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吗?我,我一块儿说了。」
母亲没说话,只是用脚狠狠地踩了我的脸一把,便想收回脚了。
「唉,…别收回啊,我喜欢…,还没舔够。」
「啊!」
母亲气地又狠狠地踢了我几脚。
实在是太香了,美足,青纱,香美人。
美人薄嗔如怒,似生气,又似在挑逗。可那双挣扎抽回的小脚,终归是没有
力气。
既为男人的无耻,又感怀于他对自己的青睐与喜爱。
喜恶同因,同一件事,对于喜欢的人而言,纵然是讨厌,里面也掺杂着八分
的欣喜与羞涩。换做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前任老公,也一脚踢了过去。
可这,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着长大,喜爱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孩子,他
的喜欢终究是比其他人更纯粹了些,也更来的珍贵些。
我亲昵地舔着妈妈殷红可爱的嫩脚趾,察觉到了女人的怒意渐渐褪去,只剩
青涩之后,我不由地得寸进尺,一边摸着妈妈嫩白,紧致的小腿,一边将三个足
趾,含进嘴里,细细嗦取,舌头挑弄。
「嗯,……」母亲害羞地用手背遮挡住了脸,脸颊通红,这孩子怎么这样?
终究是羞意胜过了怒意。
母亲不忍去看。索性,用枕头遮盖住了脸。
感觉刚刚那番逼迫,长威势的手段,全部打了水漂。
我抓着女人的脚,慢慢地顺着脚背吻了上去,学着亮哥的节操,接下来的事
就不用多说了吧。
其实我爱舔母亲,母亲也是知道的。
甚至迫不得已,每次都只敢洗的香喷喷的才敢上我的床。
不仅是脚,腿,胸,手,嘴巴,哪个地方的反应大我就舔哪里。如果换作是
别的女人,我这样舔,肯定得和亮哥一个下场。
但母亲肯定不会舍得这样伤害我,所以每次舔时大美人,这个富婆,我的回
报都是巨大的。
我不仅爱舔女人的逼,没洗澡的我也爱舔。
什么水逼,糖逼,嫩逼,关于我和母亲这么熟了,为什么敢没羞没臊这件事。
母亲都知道我喜欢舔她的脚,她的雪逼,还有什么好掩藏的,无非是羞难耐的一
直都是女人自己罢了。
母亲的嫩逼美味异常,她温柔我也舔,她怒了我也舔,端着我也舔,求饶了,
我更要舔。不论怎么样,舔都不会出错的,母亲也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因为她是
时凤兰,时大美人。
我和亮哥都同样攀高枝,但因为舔的对象不同,注定结果不一样。时大美人,
不会放弃每个忠于她的孩子。
所以说,我其实也是有点刚,那点脸皮厚跟主动劲儿,全用在了妈妈身上了。
女人有时面对我的攻势,也拿我没办法,只能一边哄着,一边微笑地想方设
法地转移我的注意力。
——完结。
分享一些随笔,草稿:我想应该结束了,也该结束了。
写完这篇,蝉就该停了。
每个男孩的青春期里都埋着一颗种子,我种在高一那一年的一个普通夜晚。
那时候不知道,有些种子埋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是水不够,是土不对。
「晚上好啊,同学」
「你是……」
「我,我啊,我也是三班的,周末还找问过作业来着」
「哦哦,原来是……啊」
那个晚上月光很好,好到我现在想起来,都怀疑那是我自己编的。风从她那
个方向吹过来,带着洗发水的味道,甜丝丝的,像一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夏天。
「嘿,又见面了,晚上好啊!」
「哦啊?晚上好」
「我跟你说啊……」
「噗!」
她笑起来像初春的花。我当时不知道,那种笑我后来会在很多个夜晚反复想
起。想一遍,亮一下,像关不掉的灯。
可月有阴晴圆缺,事情从来难全。不是每一场遇见,都有终点。
「需要帮忙搬书吗」
「好的呀」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不再冲出去。我坐在椅子上,等。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只知道我们之间有过一个约定。
时间不经等,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光线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慢慢变薄,像一
张被反复揉过的纸。
走出教室,附近传来嬉笑声,抬头,对上那个熟悉的眼神。女孩撒落上长发,
阳光打在头发上,波光粼粼的。
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他看着她的眼神,我认得,那也曾是我的眼神。
树影斑驳,晚风吹过,还是甜的,还是那个洗发水味道,双手收紧校服,鼻
子有些酸酸的。
其实我们都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少了一点缘分,不多,真的不多,就差那么
一点。
致我那场无人知晓的暗恋。
它很轻,像那年夏天的一阵晚风,吹过就散了,可它确实来过。
蝉鸣该停了,我也该走了。# 随笔这篇随笔挺不错的,我其实想化用而来,
可想了想,针织衫写这种估计只能写主角高中时期对母亲的感觉,印象。那可能
太刀了……而且我也觉得大范围化用是对其他作品的抄袭,侮辱。
…………
写完这篇,母亲的针织衫就该停了。正经文的存稿告危,我得赶紧去码了。
每个男孩的青春性幻想期里都埋藏着一颗名为「妈妈」的种子,这颗种子可
能种在初二,可能种在高一。有的发了芽,有的结了果,有的终其一生也没有出
土的时刻。但不管如何,把这种心情写下来的感觉都挺美好的。
以上。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