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楞神功夫,闫解成也从刚才,那副状态中回过神来。
察觉女人刚才瞟了自己一眼,此刻正一脸莫名笑意。
仅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含笑盯着他。
怀疑是自己刚才那副猪样,让女人联想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秒就见秦淮茹, 右边小手拍了拍上身,红色碎花棉袄,像是在掸掉什么灰尘 。
不经意间一个小动作,却是有了惊人的大发现。
刚才光顾着看女人那张俏脸,此时才发现,对方胸前那对谷仓,是多么的令人惊喜。
哪怕隔着那件棉袄,也让盯着的人,有些魂不守舍。
“额,那个秦姐, 咱们今天可真是赶个巧。”
不给女人发作借口,闫解成急中生智,打了个哈哈,询问道。
“那倒也真是,不过,闫解成,你平时不都呆在家里,怎么这会跑到 轧钢厂里来了”
男人一打岔,的确转移了女人注意力,秦淮茹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本来这个事儿,我是不准备说的,但谁让你是我的好秦姐呢!”
嬉皮笑脸的闫解成,说到这里突然截住了话头。
“到底是咋回事啊?解成兄弟,赶紧的!别逗你秦姐了,快跟我说说”
女人都是喜欢八卦的,而且看男人表情,就知道这事一定不简单。
“哦,秦姐确认想听?”
“想听,给姐说说”
“那秦姐你亲弟弟一口!我就讲给你听。”
语出惊人的闫解成,想要逗逗面前,这个清纯白莲花。
看看这时的秦淮茹,底线在哪里?
谁知,女人听了他后面这句话, 笑意盈盈的脸上,飞快闪过一抹怒意。
这点微妙变化,男人也意识到了,这个乐子开得似乎有点大 。
毕竟,他那番话,在这时定义成,调戏良家妇女,枪毙都不为过。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也不过转瞬即逝,甚至于,都想到了最坏打算。
然而下一秒,局面却截然相反。
就见秦淮茹,脸上萦绕着淡淡笑容,像是从未减少半分。
传进他耳旁的女音,更添一丝调侃语气。
“喔!闫解成,你平时对你老婆于莉,都是这么说话的?还是你确实想亲你秦姐,我呢!”
秦淮茹自认为她这番话里,有一丝挑拨离间的意味。
倘若,闫解成第一种答案说:是的,她也不需要去争辩什么。
自己只需私下里和于莉吹吹风,找个机会就能抓住,这个谎话连篇的小男人软肋。
“秦淮茹,你可别想套我什么话”
“再说了,我们夫妻之间说些悄悄话怎么了!至于,第二种答案么!是个男人他都想。”
双手交叉抱胸的闫解成, 一脸伟光正,话语直白的直令女人心惊。
想到那个答案。
那,那岂不是?自己一直都当成,是个半大小伙子的闫解成,也早就在想着自己?
果然…
原本心平如湖的秦淮茹,只以为聊聊天,哪曾想 还聊到了自己身上。
不知想到了啥,知道了这个答案后。
秦淮茹又为自己,明明已经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还能吸引到一个年轻小伙子,羞耻中又感到有些骄傲。
男人也看到,给出自己答案后,女人脸上那抹压抑不住的微笑。
只是,那抹微笑,也只持续了几秒。
原因或许是秦淮茹忽得,又想到了自己家里那位。
“闫解成,你这是从谁哪儿,学的油腔滑调,平时看你老实巴交,于莉是不是就这样被你哄到手的”
“ 不过,我刚才确实生气了, 你原先说的话,我可当作没听见了啊!”
和平常不同的是,这会儿,秦淮茹站在原地剁了跺脚。
也有了几分打开话匣子的意思,说话语气感受着,轻松了不少。
“明白明白,秦姐。”
“平时不是没机会和你聊天吗。我来轧钢厂,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在这里工作了。”
男人几句话,润物细无声般,流淌进女人心间。
算是隐约明白他话里透露的意思,可她知道那不可能。
谁料到后半句话一吐出,可以说语出惊人。
工作岗位啊!
这个年代, 不是城市户口,想要求得一份工作,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有这一份工作, 会带来什么好处,秦淮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当初就是因为,贾家贾东旭,听媒人说在轧钢厂工作,即使对方家里也就一间房,她还是咬牙 嫁了过来 。
当然,也有后悔的地方,就是对方,把这些条件都夸大了。
自家丈夫贾东旭,是轧钢厂员工没错,但只是学徒。
过门之后, 就没见过这样的婆婆,平日里好吃懒做不说,什么活都让自己干。
一旦做得不对,被骂一顿不说。
丈夫贾东旭,不但不帮她说一句话,相反还认为他妈说得对。
一切已成定局,真应了那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自己一个女人家,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闫家兄弟,你真的有工作了?确定是在轧钢厂?不会是骗姐吧!”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瞬间像是换了个人。
像是不太敢相信,女人整个身体,都向男人位置,迈步贴近了几分。
对方一靠近,闫解成这才注意到,女人左手里似乎还拎着个网兜,里面明晃晃,摞着两个铝饭盒。
转念一想,指定 是从傻柱食堂,打秋风得来的。
“真的,秦姐,不信的话,明天你准能在厂里见到我”
“秦姐,你这是”
见女人听到依旧是这个答案,陷入一阵沉默中,闫解成指了指她手上提的饭盒。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