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
「啪啪啪……」
「求您了……」
「嗯……嗯呐……」母亲依旧没搭理我。
「…………」
「得……这是彻底生气了。」
直到双方最后接近高潮的时候,母亲才慢吞吞地用她那嘶哑,有些柔媚的嗓
音说。
「我是……嗯!」
我忙加快了肏弄的频率。
「啊啊啊!……啊呃……」
「妈,说出来,说出来!」
「我快到了!」
我不由地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鸡巴被淫水浇透,每一次
肏弄间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我是……」
「对!加油,勇敢一点!」
「我说不出来!」母亲略显得尴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啊啊!……」我狠狠地顶进了母亲的屁股缝里,精液像机关枪一样突突
地射个不停,射了个满的。
到最后,母亲也没吐出来一句话。
「嗯呢……呼呼……」
我趴在了母亲的雪背上,鸡巴仍就在女人的体内射着精,听着我喘着粗气的
声音。
母亲闷闷的鼻音传来,「我是你妈妈啊!」女人一肘将我从身上翻了下来,
女人红着脸,道,「这种话,你怎么能逼妈妈说出口!」
「…………」
母亲有些生气了,抱着枕头离开了,去陪女儿睡了。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骚话没说成,反而有点适得其反的样子。母亲后
面可能更加反感这类床第间的助兴之语,骚话。甚至觉得,我隐隐间有些不尊重
她。
毕竟以前装萎,母亲都知道,心照不宣地默认,任由我占着便宜。烈性子美
人,可以让你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抽打她屁股,可一旦你真的看轻贱她,那换来的
只能是一记踢脚。
得,不管如何,后面的母亲架子又要没少摆了……
事实也果真如我猜想中的那样,母亲和我打了一个星期的冷战,每天上班都
是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黑色长裤,崭新的亮黑色高跟鞋,高不可攀,不近人情
。直到我哄到了周六,母亲神色才云销雨霁,女人才换上了杏色的卫衣,和黑色
长裤,才渐渐愿意和我话家常,闲聊。最后那天晚上,还是我在床脚下,跪着发
誓,说以后再也不说骚话了,不羞辱女人,讲礼貌。
时大美人,这才原谅了我。
「无论何时何刻,都要保持着对妈妈的基本礼貌啊?!」
母亲坐在床前,翘着大长腿,将白鞋蹬开,
露出一只被白棉袜包裹的嫩白玉足。女人将袜子脱下,盖在了我膝盖边放着
的AD钙奶上,「喏,给你了。」
「…………」我,我都跪搓衣板了,才能有这个待遇?
完结篇8.
到了某个夏日,母亲见我在床第间再没有怎么说骚话,脏话,这才将床边抽
屉里的键盘带回杂物箱里。
儿子,要好好的接受母亲的引导。
恋子并不能等于无限的宠溺,否则那种溺爱就是一种伤害,母亲想象中的我
,在床上也应该是温柔的,琴瑟和鸣的,并不会变着法来折腾女人。
虽然后者常常难以做到,那强悍的性能力,常常杀的一般女人丢盔卸甲,她
觉得能好好限制住,满足他的欲望已是极好。
那燥热的夏季海风吹动着母亲肩上的麦浪秀发,女人将女士包包丢给了我。
她抬着手机,简单地拍着海湾边的风景,那里有海潮,石洞,海涯,天边飞
着数不清的海鸥,岸边群峰蔓延。
数不清的浪花淹没又生产。岸边青树蒸腾着热气,朱红色的月季花开地正娇
艳。一道道行车从海风中驶过。
这次没带着女儿,担心她的皮肤被紫外线晒伤。母亲穿着白色的尖头细高跟
,海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长袖上衣,那层纯白的里衣上悬着一个简单的太阳型
状项链。
我新买给她的,很便宜。就百元以内,可母亲却经常穿戴着它出门,也不知
道怎么想的。
女人的上衣是没有纽扣设计的,中间的开叉直到肚脐眼上方一点。母亲见我
吃味,忙说这是俩层假衣的设计,看似是穿了两件衣服,其实这是一整套的。好
说歹说,见始终露不出半点春色,我才作罢。
母亲的里衣上露出一小片整齐白皙的肌肤,项链悬着上面,在锁骨处微微晃
动。见我放下心来,母亲忍不住打趣道,「我以后穿衣都要经过你这层审核了。
」
我没说话,心里嘀咕道,有个漂亮老妈兼媳妇儿,也不省心啊。
实在不是我小肚鸡肠,母亲是大美人,真正的大美人,我所见过的人当中就
没有说母亲丑的。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不同审美偏好的人,在见到母亲的那一眼时,总能找
到自己所欣赏的美点。或头发,或皮肤,或手指,或长腿。
总有一样,你觉得美的。
母亲的穿搭更是日日不同样,且清新自然,并没有那种艳俗的感觉。现在所
说的所谓漂亮美人很多,可真正被大众看得上眼,符合所有人都认可的审美却很
少。
母亲就是里面所谓被大众认可的美人。
她曾经参加过一场直播,甚至上了电视台,作为企业家的她,自然是风光无
限,美丽大方,倾国倾城。一举一动,谈吐之间都透露着独立女性的洒脱与自然
。说话井井有条,问答自然。虽不张扬,却已是人间绝色了。
我问母亲,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放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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