厚实棱线,每道鼓
胀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笔一毫地临摹下来。
而就这么画着的时候,琴良缘没停下手中画笔,突然用着推敲且极其好奇的
语气轻声问道:
「师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遇过那种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的男人?」
听闻此言,心头若有所思。
这丫头显然是在委婉地打探关于莫无忌的「双插头」性取向。
老实说当然看过那类人,不过是在前世,这世亲身遇过的基佬还真只有莫无
忌一个。
理由简单。
论起这辈子的见识,除了天灵山和娘亲带过的几处漂亮风景地点,自己几乎
没怎么踏足过外界的繁华城池,更别提结识各方人等。
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还是特纯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顶着「师父」的名头,要是这点世俗百态都答不上
来,这张脸面还往哪儿挂?
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这辈子见识不够,就用前世经验来凑!
随即挺直了脊梁,故意轻咳了两声,故意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氛围,眼神随之
变得深沉而悠远,彷佛穿透了窗棂,看到了千山万水之外的过往。
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磁性嗓音道:
「为师修道多年,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那类对同性感兴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门甚至凡俗王朝里倒
也不怎么稀罕……怎么,妳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
琴良缘一听,握笔的手顿时停住。
那双大眼瞪得溜圆,满张脸就写着「想听想听」四个大字。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