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当杨知夏再次清醒过来后。
杨知夏好一会才看清自己依然被吊在半空,只是手臂的绳索似乎被放松了一
些,让她的姿势不再那么痛苦,但悬空和无力的感觉丝毫未减。
残酷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了上去。
粗大肉棒的暴力贯穿、处女膜破裂的剧痛、精液注入的灼热、然后是漫长无
尽的黑暗、震动、旋转、高频的刺激从乳头、阴蒂、阴道、肛门同时炸开……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失禁,直到意识涣散,直到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要高潮而死了。
但没有死,对她来说也就意味着还要继续这样地狱的日子。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当苏白出现,当他的目落在她的脸上。
瞬间就击溃了杨知夏那摇摇欲坠的精神。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来…求你了!!」
她面露惊惧,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眼泪的哭喊求饶声就从她嘴里叫了
出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偷你的东西!苏白…不不不!主人!求求
你放过我!饶了我吧!!」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因为激动而荡了起来。
「我愿意…我愿意当你的性奴!当你的母狗!只要你放了我…不,不用放了
我!就把我关在这里!天天把我的屄给你操!随便你怎么操!用道具也行!怎么
都行!只求你别再那样…别再那样对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会死的…」
她哭得涕泪横流,所有的骄傲、倔强、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只要能停止那无止境的高潮地狱,她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苏白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崩溃哭求的模样。
可惜了。
要是能在坚持一天,她就自由了。
现在她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
「很好。」他的声音平稳,「看来你终于学会了一点基本的礼貌,也认清了
自己的位置。」
他解开了吊着她手腕和脚上的绳结。
绳索松开,杨知夏早已无力支撑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落,但被苏白伸手托住,
将她半抱半拖地放到地上。
她的双脚触地时,因为长时间悬空和虚弱,根本无法站立,膝盖一软,直接
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瑟瑟发抖。
苏白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是光滑的黑色皮革,正前方有一个小巧的的金
属环,用于连接牵引绳。
他抬起手,将项圈绕过杨知夏纤细的脖颈。
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下巴,方便项圈扣上。
项圈被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不会让她窒息,但却又能感到束缚感。
紧接着,牵引绳前端的钩环挂在了环上。
「记住你说的话。」苏白站起身,轻轻拉了拉牵引绳,「现在,证明给我看,
用你作为母狗该有的方式,跟我走。」
杨知夏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苏白没有解释,只是握着牵引绳,转身向门口走去。
绳子传来一股明确向前的拉力。
杨知夏瞬间明白了。
她颤抖着,撑起虚软无力的手臂,将身体的重心从瘫坐改为跪姿,然后,慢
慢地将双手按在了地板上。
杨知夏开始被牵引绳带着向前爬行。
膝盖和手掌接触地面,每向前一步,手腕和膝盖的酸痛就加剧一分。
身体的重心在四肢间艰难转移,姿势即笨拙又难看,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
些了,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爬出了那个囚禁了她两天两夜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感受外面的阳光和空气,就被绳子牵着继续往前爬去。
她低着头盯着前方苏白的脚后跟,以及那根连接着自己的黑色绳子。
爬行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但每一歩都像是在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彻底
碾碎。
她的人生,她的世界全都被刷新了。
苏白带着杨知夏来到房间的浴室,松开了牵引绳,道:「身上臭死了,洗干
净了在出来。」
杨知夏听到可以洗澡,内心竟然升起了感激之情。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是软的站不稳,她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洗手台
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刚好她的身边就是镜子,她转头看去。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苍白、憔悴、泪痕交错的脸,这还是她吗?
她不敢多看,挪动着脚步,踉跄地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让她冰冷的身体恢复了些温度。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被绳索勒过、被道具
贴过、被各种体液沾染过的地方。
水流虽然能带走污秽,却冲不散皮肤下深层的酸痛和内心烙印的耻辱。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也不停下来,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
作。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她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杨知夏也不敢让苏白等太久,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将
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重新走回苏白面前,垂着头站着。
苏白的目光扫过她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嗯,洗的挺干净,过来跪下。」
杨知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犹豫太久,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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