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此次面圣……除了我之外……师父你……你还打算带谁一起去?」
玉澍见孙某人不言语,便询问道。孙廷萧一双大手自然地攀上玉澍那剧烈晃
动的雪乳,肆意地揉捏把玩着。他顺手将那件碍事的半褪亵衣彻底剥去扔在地上,
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明日的早膳吃什么一般:
「朝廷既然没提那些兵马的归属,那我麾下众位将领自然得留任此地,等待
后续命令。至于带谁回汴州嘛……」
孙廷萧的手指坏坏地在那嫣红的乳珠上捻了两下,惹得玉澍又是一声惊呼,
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念晚本就是朝廷派给你的送亲医官,如今婚事作罢,
她自然也该回太医院去复命了;赫连那丫头跟着我也几年了,满朝文武都知道她
是赫连部献给我的人,自然得带着。」
「啊……嗯……那薇姐姐和清彤呢……太深了……啊……」玉澍被顶得连连
仰起雪白的脖颈,断断续续地追问。
「宁薇不能走。」孙廷萧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哪怕在这等极度荒唐的时刻,
他的理智依然犹如冰川般冷硬,「她是黄天教的圣女,也是如今这几万黄巾新军
的『精神领袖』。黄天教是冀南百姓的依托,需要稳得住他们的人。她得留下来
坐镇军中。」
「至于清彤……」孙廷萧轻笑一声,「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状元文臣,又是我
的主簿,回京述职离不开她,我去哪儿她自然要去哪儿。」
条理分明,毫无问题。
孙廷萧从容地配合着玉澍那越来越狂乱的动作,强健的腰跨陡然发力,开始
了一阵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密集地响起,
将那些凶险的朝堂算计,彻底碾碎在了这场荒唐的宣泄之中。对他孙廷萧而言,
去汴州面对那个生性多疑的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要命的麻烦事。
就在玉澍郡主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弄得几欲昏厥、只能向后仰面,反手撑
着书案上发出断续的娇啼时,孙廷萧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却骤然一挺。
他霸道地从后方探出双臂,竟是没有拔出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巨物,而是
就这般保持着两人下身紧密的嵌合状态,将玉澍那布满汗水的娇躯硬生生地兜起
来,完全掌控在他双臂之间。饶是女子体轻,玉澍却也不是鹿清彤那般风能吹走
一样的单薄人儿,但凭孙廷萧这双臂膀,她竟也显得柔弱无骨,任人随意摆布
「呀--!」
玉澍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这等突然的动作,让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
的甬道内恶劣地刮擦碾压了半圈。那瞬间涌上来的陌生且强烈的战栗感,直接逼
出了她的眼泪。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孙廷萧已然从太师椅上站起了身,双臂有力地兜住玉澍
的双腿膝窝,就这般将其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需要膂力与默契的抱站位。
玉澍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的依凭,下身却又被那根滚烫的凶器蛮横地贯穿填满。
随着孙廷萧站直身躯的动作,那本就深埋的巨物借助着重力的下坠,竟是不可思
议地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那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嗯!不要……太深了……」
玉澍被这凶狠的一记深顶刺激得头皮发麻。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本能地夹
紧了孙廷萧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腰胯,玉足绷紧,脚趾内扣。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玉澍只能将那一双玉臂慌乱且死死地搂住孙廷萧的脖
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那种完全受制于人、且被男人的狂暴力量彻底支配的
极度羞耻与快感,让她原本就泛着潮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师父……快、快放我下来呀……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我受不住的…
…呜……」
玉澍将那滚烫的脸颊埋在孙廷萧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惹人怜爱的哭腔与求
饶。她堂堂郡主娘娘,便不曾骄横放肆,起码也是高冷示人,却也何曾这般悬在
半空中被人如此肆意地插弄过。这等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实在是把她给整得快要
丢了半条命去。
「别说话。」
孙廷萧享受这等完全将这高贵少女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滋味。他根本没有半点
要放下她的意思,反而托着她大腿的双手猛地往上一颠,不仅将那巨物捅得更深,
还故意带起了一阵更加猛烈的悬空抽插。
在那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中,孙廷萧微微仰起头,霸道地逼视着怀中
的可人儿。他不仅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低声命令道:
「亲我。」
这等恶劣且充满掌控欲的「欺负」,瞬间击溃了玉澍最后的那一丝理智与矜
持。
「唔……」
玉澍发出一声犹如被逼入绝境的幼兽般的呜咽。她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拗,只
能温顺地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情的俏脸,颤抖着红唇,犹如亲顺主人的小宠物,
主动地吻上了孙廷萧那霸道的薄唇。
「唔……呜呜……」
随着下身那犹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的悬空凿击,以及这夺人心魄的深吻,
玉澍很快便陷入了缺氧与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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