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之系而已,与其他几人的称号大相径庭,并不十分切题。到底是否与雪
香凝有关,尚在两可之间,可宁尘还是不禁出了一层的白毛汗,一时间惴惴不安。
霍醉见他面色有异,问道:「你不喜欢我喝酒啊?」
宁尘不愿叫她忧心,摆摆手:「我哪敢,只是想起一桩事来……哎,我问你,
前些日那【天下绝色榜】你可看了?」
霍醉点头:「楼主特意给我们看的,也仔细交代过。我来合欢宗卧底,也正
好避避那榜单的风头。」
「榜上其他人的名号我大概对的上,你那【雪魄流烟】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自己有什么猜测吗?」
霍醉翻个白眼给他:「既然是想拿榜单对付你,给我起什么外号重要吗?无
非挑几个扎眼的词儿,搬弄是非罢了。」
当初小霍在街面上混,乱七八糟外号是一个接一个。这种腌臜手段,哪怕不
用楼主提点,她也是第一时间便能认清。
「可单论这拟名起号,怎么都得有个线头才能扯得出来……你自己就没点儿
线索?」
霍醉眼珠骨碌碌地转:「嗯……可能因为我比较白吧?」
宁尘没接住,顺口问:「白?哪儿白?」
霍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说哪儿白?!」
也不怪宁尘,他这一堆女人,论起肤色,最前面可排着额座初央,一时间竟
也没特别注意霍醉这个优点。如今被人家怼了一句,这才进了脑子。
倒也没错,只论中原女子,霍醉确实是最白的那一档。尤其她不拘小节,宁
尘第一次见她时便撩着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喝酒,雪白大腿险没晃了宁尘的眼,更
别提她那水滴乳儿,当真两只雪一般的团子,宁尘但凡手一放上就舍不得松开。
姑娘瞪眼,宁尘连忙施展机敏本事:「天天灌酒,脸色三天两头一酡酒红,
哪看得出白不白呀。」
说着话就去揉她奶子,霍醉被他闹得气喘急促说不出话,只得放他一马。
「你先别闹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今天恰好出了麻烦呢。」
不是宁尘不想问,只是两人重逢干柴烈火,绝不好三心二意。此时霍醉率先
开口,宁尘立刻从善如流:「是了,你与阿翎来了许多天,情况如何?阿翎跑哪
儿去啦?」
「我修为不够,地方也不熟,便约好由我替了潇湘楼暗桩,在此接应。翎姐
去宗内关要处探寻,每三五天回我这里避藏休养。嗯……大概明后天就回来啦。」
宁尘若是振起法纲,倒是可以和寻到霍醉一般,与苏血翎相接。但恐她深入
险处,一时不慎扰动她隐匿之术,这才迟迟不敢与其联络。
论起来,苏血翎对宗内可比自己熟悉多了。两人已潜入宗门将近一个月,她
要是都找不到什么线索,自己就更别提了。
此事非同小可,宜缓不宜急,哪怕在此处磨上半年,也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大不了就是一个熬字。
霍醉又将耿魄来查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听得宁尘直咧嘴。好悬不悬,差点
儿让自己的姑娘把耿老大给掏了,得亏自己来的及时,不然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宁尘把耿魄身份一说,霍醉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幸亏没动手,要不然你
回来脸都没地儿搁。」
宁尘没理她,只板着脸:「你是真要杀他啊?」
「我来这一个月,看他名声极好,还真下不去手。只能打晕之后捆来这里,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看能不能策反咯。」
「都是金丹,你还能没声没响给他抓起来?」
霍醉竖起剑指,洋洋得意在宁尘眼前晃了晃:「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就光喝酒
啊!《合欢洬舞决》加上师父传的指法,我自己创了一套【片叶沾身】!」
说着话,女孩拿双指往宁尘身上猛然一戳。宁尘没有防备,中了个结结实实,
即刻被霍醉指力刺入经脉。
一时间真气闭塞流转不通,一口被自己唾沫呛住。宁尘连忙运起真诀将洬舞
决真气化散,捂着胸口连连咳嗽起来。
「咳咳咳吼呕--你他妈--咳咳--来真的啊你!!咳咳咳!」
霍醉吐著舌头在他后背拍了又拍:「你这做主君的,怎么这么不经戳啊,我
还以为洬舞决对你没用……我想给你看看修行成果嘛--」
「你找个猫找个狗!哪能用自己男人练手?!咳咳咳!!」
「好好好,下次,下次。」
宁尘拧鼻子瞪眼,按住霍醉狠狠扇了她屁股一掌。霍醉不好意思,由着他打
了一下,可怜巴巴望着他,宁尘这才作罢。只是见那雪臀在掌下一颠一颠,他上
面的火气没了,下面的火气不禁又起。
他往后一仰,枕着胳膊躺倒,将肉棒往天上一翘:「你惹的祸,明个我去平。
可戳我这下,不能就这么算了。」
霍醉跪坐在他旁边,察言观色,抿着嘴小声问:「我给你舔舔,好不嘛?」
宁尘心花怒放:「这还差不多!」
小霍红着脸蛋,溜到腿间,俯首相就。宁尘捧着她脑袋,被热热的口腔吞入,
爽得身子一紧,紧接着口舌相就,胳膊腿儿顿时软了,眯着眼美美享受起了霍醉
服侍。
霍醉从童怜晴处听了些指点,此时全都用了出来,舌头挑住龙首下沿一个劲
儿舔。她初次实战,不敢吞得太深,却嘬得啧啧有声,颇为卖力。
初时她握着肉棒,只能堪堪含入上面两寸,已觉得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呼吸不
畅。可宁尘一边摸着她头发,一边催她深些深些,霍醉自是想让他多舒服,于是
越吞越深,几次被他顶到喉咙,「呜」地一声眼泪都流出来。
那棍子极粗,操的霍醉嘴巴一丝缝隙也无,只能伏在宁尘胯间「呒呒」有声,
偶尔抬起头来看宁尘一眼,目有嗔意。宁尘若不是方才泄了火儿,真想狠狠操进
霍醉喉咙里日个痛快,只是怕她吃受不住,怪舍不得的。
贪恋她嘴巴,宁尘多忍了些时间,赶上霍醉并无十分的口活本事,小嘴一日
就日到了天光微明,将霍醉折腾得双颊酸软,双眼泛泪,这才在她口里射了。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