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屁股!”
高山赞了一句,使劲扒开妇人的臀瓣,眯起眼睛丛满是细密褶皱的菊穴看到挤在一起的肥厚阴唇,表情煎发满意。他将杨仪敏扳到正面,摸了几把白嫩的大腿,旋即被一对雪山般高耸的肉团吸引了注意力。
他双手毫不犹豫地探上那对硕乳,将妇人被急促呼吸带动得不停起落的胸脯瞬间压停,十指渐次收紧,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肥美,掌丘贴住两颗嫣红的蓓蕾轻轻摩擦,让杨仪敏不自觉地抻了抻脖子香肩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这奶子!”
享受过一阵,高山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手掌贴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按在了妇人的膝盖上,接着用力一撑,迫使她腿心处的要害暴露到灯光之下。
“呜呜!”
巨大的羞耻让杨仪敏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即使老公都不曾仔细观摩过的隐私部位就这样坦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羞愤欲绝都不足以表述她此刻的心情。可高山的双手宛如铁铸,她鼓足力气也无法与之对抗,甚至她合拢双腿的尝试反倒像惹怒了对方,两只大手继续下压,将她的下身按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M形。
丧失视觉后煎发敏锐的感知中,杨仪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随着大腿平敞被慢慢扯开,中心的嫩肉触到污浊的空气,一阵直入骨髓的冷。
“呦呵!都湿了!”
“她啊…天生就骚。”
两个男人的对话继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偏偏在如此难堪的处境下,杨仪敏悲哀地发现她的体温正快速升高,一股股燥热自小腹蔓延全身,整条阴道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仿佛正渴求着什么。
羞耻与欲望一同涌现,似乎身体已经形成了固定认知,每当她产生类似的情绪,就意味着相应的快感即将到来。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某个东西的靠近。面积很大,带着淡淡的温度,在快要贴到阴部时停下,猝然喷出一道温热的气流,又忽地变作一个黑洞,将周边的空气连同温度一起吞吸了回去。
高山闻了闻眼前的私处,伸出舌头用力一舔,从渗着汁液的小穴一直舔到那颗黄豆大小的粉嫩阴蒂,引得妇人“呜呜”乱叫,下身猛地一颤,才砸吧着嘴回头问道:
“这种极品你从哪搞到手的?”
程勇看着杨仪敏身下呼吸般鼓缩的小穴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高山不以为意地直起身,脱下外套随手一扔:“不过算你找对了人,对付少妇,我有经验。”
他一眼便看出面前的丰腴美肉不可能属于少女,现在只拿不准对方是新婚不久的鲜嫩妇人,还是保养极佳的富家太太。
程勇依旧没吭声,沉浸在先前高山用舌头将妇人的阴肉舔到变形的一幕,心头淡淡的不爽挥之不去。等他反应过来时,高山已经脱光衣服,露出了交错着疤痕的宽阔背脊,围度同样惊人的腰围下面,两条粗壮的大腿长满了黑毛。一个乌青色的龟头形如尖锥,仿佛毒蛇的脑袋,隔着一段距离从他腰侧钻出来,令程勇也不禁有些惊骇,暗忖这家伙的肉棒得有多长。
“正巧兄弟我有段时间没开荤,先上手把一把这骚逼的质量,顺便热个身。”高山挺着肉棒跪上床,将划着弧线躲开、几乎已经转的杨仪敏拖回到身前,大手握住她踢蹬的双脚发力一推,便叫那只长着稀疏软毛的肉鲍再度暴露出来。
程勇下意识想要阻止,转瞬又按下内心的冲动。他看着高山用膝盖压住杨仪敏的双腿单手持握阴茎对准妇人的腿心,顶着一张臭脸走到旁边。
“小勇,今天我也当回老师。”高山冲程勇龇了龇牙,肉棒抵住妇人娇嫩的下阴:“对付这种熟透了的姨子,得多磨!”
乌青色的龟头挤开两瓣肉唇,在满是黏液的小穴口轻轻一点,蹭着艳红色的嫩肉一路直冲阴蒂:“什么时候磨到她受不了,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出流,扭着屁股求你操…”
毒蛇脑袋一遍遍刮过妇人的阴核,于那片艳色止不住地抖颤中使两人的下体逐渐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程勇没有理会高山的讲解,只皱眉盯着对方那根被大手环握仍露出一半的乌沉肉棒,一颗颗球形凸起宛如恶瘤布满了整个棒身,在男人纹满手臂的青龙映衬下,仿佛一条变异的龙舌,又像是罹患恶疾后青龙的病灶,狰狞中透着恶心。
察觉到程勇的目光,高山停下授课,狞笑一声:“没见过 ?
他掰着肉棒在妇人鲜嫩的阴户上拍了几下,头上蜈蚣般歪扭的长疤舒展开来:“这可是能让女人求饶的宝贝!
说完这话,他为了证明似的,龟头抵到小穴,借着先前的润滑重重一捅。
狰狞的肉棒瞬间少去一截,一颗颗泛着高光的凸起擦过柔嫩的穴口直入近半。杨仪敏身子猛地僵真,被绑缚在两端的手腕徒然屈起,积蓄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将两侧甏发浸软染湿。一片漆黑的视野中,冰凉的感觉顺着眼泪淌过的痕迹慢慢护散,逐渐蔓延至整个后脑。
继程勇之后,她的身体被又一个男人进入了。
可与她悲愤的心情截然相反,下体却似在本能地欢呼。然而又在下一秒,夹道相迎的腔肉尖叫着抖颤起来。
不同于程勇那根粗横的东西,高山的肉棒稍细一些,长度却更加夸张,抽送三四次顶到头之后还不肯停下,紧随其后的每一次捅插都狠狠撞到她的花芯,龟头仿佛尖锥,深深陷进她的身体,带来钝痛的同时又产生极大的刺激。但最要命的是那根肉棒奇特的形状,棒身上似乎镶嵌着一颗颗钢珠,坚韧得让她害怕,进进出出间好像无数把铁锹同时并举,柔嫩的腔道便如耕地,在无情地摩擦中被撕扯出一道道沟槽。
她顿时明白了高山所谓的“宝贝”指的是什么,可她不打算“求饶”。
“骚穴挺深啊…你小子没少怼吧?
“算不上多,一个月也就弄了几十回。”
“那还这么瓷实?”
“…耐操。”
两个男人又对她的身体点评了起来,杨仪敏咬着牙一声没吭,不光是担心真如程勇所说被高山认出来,还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男人言语的侮辱,这几句话还不如她胸口坦露着的、正在被迫抛甩的乳房令她觉得着耻。
阴道在剧烈的摩擦中不间断地蠕动,种种刺激使她两股战战无法停歇,但她也只是捏紧了拳头,借急促的鼻息舒缓身体。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的阈值在这段时间的粗暴禽弄下着实提升不少,忍受目前程度的疼痛与快感不算艰难。
偏偏这时,肉棒忽地改变了抽插的节奏。
“小勇,现在给你上第二堂课。”高山缓缓拔出肉棒,脸上满是挪揄:“操逼,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不能上来就一个劲猛干。尤其是这种被操惯了的,想叫她求饶,就得先让她难受!”
他突然挺动腰胯,将肉棒重新捅进身前的嫩穴,又在杨仪敏绷紧神经准备迎接撞击的时候倏然停下,再度缓缓拔出:“不能给她适应的机会,要叫她猜不到你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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