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稳稳地操着她紧致炽热的后庭,一边操控振动棒在她阴蒂和穴口滑动,偶尔浅浅插进湿滑的阴道,感受那里面湿热紧窒的包裹。
我俯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咬着她耳垂,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
“妈,你后面吸得我好紧……像个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
“前面也流水了,振动棒都湿透了……你看,流了这么多……”
“喜欢吗?前后一起被玩……被自己儿子玩……”
“你身子好诚实,明明说不要,屁股却扭得这么骚……”
这些下流话像催化剂,让妈妈更失控。
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身子剧烈地痉挛,屁眼和阴道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喷出来,量大得吓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来得猛而持久。
妈妈瘫软在床上,身子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神涣散,像魂都被抽走了。
我又加速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深处,那股灼热的喷射感让妈妈又是一阵发抖。
抽出来后,我仔细地为她清理。
先用湿巾擦她臀缝间和腿心的狼藉,然后掰开她的屁股瓣,小心地清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小口。
整个过程,妈妈都像个玩偶,任由我摆布,只有偶尔的颤抖和细微的呻吟证明她还活着。
清理完,我搂着她躺下,让她靠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我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和光滑的背。
高潮的余韵让妈妈大脑放空,又累又满足。她闭着眼睛,脸颊贴着我胸口,听着我沉稳的心跳,身子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一刻很安静,很温馨。
要是忽略我们刚才做的事,这完全是副母子情深、相拥而眠的画面。
但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我摸着她的头发,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楚:
“妈。”
“嗯?”妈妈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清醒。
“下次……”我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我们试试不用套,好不好?”
妈妈身子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很快褪去,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深情的偏执:“我想直接感受你里面……没隔着东西的那种。也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你疯了!”妈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挣脱,蜷缩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惊恐的脸,“我是你妈妈!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恐惧和不敢相信。
我的表情没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可那又怎样?爸爸早就不要这个家了,他眼里只有赌桌。只有我,会永远爱你,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伸出手,想碰她,但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妈,你好好想想。”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种蛊惑般的温柔,“这辈子,你还能找到比我更爱你、更能满足你的男人吗?你后面的第一次是我的,前面的第一次也会是我的。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该是我的。”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我知道今晚只能到这儿了。怀孕的提议是颗炸弹,不能指望她立刻接受,但必须扔出去,炸开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下床,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我回头,留下最后一句话:
“妈,你好好想想。前后其实没什么区别。如果前面不行,会怀孕……那后面呢?你记得APP知识库里那篇文章吗?《关于子宫后位与直肠性交受孕的极小概率探讨》……”
我没说完,但看到妈妈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更白了。
我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靠在门外的墙上,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着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妈妈在哭,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不知道怎么办的呜咽。
我知道她很挣扎。
道德、伦理、社会规矩……所有这些都在告诉她,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不能原谅的。
但她身子已经背叛了她。
她的后庭适应了我的进入,她的阴道会因为我而湿,她的高潮只有我能给。
还有那该死的APP积分和债务压力,像绞索一样套在她脖子上,让她没法挣脱。
而我最狠的一步,就是把“怀孕”这个概念抛出来。
这不是为了立刻实现——我知道她现在不可能接受。而是为了彻底打碎她心里“前后之分”的侥幸。
让她明白:阴道也好,直肠也好,只要我想,哪儿都可以成为播种的地方。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全的,没有任何一条退路。
阴道,不再是唯一会怀孕的禁忌,而是我下一个必须要拿下、并留下自己印记的堡垒。
我听着门里的啜泣声渐渐停下,变成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我知道,她这会儿一定蜷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恐惧、荒谬、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隐秘的悸动。
因为当我提到“我们的孩子”时,她第一反应是恐惧和拒绝,但她的身子——我清楚地记得,在我射进她后庭时,她的阴道也喷出大量爱液,那是种模拟受孕高潮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子,或许比她的大脑更早接受了这个可能性。
我慢慢勾起嘴角。
计划很顺利。
肛交已经常态化,妈妈的身子适应了,快感增加了。振动棒的引入让她体验了双重刺激的极致快乐,这会让她对常规性爱更渴望。
而怀孕的提议,是埋在她心里的一颗种子。现在它让她恐惧、抗拒,但在欲望和依赖的浇灌下,总有一天会发芽。
我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打开平板,调出主卧的监控。妈妈果然没睡,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虚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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